棠梔聽不懂他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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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渾身燥熱,難受地往他胸膛縮緊,雙腿併攏收緊。
無意識地蹭著他,本能地想要尋求一點緩解。
這副懵懂動情、毫無防備的模樣,狠狠勾著薄肆緊繃的神經。
他深吸一口氣,指節繃得泛白,克制的理智瀕臨斷裂。
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在女孩纖細單薄的身形上。
棠梔今日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純棉短款T恤,版型寬鬆柔軟,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一點精緻的鎖骨。
下身穿著一條做舊淺色牛仔寬鬆短褲,褲邊磨出細碎毛邊,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衣擺不知何時往上掀了一截,沒能完全遮住腰腹,隱約漏出一點纖細柔韌的腰身,腰線白淨流暢。
往下是筆直纖細、白皙細膩的長腿,乾淨又青澀,偏偏透著勾人的純欲感。
滾燙的視線描摹著她乾淨又撩人的模樣,體內的燥熱幾乎要衝破理智。
可下一秒,清醒猛地拽住了薄肆。
不行。
她喝醉了酒,根本不清醒。
萬一是他領會錯意思了怎麼辦。
他再怎麼喜歡她,也不能趁著她不清醒的時候欺負她。
薄肆望著身下眉眼泛紅、眼神迷離的人,喉結重重滾動一圈,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慾。
他克制地撐住身體,想要拉開距離,起身遠離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他剛稍一起身,察覺到他要離開,棠梔已經下意識將他的脖頸摟得更緊,力道單薄,卻不肯鬆開。
像是以為自己要被拋下,鼻音濃重,聲音黏黏糊糊,帶著酒後才有的軟糯委屈,喚他:「薄肆……」
沒有多餘的字眼,只是簡簡單單叫著他的名字。
可這一聲輕喚,綿軟又繾綣,像一根細小的羽毛,搔刮著人的心尖,又軟又磨人。
沒有任何刻意,卻比任何情話都更能擊潰薄肆。
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不想和她分開任何一點距離。
不想看她難受。
想讓她舒服。
胸口劇烈起伏,薄肆放棄了抽身離開的念頭,重新俯身覆回她身上。手臂用力將人牢牢抱緊,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纖細的身體。
他埋在她頸間,呼吸滾燙灼熱,嗓音啞得破碎:「寶寶,我知道你現在喝醉了。」
「我不會真的碰你,只是讓你舒服,好不好?」
棠梔腦子昏沉一片,聽不懂複雜的話語,只貪戀他身上的涼意與安穩,跟著含糊綿軟地應了一聲:「好……」
這一聲應答,徹底擊碎了薄肆最後的防線。
他深吸一口氣,眸色暗沉如墨,……,……,……。
密閉靜謐的車廂里,布料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
隔音極好的後艙內,任何一點微小的動靜,在此刻都清晰得過分。
……,……。
炙熱的觸感落下。
棠梔的身體驟然緊繃,白皙的脖頸不受控往後仰起,脊背下意識繃緊成一道纖細的弧線。
隱秘的後艙內,空氣凝滯發燙,只聽得見粗重不穩的氣息,夾雜著……的聲響,和……聲。
……
薄肆從來沒覺得,四十分鐘的車程會這麼快。
他才剛剛讓她舒服,幫她整理好衣服,自己憋得都快炸了。
剛想自己解決,就感覺到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就聽見對講通話器里傳來司機恭敬的聲音:「二少爺,目的地到了。」
突兀的聲響扎進耳膜,薄肆眉骨狠狠一跳。
他下頜繃得發緊,咬著後槽牙悶喘,渾身都透著被硬生生打斷的躁意。
懷裡的人眉眼泛紅,小臉透著淡淡的緋色,仍舊昏昏沉沉,幾乎是睡了過去,模樣無辜又軟綿。
薄肆低頭盯著她無害的睡顏,心口又悶又燥,翻騰的欲望無處宣洩,偏偏又無可奈何。
忍不住嘆口氣。
算了。
先抱她回去休息。
他粗粗喘了口氣,嗓音沙啞發沉,帶著一點壓不住的戾氣,敷衍對著通話器冷應一聲:「知道了。」
通話器恢復靜默,車廂重歸沉寂。
薄肆抬手扯了扯領口,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雜念,拋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他望著懷裡睡著的棠梔,低聲呢喃,語氣是獨屬於她的溫柔:「到家了,寶寶。」
「我抱你下車。」
他側身探過身,一手動作輕緩穿過棠梔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綿軟的後背,將人重新抱起來。
將人攬進懷裡時,他沒忍住低頭,薄唇印上她還染著幾分薄汗的額頭,落下一記克制輕吻,淺觸即分。
他收緊手臂,緊實有力的臂膀牢牢箍住她柔軟的身子,將人妥帖又安穩地裹在自己懷中,把她完完全全圈進一方溫熱的領地。
而後抬手扣開車門,長腿一邁,徑直走了下去。
薄肆已經一周沒回過家了。
在國外的這幾天,他壓根沒睡過一個好覺。
再高端的酒店,也比不上他和棠梔的小家,只有待在這裡,他心裡才能踏實。
快十二點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安靜。薄肆抱著熟睡的棠梔,一步步往家門口走。
可他剛一抬頭,就看見門口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影。夜色里男人佇立著,一動不動,隱在昏暗的陰影里。
薄肆腳步猛地停住,瞳孔驟然縮緊,渾身肌肉下意識繃了起來,本能的敵意竄上心頭。
他下意識將懷裡的棠梔往自己胸前扣緊,手臂用力箍住她,把人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
他眉峰擰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錯愕與不可置信,生硬開口:「哥?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