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金主失憶後,我說我是他嫂子> 第135章 哥,你和她分手了?

第135章 哥,你和她分手了?

2026-08-21 02:20:23 作者: 桃花映酒
  信息量太大,連余婉婉都直接懵了。

  棠梔緩了緩情緒,把前因後果大概講了一遍。

  薄循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她騙了薄肆的事。他想要找上她,偏偏她認錯了人。

  薄循看破不說破,索性順著誤會將錯就錯,從頭到尾都沒有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麼長一段時間裡,她一直抱著錯誤的認知和他相處,又真的喜歡上他。

  直到今天才猛然得知所有真相,明白對方從頭到尾都在刻意隱瞞,明明清楚她和薄肆之間的種種糾葛,卻始終裝作一無所知。

  這是她心裡最難受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一直瞞著薄肆謊稱是他嫂子,何嘗不是也在欺騙他。

  也是讓她內疚,心裡壓著沉甸甸的負罪感。兩件事堆在一起,壓得她喘不過氣。

  余婉婉是真沒想到,事情這麼複雜。

  怪不得棠梔今天這麼失魂落魄的。

  這種錯綜複雜的局面她也是頭一回遇上,一時間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她嘆了口氣,又順手拆開一罐酒遞到棠梔面前。

  「算了,你不是說,句號哥還沒回國,還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哥那邊,反正你都下定決心劃清界限了。句號哥這邊,你也準備等他回國就坦白,之後的事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晚別琢磨這些煩心事了,只管安心喝酒散心,喝痛快了,你就回新家好好睡一覺。」

  棠梔點頭應聲:「好。」說著,抬手又和余婉婉碰了個杯。

  兩個人就這麼邊喝邊聊,喝完了就再開一罐,棠梔也沒有注意自己拿出的都是什麼酒,也喝不出什麼區別來。

  *

  棠梔以為,薄肆是明晚才回國。

  然而她不知道,在她正在河邊和余婉婉喝酒談心的時候,薄肆已經站在了薄循公寓門外。

  薄肆今晚提前回來,沒有給棠梔發消息。


  在他看來,棠梔這些天應該都是住在他哥的公寓裡。

  只是她怕他哥發現他們的關係,才沒有告訴他。

  所以薄肆才想直接上門。

  一來是先找他哥說正事。二來也是想讓棠梔知道,他已經跟他哥挑明了對她的心思。

  就算她在他哥這裡,他以後也不用藏著掖著。她也不用怕被他哥發現,他們之間有聯繫。

  叮咚。

  門鈴聲響起。

  門一開,薄肆看見,來開門的是自己哥哥的貼身助理慕風。

  慕風一看見來人,當場瞪圓了眼睛,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確認清楚後,聲音都帶上一絲顫意:「二少爺?您不是應該還在國外嗎,怎麼會……」

  慕風此刻已經兩眼一黑。

  他本來以為,這已經是他職業生涯里最糟糕的一天了。

  棠小姐知道真相,把薄總微信刪了,睡衣取走,門禁鑰匙銀行卡送回,擺明了要和薄總劃清界限。

  薄總一個人在書房,從白天坐到晚上,一句話也不說。

  他這個特級助理,幫老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就只能幹看著。

  然而此刻他才知道,這世上的事情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在這個節骨眼上,二少爺竟然提前回國了,還直接找上門來。

  不會是打算直接和薄總搶人吧?

  他也是要瘋了。

  薄肆除了對著棠梔,對其他人向來沒任何耐心,面無表情,直截了當問道:「我哥呢?」

  慕風艱難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回話:「……薄總在書房。」

  薄肆眉頭當即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他整天就知道埋頭工作。棠梔呢,她在哪裡?」

  慕風額頭都要冒汗了:「這……棠小姐現在不在。」

  「不在是什麼意思?」

  薄肆聽見棠梔不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懶得再跟慕風廢話,徑直長腿一邁走進公寓,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門虛掩著,他隨手一推。屋內燈光昏暗,薄循身形挺拔,孤零零背對著門口坐在落地窗前。

  他哥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周身壓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低氣壓。

  哪怕是親弟弟,薄肆也下意識收斂了身上的戾氣。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哥,我回來了。」

  聽見動靜,窗邊的薄循慢慢轉過身子。

  他面色冷淡,眉眼平靜,完全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薄肆沒有多餘寒暄,直奔主題。

  「海外這筆合作我談妥了。之前說好的,給我百分之五返點,折算下來三百萬。」

  「這筆錢哥會讓人打我卡里吧?」

  薄循嗓音低沉平靜,語氣沒半點起伏:「合同早就定好,該給你的,不會少。」

  說完正事,薄肆立刻追問起自己最關心的人:「棠梔呢?你助理說她不在,什麼情況?」

  「她現在不住你這兒了?還是出去了?」

  他巴不得棠梔已經回家了。

  這樣一來,他也可以直接回家找她。

  話音落下,薄循驟然陷入沉默。

  薄肆從小到大,見慣了他哥冷靜自持、從容淡漠的模樣,永遠一副萬事盡在掌控的樣子。

  他從沒看見他哥這樣的狀態,眉眼暗沉,面色寡淡,眼底和周身像是壓著一層化不開的壓抑和疲憊。

  薄肆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神色一動:「哥,你和她吵架了?」

  薄循垂著眼,一言不發。

  他盯著薄循,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繼續追問:「你和她吵架了,所以她走了?」

  薄循依舊沉默。

  他越是這樣,薄肆就越是篤定,甚至幾乎壓不住此刻內心的激動:「你們分手了?」

  這句話落下,薄循胸腔微微起伏,緊繃的肩線透著壓抑的悶意。

  良久,他才啞著嗓子,緩緩吐出兩個字:「…沒有。」

  都沒有在一起過。

  怎麼能算分手。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