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纏綿的吻。
泰諾把黎泱抵在沙發的角落裡,俯身親吻著她。
他剛應酬完回來,西裝還沒換,領帶已經扯鬆了。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身下的人,一套粉粉的萌萌的居家服也凌亂了,又純又欲。
泰諾為了遷就年薪20萬的黎泱,放下緬城幾百億的生意,在帝都買了一套大平層。
他跟黎泱說過兩次「以後我們住這兒」,她每次都只是「嗯」一聲,沒有多接。
泰諾就當做是兩人同居的開始。
都同居了,那還不算未婚夫妻嗎?
是的,他的觀念很保守的。
答應同居,就是相當於黎泱答應嫁給他。
今晚,他有個應酬,喝了一點酒,進門的時候黎泱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摞文件。
他走過去,彎下腰把人撈進懷裡,黎泱沒有推開他,任由他的吻落下。
過了一會兒,黎泱偏開臉:「好了,夠了。」
她微微喘著氣,唇色比平時鮮艷一些。
「不夠。」泰諾又壓了下來。
這回,黎泱兀地一下抵住他的胸口,皺著眉打量他:
「泰諾·帕恩,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泰諾心裡一沉,那枚私人定製的求婚戒指,珠寶店說還要三天才能送到。
她是怎麼發現的?
黎泱捏著他的下巴,微微眯著眼:「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麼?」
泰諾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腹攏進自己掌心裡,拇指沿著她的手背邊緣慢慢摩挲:
「我答應過你,接下來的餘生都不會騙你。」
黎泱沒有抽回手:「既然這樣,你就老實招了。」
泰諾看著在自己懷裡嬌媚的她,琢磨著該怎麼開口。
他認為,雖然黎泱已經同意跟他結婚,但是求婚的儀式這麼浪漫……
怎麼都要給自己來一個。
可還有很多細節都沒完全敲定,他打算等一切確認好了再告訴她,而不是讓她通過自己今晚的異常表現來推斷。
他嘗試談判:「黎泱,能不能給我一點空間,我……」
「不行。你必須坦白招了,你老實告訴我……」黎泱睨著他。
「你以前那套會哄還會停,是不是都是裝的?實際上你就是一個重欲的人。」
泰諾:「……」
黎泱:「一個月,你就只消停七天!」
泰諾:「……」
黎泱推開他,收拾一下,拿起茶几上的資料罵罵咧咧朝書房走去。
突然一個失重,資料散了一地,黎泱被騰空抱起,被迫往臥室里拐去。
泰諾把黎泱放在床上,脫掉外套,就俯身壓住了她。
床深深地凹陷。
泰諾:「以前有清心咒,我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黎泱:「現在怎麼就不控制了?」
「以前塔麗娜總是會給我送女人,我怕自己沉迷在姓艾里,更怕自己沉迷在你身上,所以每一次都會聽清心咒,試圖把這種欲望從自己的身上剝離開來……
「可現在我不需要這麼做了,我可以放縱自己在你的世界裡。因為,你是不會丟下我的,對嗎?」
說完,他俯身又吻住了她。
一個大男人把話說成這樣,黎泱的心忽然就軟了。
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迎上他的吻。
身上那套粉色的小貓咪居家服被他不緊不慢地褪下來,落在床邊。
可他的手指剛觸到她肩帶邊緣,黎泱忽然停住了。
「等一下……」她偏開頭,聲音帶著一絲還沒完全平復的氣息,「所以你是把我當成塔麗娜送你的女人一樣?」
泰諾:「……??……從來沒有。」
黎泱歪著頭,疑惑地看他:「你是有潔癖的,為什麼我當初就能把你上了呢?」
泰諾氣笑:「關於這一點,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麼?」
黎泱皺眉,有三分生氣:「該不會潔癖也是你在裝的?不然,怎麼一個禁慾又潔癖的人,揪著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傭不放?」
泰諾的笑意更深:「你知道以前,我為什麼喜歡跟你做嗎?」
黎泱:「你有需求。」
泰諾:「不,是因為那時的你,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對我才是真的。」
被說中的黎泱死鴨子嘴硬:「不,你錯了,數據統計80%的女人在床上都是演的。」
泰諾:「你是那20%,我知道。」
被說中的黎泱,嘴更硬了,只吐出四個字:「迷之自信。」
她想起身下床,卻被泰諾抓住腳踝,一把扯到他身下。
這次,他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欺身壓了下來。
「濕了就算你輸。」
嗯……
黎泱很快就輸了。
***
黎泱從逼仄的傭人房裡醒來。
雙人間,另一張床空著,床單疊得整整齊齊,像是很久沒人住過了。
她睡得並不習慣,床板太硬,枕頭太薄,窗外的鳥叫比鬧鐘來得更早。
她起身漱口,換上那套土灰色的傭人服,對著鏡子,按照原來的那個「芍藥」,上了厚重的妝容——
把眉眼壓平,把唇色塗淡,把那張過於明艷的臉藏進一層灰撲撲的粉底里。
她打開房門,走去工作。
她的工作內容很簡單:泡茶。
早上泡一次,中午泡一次,晚上再泡一次,一天三泡。
泡完就完事了。
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莊園裡,沒有什麼客人要接待,也沒有繁重的雜務需要她處理。
謝天謝地,她很滿意胡建明給她安排的這份工作。
今天,是她代替那位「芍藥」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原來的芍藥,已經被胡建明高薪送回老家了。
從這一刻起,她就是平平無奇的芍藥。
嘖,這名字真俗氣,她寧願叫玫瑰。
黎泱推開茶室的門,燒開水,按照「芍藥」之前說的,早餐選了一味白茶。
溫杯、投茶、注水,動作要穩——
這是「芍藥」教她的。
而黎泱做的:
茶葉抓一揪,丟到熱水裡,晃一晃,數十秒。
一二三……八九十。
時間到,起水。
黎泱信心滿滿地端著茶出去,來到飯廳,把那杯茶放在主位。
那個泰諾·帕恩坐著輪椅來了。
他皮膚很白,襯得眼尾有一點淡紅。眉眼生得精緻,唇色淺淡,下頜線清淺柔和。
斯哈……
果然好帥好帥。
胡建明當初回答自己的六個問題,看來都是真的。
黎泱對這個任務越發的滿意,直到……
那好帥好帥的男人,喝了一口她泡的茶,差點把薄薄的陶瓷杯捏碎。
「今日誰泡的茶?」
他的聲音很冷,褐灰色的眼眸失焦地落在餐桌上。
大夥紛紛看向黎泱。
黎泱安慰自己,沒事的,胡建明說他性格溫順。
她一步上前,昂著頭回應:「是我,先~生?」
她突然忘了,該怎麼稱呼他,就隨便上了一個稱呼。
畢竟人家性格溫順,沒事的。
「先生?」泰諾低聲琢磨著這兩個字。
這個莊園裡,所有人都稱呼他為「少爺」。
他餘光掃過那張臉,是熟人臉,跟平日裡泡茶的那個叫芍藥還是玫瑰什麼的,是同一個人。
但這茶,難喝得要死。
「把她拖出去……」泰諾開口。
黎泱驚!
這就要拖出去殺了嗎?
這叫性格溫順?
「喵~」
一隻貓突然竄出。
「哈秋!哈秋!」對貓過敏的黎泱,瘋狂打噴嚏。
這屋子裡,怎麼還養貓了呢?!
那隻矜貴的布偶貓,繞過黎泱,竄到男人的懷裡。
男人用餘光看著那不停打噴嚏的女人,不經意的冷笑。
真有意思。
這又是誰派到自己身邊的人呢?
這幾日緬城一直陰雨綿綿,整座老舊的莊園一點生氣也沒有。
既然日子過得這麼無聊,不如,就來玩個遊戲?
「你先退下吧。」
泰諾虛焦著眼眸,對那位假的芍藥說。
——————————
「叮」
1.番外我會一半寫後期的甜文,寫一半前期的,所以之前的每日兩章,都會合併到一章,像那種前世今生的宿命感。
2.我看了很多寶寶說我爛尾了,因為番茄讓我心灰意冷所以結尾得很倉促。
我拒絕承認。
男女主在一起就結束,是我每一本的風格,也幾乎寫在每一本里強調。老粉都應該懂我。
這本書從一開始我就說20萬字,大家可以翻翻前面的評論。
目前,我認為這已經是一個完整的故事鏈條,埋的伏筆還有兩個是故意放在番外講的。
你說我倉促,我不認。
你說爛尾,那只能怪我文筆差。
不好意思,我也不認。
禮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