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間就拔涼拔涼了起來。
好不容易感情增進了幾分,就要被迫分開?
一去就去這麼多天?真是該死的!
他又走前兩步,蹲下身子,從白姝硯手中搶過關行李箱的活,「如果不想去我可以打個電話跟院長說。
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和院長說一聲,你是明太太,你有拒絕任何一個人的權利。」
「不!」白姝硯語氣肯定,「這個研討會我期待很久了,有很多我想見的國際醫學專家,有我在聖地安大學讀書時的導師。
還有兩三位在國際醫療協會就職的師兄師姐。
可以學到知識探討學問,又可以見到想要見的人,我要參加。」
把行李箱豎起來的明崢,「!!!」
本就拔涼的心更加的拔涼了。
同時,明辰的話音再次迴響了起來,「我那親愛的嫂子可是校花。
追她的人還包括目前國際醫療協會的重要人物。」
霎時間,本就拔涼的心更加的拔涼!
他沒有站起身,半蹲在原地仰頭看著白姝硯,「要不,不去?」
白姝硯,「嗯?」
明崢解釋,「奶奶還在醫院,需要你。」
白姝硯,「奶奶那邊你不需要擔心,有更專業的張醫生和林醫生在,她會很好的。
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只是去個四五天。」
「行吧。」明崢不情不願地從地上站起身。
白姝硯從俯視的狀態慢慢地轉變為仰視,澄澈的雙眸眯了眯,「你......」
一臉苦瓜相的。
「你不會想管著我,不讓我去吧?」白姝硯想了想,還是直接問。
她看著像,明崢看著心有不甘,悻悻然的。
明崢聞言,一笑而過,「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不讓你去。」
「是吧。」白姝硯迎著他的話,「我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確實在悄無聲息發生改變,這一點是事實。
我們不能否認我們在慢慢地變成一對和其他普通夫妻無異的夫妻。
但我也希望我們也可以和其他普通夫妻一樣,有著各自的工作,彼此的私密空間,各自的社交圈,各自的愛好。」
明崢點頭。
白姝硯說的,他聽進去了。
「你說的對,不過我也承認,我不是不讓你去,我只是捨不得你。」
一去還是去四五天,床那麼空,漫漫長夜該如何度過。
聽到這話,白姝硯笑了。
她喜歡這樣直白的表達方式,男人就是要多開口說話,比那些嘴硬死要面子藏在內心不敢開口的強得多了。
此時此刻,白姝硯化身心理醫生,一隻猴有一隻猴的拴法戰術再次用上。
她朝著明崢展開手,「抱抱。」
這是白姝硯第一次主動抱明崢。
這一招,對明崢來說可太有用了。
「怨夫」般的他瞬間就被哄得服服帖帖。
「老婆,在深城會想我吧?」
白姝硯點頭,「會!」
不會也必須先敷衍一下。
五分鐘後,熄燈。
偌大的床上,兩人只睡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床,另外四分之三全是空氣。
「不是,你自己不是有枕頭嗎?」
「我自己那個我睡了失眠,你這個我不會。」
白姝硯,「那我的枕頭跟你換。」
「不需要,別整那麼多麻煩的事,就這樣,兩人一個枕頭挺好的。」
白姝硯,「......」
看過黏人的,沒看過這麼黏人的。
沒脾氣了,隨便吧。
她開始閉上眼睛。
然而,不到五秒,那閉上的眼睛猛地被掙開。
她嘴角抽動,「你在幹什麼?」
被窩裡化身毛毛蟲似的明崢理直氣壯,「接下來得四五天不見,我在自尋安慰。
沒事你睡,我自助。」
說完這話,明崢又特別好心地補充,「你放心,我不白吃,我也會把你伺候好。」
話音落下,白姝硯的身子一陣酥 麻的電流從腳尖傳遞到天靈蓋,她睜著渾圓的眼抓緊床單。
「明崢!!
你,我,你不,不行,不要......」
「舌 忝......」
明崢跟耳聾了一樣,不僅聽不見,還愈發投入沉浸。
兩個小時後,白姝硯不知從哪兒拿來的雞毛撣子,側睡著拿在手上。
借著月光看著遠遠睡在另一側床邊自己枕頭上的明崢。
用撓痒痒的勁在空氣中揮打了一下雞毛撣子,「警告你,別過來!
明天我要是起不來趕不上飛機我就告訴你媽,告訴你奶奶!
說你是流氓,是色狼!
嗯,哼哼......」
白姝硯啜泣了兩聲,因為身子太軟,一下子就沉沉睡了過去。
明崢卻不將她的話放心上,側著身子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她。
看了有一會兒,才抬起手將唇邊殘留的晶瑩擦拭,不依不舍地閉上眼睛。
...
白姝硯還是如期上了飛往深城的飛機。
一上飛機還沒滑行起飛,她就把包包里的小毯子拿出來。
坐在她邊上的唐棠一看,「嘖嘖嘖,你瞧你這黑眼圈,還有這精神頭,以及這一上飛機就準備補眠的架勢,我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昨晚幹嘛去了。」
唐棠是專業的男科醫生,白姝硯在她這邊沒秘密,朝她笑了笑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她真的缺覺。
不為別的,只因為那雞毛撣子到後半夜不僅沒有了震懾力,還不知被丟到哪兒去了。
那睡得遠遠的明崢也重新回來,共用她的枕頭就算,還占用她的人。
像條蛇一樣,圈緊她!
唐棠見狀,又「嘖」了幾聲,「看樣子我得好好賺錢了,要不然我乾女兒或者乾兒子出生的時候都沒錢買禮物包紅包。」
白姝硯又無力地笑了一聲,進入夢鄉。
明鼎國際。
沈君臨坐在明崢面前嘆氣,「哎,哎......
羨慕你,老婆送你限量版手錶就算了,氣血還越老越好,跟吃了什麼高精力仙丹一樣,整個人回春回春的。」
明崢覷了他一眼,繼續欣賞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輕輕摩挲,「都跟你說了,喜歡就去追。
趁你現在年輕有資本,別等到七老八十吃飯還要戴假牙的時候後悔年輕時沒有放手一搏。」
「哎!」沈君臨撓了撓頭,「道理我懂啊!人我也確實追了,昨晚還一塊吃了一頓飯。
原本還想著今晚請她看個電影放個煙花,明晚再約她去公園散步,後晚去江邊釣魚,人家竟然去出差了。
你說這老天爺是不是故意拆散我們?」
明崢聞言,摩挲著腕錶的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出差也可以追過去,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誠意。」
「啊?」沈君臨歪著頭,「那樣唐醫生會不會覺得我煩?這麼大老遠追過去。」
明崢搖頭,「女孩子就是喜歡這種突如其來的驚喜。」
沈君臨思慮了一下,認可地重重點頭,「確實啊,別說女孩子,我這個男孩子也喜歡驚喜。
就跟你昨晚收到白醫生送的手錶一樣驚喜。」
明崢挑了挑眉,「是這個理。」
話落,頓了頓,他又說,「你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