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諾兀地在黑暗中開口:
「告訴我,你的名字。」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把黎泱的激情澆滅了一半。
她忽然有個一閃而過的想法——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在電梯間把她拉入房間時,早就想好了通過這種方式,讓她服軟。
黎泱冷言:「我不需要你在過程中喊我的名字,我沒有這個需求。」
泰諾:「可我想。」
黎泱冷臉:「別喊,我嫌吵,你埋頭苦幹就行。」
「乖一點,聽話。」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哄著她。
「讓我喊你的名字。」他的聲音低沉,像勾人魂的惡魔。
黎泱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有這個癖好,但為了不影響進度的推進,她只好配合他:
「我叫阿娟。你喊吧,喊阿娟吧。」
僵著……
泰諾有點惱火。
這個女人,現在連騙他都騙得這麼不走心嗎?
她不敢說出真名,到底是在顧忌什麼?
是怕和自己再有牽扯?
泰諾俯身,咬上她的唇,發泄他的不滿。
黎泱吃痛得正想驚呼……
「芍藥……」泰諾的唇間,擠出了這兩個字,把黎泱那一聲嬌柔強硬塞回她喉嚨里。
芍藥。
芍藥。
芍藥。
兩個字,迴蕩在她空白一片的腦海里。
她渾身一僵,試圖替泰諾解釋:「你有沒有遊戲精神?這時候喊別的女人的名字,不太好吧?」
泰諾:「我喊的是你的名字。」
你要試圖把我們的過去抹掉,你要我們曾經沒有交集……
那就別怪我直接把事情挑開。
這下,黎泱所有的激情被徹底澆滅了。
他認得出自己。
他知道自己沒死。
他知道芍藥就是她。
她無數次妄想抹掉的那段荒唐,被泰諾扎紮實實地扣在了腦門上。
「出去。」黎泱的聲音瞬間冰冷。
泰諾沒有妥協。
黎泱惱了,手腳並用地推他、抓他,把指甲狠狠地陷入他的皮膚里。
泰諾不動分毫:「是你說要開始的,憑什麼每次都是你來說結束!
泰諾沒再跟她爭吵。
「啪!」黎泱精準地扇了他一巴掌。
她以前要埋伏在他身邊,要做他的金絲雀,她不敢扇他。
現在,她沒有順從他的義務了,連演都不用演了。
黎泱趁對方捂著臉還在震驚中,一腳踹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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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亂地穿上衣服,下了床。
被扇了巴掌的男人終於恢復過來,拉住了她:「怎麼?阿娟阿貓都可以,但芍藥不行?」
「芍藥早就死了,你跟一個死人做什麼哎?」黎泱掙脫他的手腕,往門口走去。
剛拉開一條門縫,就被泰諾從後關上了,順勢將她圈在狹窄的空間裡。
「你為什麼這麼排斥?」
他把黎泱轉過來,垂下了頭,褐灰色的眼眸顯得咄咄逼人:
「你是在排斥那段記憶?
「還是排斥芍藥這個身份?
「還是……」
泰諾頓了頓,怒火收了兩分,顯得有點卑微……
「你是在排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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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我盡力了,精彩部分全都刪了。都叫你們不要養文,不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