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在旁邊笑他，「她才一歲，你就給她安排上了。」
「我女兒抓什麼都是最好的，抓了算盤，就是有財運，以後誰也別想叫她虧本。」
金香蘭拍手笑道：「好，好，抓算盤好，以後會經營集團。」
白高山也點頭，「這小丫頭，一看就機靈。」
白敘湊過來，張開手：「雪寶，讓叔叔抱抱。」
白執淵側了側身，不讓抱。
「你手上沾蛋糕沒有？」
白敘把兩手舉起來，「洗過了，消過毒的。」
白執淵這才戀戀不捨地把小雪寶拿給他抱一會兒。
三分鐘後，他就趕緊抱回去了，一秒都不能多呆。
娜莉絲站在旁邊，悄悄錄視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拉過白敘的手，「看見沒，你哥現在完全是個女兒奴。」
白敘點頭，表示十分理解，「等我女兒出生，我也這樣。」
娜莉絲紅著臉去擰他的胳膊，「誰要給你生女兒。」
「當然是你呀。」
她害羞得說不出話來。
切蛋糕的時候，全家人把雪寶圍在中間。
她還不懂什麼叫許願，只盯著蛋糕上那層奶油流口水。
初沿沿替她吹蠟燭，白執淵握著她的手，一起切下第一刀。
奶油沾在雪寶鼻尖上，白執淵用指腹輕輕給她擦掉，又忍不住親了口。
滿園笑聲里，初沿沿靠在他肩上。
看著頭頂那些隨風輕晃的燈籠。
「白執淵，我們真的把她好好養大了呢。」
他低頭，臉貼著她的額頭，「這才剛開始，以後還要陪她學走路，學說話，送她去幼兒園，看她背著小書包回家。」
她笑了，眼眶卻有些濕，「那你要一直陪著我。」
「陪你，也陪雪寶，一直一直。」
晚風拂過，花亭下的紅綢輕輕揚起一角。
幸福，終究還是穩穩地落在這裡。
金香蘭從白執淵手裡接過小雪寶，抱在懷裡就捨不得撒手。
她貼著孩子的小臉蹭了又蹭，說：「我們雪寶真會長，眼睛像沿沿，鼻子像阿淵，長大了不知道要好看成什麼樣。」
雪寶不怕生，揪著金香蘭脖子上的絲巾咿咿呀呀地拽。
小腳丫在她腿上一蹬一蹬，逗得金香蘭心肝都顫了。
她忽然說：「我不想當雪寶的奶奶，我要當外婆，雪寶叫外婆。」
懷裡的小雪寶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她小嘴一張一合，忽然口齒不清地蹦出兩個字：「外...外」
可金香蘭聽得眼睛都亮了，連連應聲：「哎！我的小寶會叫外婆了！」
她高興得不行，騰出手就往隨身包里摸，竟掏出一個小錦盒來。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塊翠綠欲滴的翡翠，水頭足得能照出人影。
是金香蘭上個月在拍賣會上買的，價值一千五百萬。
她二話不說，就把翡翠掛到小雪寶脖子上。
小雪寶好奇得緊，低頭瞅一眼，伸手就抓，接著就往嘴裡塞，口水吧啦吧啦地糊了滿下巴。
初沿沿看見了，連忙上來攔住。
「媽，她才一歲，哪能戴這麼貴重的東西，這要是摔了碰了，可怎麼好。」
金香蘭擺擺手，一邊逗雪寶一邊說：「那有什麼？你們先給她收起來，等她大了再戴。
我是外婆，給自己外孫女的禮物，天經地義，這翡翠就是給她的，不准推。」
白執淵在一旁看著，也說：「媽，你給她塊糖就行了。」
金香蘭瞪他，不樂意了，「你懂什麼？女娃娃就要富養，我們小雪寶，值得最好的。」
她說著把雪寶又往懷裡摟了摟，親她的臉蛋。
「對不對呀，雪寶？以後外婆還給你買好多好多好東西，你可要天天叫外婆。」
雪寶咯咯笑，口水又蹭到金香蘭衣服上。
初沿沿笑得直搖頭，拿過軟帕子替雪寶擦嘴。
一邊擦一邊小聲對白執淵說：「這下好了，你閨女一歲就成了小富婆。」
白執淵從身後攬住她，笑了笑，「隨媽去吧，誰讓我們都愛小雪寶。」
金香蘭抬頭沖他們笑，「這才對。」
宴會在一家人歡聲笑語中結束。
...
不久後，白執淵特意把小雪寶帶去集團炫耀。
小丫頭那天穿一件奶白色的小斗篷，底下是草莓色的小襪子，頭上扎著兩個軟軟的小揪揪。
圓潤可愛，像年畫娃娃。
她被白執淵抱在臂彎里，一進大樓就成了全場焦點。
前台幾個姑娘先叫起來，消息一層層傳上去。
沒一會兒，整層樓的人都圍過來。
連一向最守規矩的幾個部門主管也假裝去茶水間路過，只為看小公主一眼。
小雪寶也不怕生，被這麼多人圍著，不哭不鬧，睜著大眼睛，這個看看，那個望望。
有人逗她，她就咧開嘴笑，露出幾顆米粒小牙，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
白執淵接過助理遞來的軟帕子，低頭給她擦乾淨。
有年輕女員工小聲說：「天啊，董事長抱娃也太蘇了，太帥了。」
「這是什麼極致反差呀，平時那麼凶那麼無情的一個男人竟然是女兒奴！」
另一個捂著心口，眼睛冒著星星。
「我的天吶，小公主也太萌了，我想申請去給她當玩伴！」
「朝哪邊許願可以生到這麼漂亮的女兒？重金求！」
「這是要看基因的好嗎，你看白董和他夫人的長相，孩子一生下來就是可以當童模的程度。」
...
白執淵難得在公司里笑得這麼開心。
他把小雪寶往上託了托，讓她坐在自己肩上，一邊往電梯方向走，一邊聽旁邊的人誇讚。
可就在這時，旁邊兩個新來的員工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聽說白董事長生的是女兒啊。」
另一個接道：「可惜了，可能還得追個二胎，湊個兒子吧，不然這麼大的集團，總得有人繼承。」
白執淵腳步停住了。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已沉下來。
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他看著那兩個人，字字清楚：「我的孩子就是繼承人，不論男女，我會傾盡所有資源培養我的女兒，白氏不需要用性別來挑選接班人。」
他頓了一下，冷聲道，「公司也不需要只會拿性別說事的員工，希望你們把精力放在自己的業務上。」
眾人譁然。
那兩個員工面色漲紅，再不敢吭聲。
白執淵沒再理會，把女兒抱緊些，大步走進專用電梯。
電梯門合上，他把臉埋在小雪寶軟軟的臉蛋旁邊，輕輕親了一口。
「別聽他們的，你是爸爸的小公主，也是集團未來的小當家。」
小雪寶「咿」一聲，小手拍在他領帶上，像在說知道啦。
白執淵拿鼻尖蹭她的額頭，「走了，我們回家找媽媽。」
懷中這個軟軟的小傢伙，就是他以後傾盡所有要守護的人。
性別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愛沿沿。
所以他和沿沿的孩子，值得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