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溢立馬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微顫。
「謝謝你,我不會再惹事了。」
白執淵的目光依舊冷淡,語氣里多了一層不給任何商量餘地的警告。
「但是有一點,不許聯繫沿沿,不許見面,否則你全家都滾出國,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楊溢沉默了。
別的都能做到,他可以不報復,不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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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乖乖待在倫敦一年只回來一次。
就只有這個好難,不聯繫沿沿,不見沿沿。
要把她從自己的生命里徹底抹掉嗎。
楊溢抬起頭看著初沿沿。
她站在白執淵身邊,歪著頭靠在他肩窩裡。
他忽然覺得,也許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誤會。
那封情書也許真的不是寫給他的,也許是他這些年一直在自作多情。
楊建國看不下去了,這個逆子剛才對著白執淵九十度鞠躬道歉倒是乾脆。
現在對著人家未婚妻發呆,腦子裡不知道又在盤算什麼。
他抬手拍在楊溢後腦勺上,「說啊!白董在等你的回答!」
楊溢垂下眼,把目光從初沿沿臉上收回來。
「好,我不聯繫她,不見她。」
白執淵很滿意,拉著初沿沿的手轉身往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楊建國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氣十足。
「你這個蠢貨!還想跟白董搶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人家什麼地位,你什麼地位!你爹我在白董面前都得點頭哈腰!」
初沿沿低下頭,手指偷偷在白執淵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你剛才對楊溢說智商上的差距,也太狠了吧,殺人誅心。」
「他本來就是個蠢貨。」
白執淵拉著她的手從二樓走下來,重新回到燈火輝煌的宴會大廳。
賓客們端著香檳杯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仿佛剛才那一連串的鬧劇從未發生過。
初沿沿挽著他的手臂、
她側過頭看著他,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你讓我陪你來參加酒會,就是要讓我看戲呀?」
白執淵暗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的坦然。
「你終於發現了。」
她不滿地嘟起嘴,無可奈何的嬌嗔:「你這個人心機太重了,你明明可以提前告訴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我剛才在會議室外面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心臟都快停了,還以為你倆真的...」
他伸出手,指節在她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讓大家認識你,今天晚上在場的所有人,以後都會記住你的臉,記住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要讓整個西海市的人,都認識初沿沿。
誰要是敢欺負她,他一定不擇手段報復回去。
說到做到。
接下來的時間裡。
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在宴會大廳里跟一撥又一撥的賓客打招呼。
每遇到一個人,他都會不厭其煩地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初沿沿。」
初沿沿全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跟每一位上來寒暄的賓客點頭致意。
偶爾還要回答幾句關於裙子的讚美。
她的臉都笑累了,趁著新一輪寒暄還沒開始。
趕緊把他拉到角落裡,整個人趴在他的肩頭上。
「好累呀,我的臉都快抽筋了,看來我是個i人,簡直比參加比賽還消耗體力。」
白執淵伸手脫下西裝外套,輕輕搭在她肩膀上。
「這就累了?以後結婚的時候更累,你要站在門口迎賓,挨桌敬酒,切蛋糕...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她抬起頭,眼裡被點亮了。
「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到時候我穿最漂亮的婚紗,你一定要娶我!」
像是整個夜晚的星光都被收進瞳孔里,只用來照亮她一個人。
他微微低下頭,「我一定會娶你。」
過了一會兒,他拉著她的手,往會場的側門走去。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
她環顧周圍,壓低聲音,有些不確定。
「還沒有結束呢,就這麼走了,好嗎?」
白執淵不以為然,「別管他們,現在我要回去辦大事。」
初沿沿聽懂了。
她垂下眼,臉頰上浮起兩團淺淺的紅暈。
「你能不能節制一點…昨晚剛折騰過我,這樣的頻率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白執淵側目,眼底的暗火被點燃幾分。
「你老公的身體好得很,不用擔心。」
兩人驅車回到莊園。
初沿沿一進門就把高跟鞋蹬掉,赤著腳整往客廳的沙發上一癱。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好累呀,今天真的累死我了。」
王媽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蜂蜜柚子茶從廚房裡走出來。
「小小姐喝一口解解乏,今天一天辛苦了,這茶是下午剛泡的,蜂蜜是從老家帶回來的野蜂蜜,特別甜。」
初沿沿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甜絲絲的。
她放下杯子,彎起眼睛,「王媽,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白執淵在旁邊聽完這句話,明顯的不樂意。
他語氣酸溜溜的,:「我對你難道不是最好的嗎?剛才在車裡還說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現在一回來就變心了。」
初沿沿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捧住他的臉。
「是是是,你對我才是最好的,全世界你對我最好,王媽排第二。」
臭男人,連王媽的醋都要吃。
王媽站在旁邊,偷偷笑著。
她似乎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
初沿沿休息一會兒,從沙發上站起來,推開臥室門。
準備脫掉長裙,手指剛摸拉鏈頭。
還沒來得及往下拉,身後伸過來的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按住了。
白執淵跟上來,另一隻手順勢把臥室門關上。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上。
「寶寶,你忘了嗎,一會兒再脫。」
她想起來了。
他說要那個完再脫下來。
她轉過身面對他,「你什麼癖好嘛,喜歡紫色小裙裙就算了,還要我穿著這個。」
白執淵不由分說,把她輕輕拉進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深吻著,極盡纏綿。
她呼吸微喘,移開唇。
努力在被他的氣息體溫完全淹沒之前保持最後一絲理智。
「那個...別忘了,你今天不能胡來。」
白執淵伸手從褲兜里掏出小方盒,放在衣櫃層板上。
他的聲音沙啞饜足,「買了,別擔心,好好享受。」
說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若即若離的撩撥,輕輕描摹著...
她整個人都酥軟了,踮起的腳尖越來越不穩。
他抱著她,輕輕放在床上。
膚白如雪,淺藍色裙擺鋪滿床,像把整個海洋都帶進這間臥室。
...
他低下頭,輕聲哄著,「寶寶,你這樣很美的,別遮。」
她臉頰潮紅,「有多美?」
「我好像在.美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