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執淵依然不為所動。
他靠在椅背上,表情冷淡。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書海量,₮₩₭₳₦.₵Ø₥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的紫色蕾絲裙,發箍...
以前只要提一句他眼神就變了。
下一秒他就會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往臥室走。
現在她整個人都貼到身上來了,他居然還能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她心裡冒出一絲小小的氣餒。
平時這樣的勾引,他早就上鉤了,現在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難道是次數多了,沒有吸引力了?
她嘟起嘴巴,站在他面前,雙手垂在身側。
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落,「好吧,看來我是真的沒有吸引力了,是不是你覺得膩了?書上說男人都會有倦怠期,看來我們也到了。」
說完她轉過身準備往外走。
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三步,手腕就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從後面一把拉住。
她往後一仰,跌坐回他腿上。
白執淵低下頭,聲音低沉危險,「你怎麼回事,哄這麼一會兒就沒有耐心了?」
她偏過頭,故意不看他。
眼底悄悄浮上一層藏不住的笑意。
他果然還是繃不住了,防線比她想像中塌得更快。
「誰知道你的,可能是真的對我沒有興趣了吧,不然怎么小裙裙都勾不起你的感覺了呢。」
白執淵裝不下去了。
他一把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
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按向自己。
他的嘴唇狠狠壓上,吻得又凶又急。
像是在用這個吻來反駁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
什麼倦怠期,沒有興趣,通通都是胡說。
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從她腰側滑下去又撫上來。
指尖帶著被挑釁之後的灼熱,四處遊走。
他微微退開一點,「去把你的小裙子穿上,我今天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她被吻得透不過氣來,胸口劇烈起伏。
腦子暈乎乎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白執淵的眼神里燃燒著徹底點燃的慾火。
在她身側輕輕拍了一下,「快去換!五分鐘之內不回來,我就親自進去給你穿。」
初沿沿乖乖跑回房間,深吸一口氣。
她把那條淺紫色蕾絲睡裙從衣櫃裡取出來。
換完之後她在穿衣鏡前左看看右看看。
鏡子裡的她既清純又撩人。
這不得把白執淵迷死。
她滿意地彎起嘴角,哼著歌推開房門走出去。
迎面碰上正從樓梯口走上來的王媽。
她看到初沿沿這副打扮從房間裡出來,整個人愣住了。
腳步頓在原地,她的目光掃到紫色蕾絲裙擺。
表情在短短一秒內完成從困惑到驚訝的變化。
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初沿沿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立刻躲到門後面,只探出半張通紅的臉。
「王媽你怎麼上來了?你不是在樓下收拾廚房嗎?」
王媽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我是來告訴白先生,他母親來了,現在正在客廳里坐著呢。
我看她臉色有點急,好像有什麼事要說,就趕緊上來通報一聲。
小小姐你不用害羞,年輕人嘛,是應該多玩點新花樣,我理解的。」
這話聽得初沿沿的耳朵都燒紅了。
「知道了,王媽,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兒去給白執淵說。」
「好嘞!」
王媽笑笑,轉身下樓。
初沿沿立馬把貓耳朵摘下來藏在身後。
金香蘭這個時候來幹嘛呢?
上次在生日宴會上鬧得不太愉快,但兩兄弟之間的關係還是沒有完全緩和。
她這麼晚了過來,該不會是白敘又出什麼事了吧?
她沒有辦法,只好躡手躡腳地溜回房間,把紫色蕾絲裙脫下來。
疊好放回抽屜里,套上一條規規矩矩的碎花裙子。
米色的底子上撒著淡藍色的小雛菊,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絲帶。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端莊得體的準兒媳。
而不是一個準備去勾引老公的小妖精。
初沿沿重新推開書房的門。
白執淵已經把上衣脫了,露出健碩的胸肌和腹肌,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正低著頭取手腕上的手錶,整個人蓄勢待發。
他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她站在門口。
身上還是剛才那件碎花裙子,紫色蕾絲裙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微微蹙起眉心,丟下手錶朝她走過去。
他站定在她面前,聲音裡帶著質問和失望,「你怎麼不換,小騙子。
不是說好了穿紫色那條嗎,貓耳朵呢?
我剛才在椅子上等了你整整五分鐘,每一秒都在想你穿那條裙子的樣子。」
初沿沿張口想要解釋,話還沒到嘴邊就被打斷了。
他把她抵在門上,低下頭,濕熱的吻落在頸間。
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往下滑。
指尖勾住她裙擺的邊緣,輕輕往上撩。
「想要我直接把你扒光?嗯?
反正等下也是要脫的,你穿不穿那條裙子都逃不掉,不穿反而更省事。」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胸口上,緊實灼熱的肌肉。
他的皮膚燙得像是發燒。
他的吻已經移到了她的嘴角。
她趕緊用盡全力偏過頭躲開他的嘴唇。
聲音斷斷續續的,微微的喘息,「別…別這樣,你媽來了,現在就在樓下客廳里坐著。
王媽剛才上來告訴我的,說她在樓下等著,是真的我沒騙你。」
白執淵停住動作,抬起頭,眼神里的慾火還沒退乾淨。
瞳孔深處還燒著沒來得及熄滅的暗火。
他退開半步,聲音里的熱度驟然降好幾度。
「她怎麼來了,這次又是什麼事。」
初沿沿無辜地抬頭看著他,「我也不知道啊,王媽說她臉色有點急,好像有什麼事要說,我們下樓吧,把她一個人晾在下面也不是個事。」
他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隱隱的煩躁。
被老婆冷落那麼多天,好不容易有親近的機會,就這麼被打斷了。
白執淵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襯衫重新穿好,一粒一粒系上扣子。
兩人手牽著手下樓。
金香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搓著。
她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精心打扮。
頭髮隨意用鯊魚夾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身上穿著件簡單的米色開衫,看起來像是急匆匆出門的。
她看到兩人從樓梯上走下來,立刻站起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她的目光先在白執淵臉上停幾秒,像是在確認他還願意見她。
金香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拘謹和明顯的緊張,「阿淵,沿沿…這麼晚打擾你們了,我本來想先打個電話的。」
初沿沿走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臂。
「阿姨你坐下,別站著說話,你吃飯了嗎?」
金香蘭搖了搖頭,「還沒有吃。」
初沿沿朝著廚房那邊提高音量喊一聲。
「王媽,麻煩你熱一點飯菜過來,阿姨還沒吃晚飯。」
王媽從廚房裡探出頭,「好嘞,馬上就好,金太太您先坐著,飯菜都是現成的,熱一下就行。」
白執淵坐下來,靠在沙發另一側。
和金香蘭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像隔著一道冰牆。
他的表情恢復冷淡。
他開門見山:「你來有什麼事情?」
語氣全是警覺。
她每一次出現在他面前,要麼是為了白敘的事,要麼是為了撮合沿沿和白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