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姝硯和白家人都把禮物都收下了。
程觀也跟回到自己家一樣留下來吃了一頓能讓他胖三斤的豐盛晚餐。
臨近九點,白姝硯才不依不舍離開白家。
離開後,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錦繡壹號,而是穿過萬家燈火,踏著京城的璀璨來到最大的奢侈品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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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崢送了那麼多禮物給她,還不止一次送,於情於理,她都得回點什麼禮物給他。
怕一個人逛街拿不定主意,知道李葵在附近守著她,給她撥去電話,順便告訴她在禮物還沒送出前替自己保密。
別這邊剛買完,那頭李葵就把她的行蹤告訴給明崢,那樣還有什麼驚喜可言?
於是,五分鐘後,珠光寶氣琳琅滿目的商場,可以看到一位壯實一看就不好惹的女士帶著一位小鳥依人的女士在逛街。
白姝硯暫時沒有頭緒,「李葵,你知不知道你們家先生喜歡什麼?」
李葵聞言,認真了起來。
白姝硯看她這樣,多了幾分期待。
李葵,「你。」
白姝硯唇邊扯出笑意,她就知道李葵會這麼說,「除了我。」
「不知道。」
白姝硯期待的臉垮了不少。
「嗯......」白姝硯的目光瀏覽過一個又一個的櫥窗,依舊拿不定主意,「那你?
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收禮物的那個人,你最希望收到的禮物會是什麼?」
「錢!」沒有之一。
李葵幾乎不假思索。
白姝硯扶額,罷了,她自己來吧,總不能真給明崢包一個紅包吧。
她繼續往前,經過服裝店,走過眼鏡店,逛過包包店,瀏覽過珠寶店......
甚至,就連內衣內褲店都進去走了一趟。
最後,在一個奢牌鐘錶店門口駐足,目光落在櫥窗上那一隻底盤是深藍色錶帶為拉絲銀色的男士腕錶上。
看了好一會兒,她扭過頭問旁邊的李葵,「這個好看嗎?」
李葵雙目瞪得渾圓,目光落在腕錶下面那一串數字上。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哎~
「好看。」
這麼鬼死貴,能不好看嗎?
一塊表上千萬?有錢人的世界她真的理解不了,但尊重!
白姝硯響指一打,「就它了。」
她也覺得好看,有一種低調又內斂的奢華,沉穩卻難掩其中的張揚,擺在櫥櫃裡就覺得特別適合明崢。
表店裡銷售人員見白姝硯在櫥窗前站了這麼久,走出來笑面相迎,「小姐,是看中我們一款男士腕錶嗎?
要不要進來看看?我們還有其他價位沒那麼高,還很適合你的女士腕錶。」
這會兒外頭天色這麼晚,不少品牌專櫃已經準備打烊,專櫃銷售員也往往在這個時候急著下班回家。
有時候一急就難免出現服務態度比較敷衍比較急躁的一面。
眼前這位銷售不僅沒有不耐煩敷衍的一面,更沒有瞧不起人的一面,反而笑意盈盈,嗓子甜甜。
白姝硯一下子就更滿意這塊男士腕錶了。
她用彎彎的眉眼看著銷售,指向那塊看中的腕錶,「送老公的,麻煩幫我打包一下謝謝。」
「哈?」銷售愣住了。
白姝硯走到她面前,「還要麻煩你帶我去付款。」
十多分鐘後,這一系列操作完畢。
白姝硯拎著打包精美的禮袋和李葵走出專櫃,銷售小姐姐卻遲遲未能反應過來。
傳說中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好事也會被她遇見。
要知道那塊腕錶可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他們整個專櫃從不奢望能把它賣出去。
她這種小蝦米更沒奢望自己開的單能和它有關。
沒想到,天降財神爺!
就在她臉就要笑僵之時,經理笑得比她還要燦爛地跑過來,「小張,恭喜啊,你可知道剛才那位顧客是誰?」
小張木訥地轉過頭,唇瓣的弧度只增不減,「顧客爸爸。」
經理拿出手機,將一張照片在小張面前擴大,「你瞅瞅,你好好瞅瞅。」
小張放大眼睛,「嘿,這不是剛才那位顧客爸爸嗎?」
「下面那行字。」
小張念了出來,「白姝硯,丈夫,明崢。」
「張,爭氣啊!張!
記住,干我們這一行的,就要記住每一張顧客爸爸的臉。」
小張驚喜若狂,「媽呀!這何止是顧客爸爸,這簡直是顧客爸爸的爸爸啊。
我就說,怎麼會有人長這麼年輕出手就這麼闊綽。」
......
白姝硯回到錦繡壹號2902的時候,整個屋子燈火通明。
在玄關換鞋的她探頭往裡看,不知什麼時候回家的明崢換好家居服半躺在沙發上。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他的家居服上衣沒有扣上扣子,松松垮垮地盪到兩邊。
肌理線條明顯的胸膛至腹部全然裸露在外,渾然天成的矜貴之中多了好些不羈和浪蕩。
白姝硯沒走進去,就站在玄關問他,「還沒睡?」
明崢的視線投了過來,「還早,不困。」
早個嘚,十一點半了還早。
誰好人家家的老婆休息日大晚上的十一點半才回家的?
等得他都想報警找人!
問李葵他老婆在哪,打十個電話,說了十句「太太不讓說」就給掛了。
真的是!
積壓了滿腔的怒火,想著白姝硯回來一定好好質問一番。
沒想到自己真是窩囊啊,那滿腔的怒火也不知怎麼一回事,見到人回來的那一刻都不知跑哪兒去了。
一聲不響就跑了!
以至於這會兒,明崢換了個姿勢,輕聲細語問白姝硯,「老婆這是去哪兒了呢?
白星揚說你九點就離開白家了。」
白姝硯倚著玄關的大理石柱子,打算賣個關子,「你猜。」
明崢坐姿又換了換。
看著白姝硯這從未見過的春心漣漪模樣,心跳「砰砰」加速了兩下。
特別是結合了李葵那句「太太不讓說」這話,手心都開始跟著出汗。
「該不會是去蹦迪吧?」
商K找鴨子?
據說現在都流行這個。
如果是,那他明崢一定要把整個京城的商K都剷平!
白姝硯搖頭,「不對,再猜。」
明崢鬆了一口氣。
松完又緊繃,「見前男友?」
白姝硯皺眉,「不對。」
她壓根就沒有前男友。
明崢又鬆了一口氣,但不想猜了,「你說吧。」
大晚上的,他的心臟有些受不了。
要殺要剮,希望白姝硯能夠給他來得痛快一些。
白姝硯挑眉,「也行。」
她伸手,將柱子後面的禮袋拎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