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硯自己也有點小緊張,這是她和明崢結婚以來第一次認認真真送禮物給他。
不知他會不會喜歡,他錦衣玉食慣,擔心會被他嫌棄。
她將拎到手的禮袋放在背後,含著笑小碎步朝著明崢跑去。
她這個模樣,落在明崢眼中像極了一隻軟萌乖巧的荷蘭豬,白白嫩嫩又怯生生的。
惹得明崢打心底嘆氣,哎~
這小玩意兒的,商K就商K吧,人能回家就行了。
想法剛出,白姝硯已經跑到他面前立住。
下一秒,她自帶音效,「噔噔噔噔噔!」
音效結束,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將背後的禮袋拿到明崢面前,「都猜錯了,是去給你挑禮物啦。
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是按照我的喜好買的,拆開來看看喜不喜歡。」
明崢,「!!!」
咻!
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的心裡是可以放煙花的。
此時此刻,一場大型的煙花秀正在他的心尖上演,歡呼雀躍!
這小玩意兒的,怎麼這麼會疼人呢?
不僅不是去商K,還專門跑去給他挑禮物。
這感覺無以言表,不知該用怎樣的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
反正嘴角的弧度就是在不經意間給慢慢地揚起,越升越高。
白姝硯手中的禮物舉得有點久,以為明崢不喜歡,心涼了半截嘟囔著嘴,「那......」
她正要收回來,手卻突然間空了。
那禮物已經被明崢奪走,當著她的面喜滋滋地拆了開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句,「謝謝老婆!」
白姝硯在邊上的沙發坐下,「還不知你喜不喜歡呢就說謝謝,萬一不喜歡呢?」
明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哄老婆的話可以信手拈來,「只要是老婆送的,一條爛褲衩我都能焊死在身上。」
話有點糙,卻是滿滿的情緒價值。
白姝硯抿嘴忍住笑意,「你倒是......」
話音未落,被明崢驚呼聲打斷,「哇!腕錶!還是這麼好看的腕錶!
老婆,花了你不少錢吧,你怎麼知道我就缺這麼一塊百搭上檔次的腕錶?」
說話間,那腕錶就已經被明崢戴在手上。
抬起手,又在白姝硯面前展示了兩下,藍底拉絲銀帶和他小麥色的肌膚配合得相得益彰。
貴氣卻不失鬆弛感。
「連尺寸都這麼合適,根本就不用找人來調錶帶,老婆你是不是偷偷量過我的尺寸?」
白姝硯見他這麼喜歡,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
她搖頭,「沒有。」
她也沒想到會這麼合適,就跟這塊腕錶生來就屬於明崢的一樣。
明崢自動過濾掉這些他不愛聽的,私心就是認為白姝硯偷偷量過他的尺寸。
夠了,這些年沒白活!
「謝謝老婆,這塊腕錶我非常喜歡!」
白姝硯見他喜歡,心情也很好,「也謝謝你今天送了那麼多禮物給我和給我舅舅舅媽他們。
他們也交代我回來一定要和你說聲謝謝,還讓你有空去白家吃飯,我舅舅舅媽親自給你下廚。」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姝硯見他沉浸在那塊腕錶上,從沙發上起身,「很晚了,明天還有事,我得去洗個澡。」
「去吧。」
白姝硯前腳一走,後腳明崢就不知怎麼的,手癢得不行。
拿起手機,對著這塊腕錶左拍拍右拍拍。
而後點開他那從未發過的空白的朋友圈,編輯,發出人生第一條帖子。
【深夜,收到老婆大人送的腕錶!
此生,足矣!】
文字下方,是9張各個角度的腕錶照片。
朋友圈發出沒多久,夏日寂靜的深夜一下子就炸燃了起來。
沈君臨,「哇靠!嫂子給你送了我想買卻一直捨不得下手的翡達腕錶,嫂子大氣啊!
不行,我今晚一定會嫉妒得睡不著。」
高佳禾,「崢哥好幸福啊,嫂子又香又軟有料又Q彈就算了,出手還這麼闊綽,實名羨慕崢哥。」
程觀,「良辰美景,賞心樂事,祝先生太太百年好合,三年抱兩!」
白星揚,「哇,姐夫!這條朋友圈看著有點刻意喲!」
就連在醫院的明老夫人都被炸出,「大孫子,知道結婚好了吧?」
秦曼茵,「白姝硯這品味看著是進步了點。」
鍾屹,「恭喜崢哥。」
略顯心酸的四個字被鍾屹發完,他看向遠處正在和那名鼓手約會的高佳禾,煩躁得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哎!」
明明離了婚,可還是忍不住想要窺探前妻的生活。
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約會,心酸難受到真的很想要過去將人拆散。
也不知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犯賤!
和高佳禾還是夫妻的時候不管不顧,甚至有時候很煩她。
離了婚卻一心想著她,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想每天了解她的動向。
......
明崢看著滿屏的羨慕評論,這才將腕錶從手上小心翼翼摘下放進包裝盒裡。
放到酒櫃邊上一個最顯眼的地方,準備明早睡醒上班的時候才戴。
放妥善後,他這才安心地轉身走向主臥。
步伐輕鬆,步調愉悅。
直到,走進主臥。
他愣在門口,「老婆,你這是在幹嘛?」
剛才才送了他一份心花怒放的禮物,現在就收拾上行李了?
「準備去哪?」他語氣加急,往前幾步。
白姝硯繼續疊著衣服,還收拾了兩套洗漱用品,幾張面膜,幾條一次性的內褲,一個小型的醫療急救包。
明崢是急了,可她雲淡風輕,「哦,有一場很重要的國際醫療研討會在深城舉行,我還有唐棠以及另外幾名醫生代表帝都醫院去參加。
明天中午十二點半的飛機,大概去個四五天這樣吧。」
明崢,「???」
「深城?」
白姝硯將收拾好的行李箱合起來,「對。」
瞬間,明辰出國前的話在明崢耳廓迴響,「整個聖地安大學追她的人從北面大門口排到南面大門口。
其中,還有深城那邊政要家的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