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
初沿沿窩在白執淵懷裡,臉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他還沒醒,上身沒穿衣服。
肩頸線條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分明,胸肌與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泛著潤澤的光。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
又滑又緊,像戳在一塊上好的玉上。
她沒忍住,又戳一下,再摸一把,小聲嘟囔:「好舒服呀…」
白執淵連眼睛沒睜,只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手。
「說了多少遍了,早上這樣很危險。」
他慢慢睜開眼,側過頭看她,眼底帶著惺忪的欲色。
「想變成小泡芙嗎?」
她聽懂他的意思,立刻把手縮回去。
整個人往床邊退,連連擺手,「不要不要,你別亂來,不是說了嗎,想懷小寶寶是要提前備孕的。
你不能總這樣,對身體不好。」
她越說越小聲,臉頰紅得厲害。
他笑了,連人帶被一起撈回懷裡,親了親她的頭頂。
「知道了,我已經預約好醫生,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做個全身檢查,為了我們的寶寶,也為了你。」
她仰起臉,眼睛亮亮的,「真的?你什麼時候約的?」
「昨晚我就約了。」
兩人起床,洗漱穿衣。
白執淵今天穿得簡單,淺灰襯衫配深色長褲,清清爽爽。
像大學校園裡走出來的挺拔男大。
初沿沿扎了個低馬尾,穿著件鵝黃色的連衣裙。
他看她幾眼,「你這樣打扮去醫院,醫生會以為我帶女兒來檢查。」
她咬著唇笑,輕輕踢他,「油嘴滑舌。」
兩人手牽著手來到醫院。
白執淵提前約好私立醫院的體檢,全程有專人引導。
抽血、做B超、查激素、查基因...
一項項下來,初沿沿有些緊張,等結果的時候一直攥著他的手。
他時不時揉揉她的手指,「別怕,我們身體都很好。」
等最後結果出來,醫生拿著檢查單進來,推了推眼鏡,笑著對他們說:「兩位的身體都很健康,沒什麼問題,只要好好備孕就可以了。」
初沿沿悄悄鬆了口氣。
「那備孕期間需要注意什麼?」
醫生從抽屜里取出一張清單,遞過去,一邊指著上面一邊說:「我給兩位整理了一份備孕建議,第一,生活作息要規律,儘量早睡,避免熬夜。
第二,雙方要開始補充葉酸,每天0.4毫克。
第三,男方要戒菸戒酒,至少提前三個月。
第四,兩個人每周保持適量運動,像散步、游泳、瑜伽都可以。
第五,少吃生冷辛辣,多吃高蛋白和新鮮蔬果。
第六,保持心情愉快,情緒穩定很重要。
第七,可以開始記錄排卵期,合理安排同房時間。
當然,也不要有太大壓力,順其自然最重要。」
白執淵聽得很認真,讓護士把清單複印了一份。
初沿沿在旁邊看著,突然覺得他這樣子特別帥。
出了診室,她挽住他的胳膊,小聲笑:「你怎麼比我還認真,像馬上要當爹似的。」
他看她一眼,唇角微彎,「我本來就要當爹。」
她羞得低下頭,笑得軟軟,「那白先生,我們回家吃葉酸?」
他牽緊她的手,「好,再讓王媽燉點湯,今晚早點睡。」
「醫生剛說了,要合理安排同房時間。」
她輕輕捶他,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出醫院。
陽光從大門外傾瀉而下。
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又甜又安穩。
未來那個小生命已經等在某個路口。
晚上。
初沿沿看圖紙看得有些累了,她就坐在他的書桌旁邊。
她伸個懶腰,「好饞呀,我想喝奶茶和小蛋糕了,點個外賣吧。」
說著,她掏出手機。
白執淵眼疾手快,一下子按住她的手機。
「外面的不乾淨,我給你做。」
初沿沿睜大眼睛,有些驚訝,「你還會做奶茶和小蛋糕?」
他沒有說話,開始搜教程,只是看了幾眼便站起來。
「會了。」
然後朝著樓下的廚房走去。
她也跟在後面,感嘆道:「我去,你什麼腦子啊,看一眼就記住了。」
白執淵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東西,系圍裙。
他系圍裙的動作很熟練,只圍裙奶黃色底上印著一隻歪嘴小熊。
穿在他身上有種滑稽的反差。
他先烤蛋糕,用電子秤一點一點稱低筋麵粉和牛奶,動作生澀但專注。
...
初沿沿坐在中島台邊,手撐著下巴看他。
廚房的暖光燈照下來,給他硬朗的側臉勾了層柔和的邊。
他做奶茶時更認真,茶葉在鍋里炒出焦香,牛奶緩緩倒進去,滿屋子都是滾熱的茶香。
兩個小時後。
白執淵端著奶茶和一塊小小的奶油蛋糕走過來。
奶茶表面浮著奶泡,蛋糕切面不算平整,奶油卻抹得很勻。
初沿沿接過來,拿起蛋糕咬了一大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豪赤豪赤!老公你不去當廚師真的屈才了。」
白執淵洗手,回到她身邊坐下,一邊解圍裙一邊說:「做飯這種事太簡單了,看一眼就會。」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評價一道送分題。
初沿沿抬眼笑,「高智商的人就是這樣的嗎?那我們以後的小寶寶,會不會是個天才呀。」
白執淵的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開口:「其實,智商沒那麼重要,只要小寶寶一輩子平安健康,快快樂樂長大就好。」
他眼裡的溫柔像蜂蜜。
初沿沿把臉湊近他,用力點頭:「我也這樣覺得,順其自然就最好,我們不要太強求。」
蛋糕吃完,奶茶也見底。
她站起來往浴室走。
他果然像條沒骨頭的蛇一樣從身後貼上來,臉埋進她肩窩。
「老婆,你好香啊。」
她耳根發熱,別開他的臉,小聲說:「都說了現在要提前兩個月備孕,你克制一點。」
她推開他,從柜子里拿出排卵試紙,背對著他測了一下。
她沖他晃了晃試紙,「看吧,今天不是日子,別白費力氣了。」
白執淵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
「不是為了懷孕,就純想。」
他朝她走過去,把試紙從她手裡抽走,放到一旁,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
溫熱的手掌按在她後腰上,揉了一下。
「想你想了一晚上,你想吃蛋糕,我想吃你。」
她的呼吸一下亂了,手指抓著他袖口,想躲,又被他扣得更近。
浴室里的燈霧蒙蒙地亮著,鏡面上殘留水汽。
「今晚別想跑。」
她仰起臉,望見那雙幽沉又灼熱的眼睛。
她不再推了,臉埋進他懷裡,「那再滿足你一次。」
白執淵十分滿意,「老婆,那我脫你衣服了。」
她點頭,「嗯。」
...
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