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大開,陷在沙發上,充分釋放了身體的柔韌度。
她的手繞到他的頸後,摩挲著他的碎發。
泰諾:「這個姿勢,也是阿義教的?」
泰諾勾著唇,手自然地抵著她後腰。
每一次黎泱的主動靠近,他都會下意識地接住。
他有著將近病態的潔癖,可這個女人,能成為自己唯一的例外。
黎泱笑了,在他身上扭了扭腰:「阿義他哪會像我這樣撒嬌。」
泰諾很了解阿義。阿義只會故意刁難她,巴不得離她遠遠的。
只不過,泰諾沒說破。
幾乎貼近熱帶的緬城,夏夜燥熱難安。
在她後腰的指尖,觸到發梢滴落的水珠,涼涼的。
他知道她有洗冷水澡的習慣。
所以洗完澡的她,身體溫度降低,每一寸細膩的肌膚,也帶著涼意。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那股奶油雪糕的味道更加強烈。
他只想把快要融化的雪糕含進嘴裡肆意舔弄,降降體內四處亂竄的火。
抵在後腰的手,不覺用力,泰諾道:「所以你今晚來找我,就是為了告狀?」
黎泱垂下頭,枕在他頸窩,聲音軟糯:「怎麼會,阿義是先生的人,芍藥怎麼敢?」
泰諾喉間發出低沉的兩聲笑意:「那你為什麼在撒嬌?」
黎泱:「因為我不想學了,太累了,你別讓阿義教我了。」
泰諾不經意地彎了彎唇角。
他知道她會吃些苦頭,也料定她會來找自己。但他以為她熬不過兩三天,沒想到她還能堅持半個月。
泰諾:「那我給你換個人?」
黎泱:「不要~先生就不擔心那些臭男人對我動手動腳?」
「是你說想幫我幹活的。」泰諾的食指卷著她濕了的發尾,提醒她。
這確實是!黎泱確實是想。
兩人之間,如果只有身體的深入交流,那她的臥底任務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結束。
這個男人嘛,他的肉體雖可口,但自己終歸不能在這裡耗一輩子。
打著一份鐵飯碗的工,找一個普通人結婚生娃,平平淡淡過完一輩子,這才是黎泱的追求。
更何況,她黎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男人這副軀體再好,也有膩的時候。
現在能支撐她撒嬌討好的,全憑他床上那兩三腳功夫了。
等到了膩的那天,她還不能完成任務離開,那簡直是肉體和心靈的雙重煎熬,演都演不下去。
所以黎泱繼續為自己找藉口:
「芍藥當然想替先生幹活,所以我學得很認真,阿義教的我都學會了。」
「都學會了?」泰諾鬆開指尖的捲髮,重複問道。
「嗯哼~」黎泱直起身,稍稍拉開與泰諾之間的距離。
泰諾蒼白的臉上,掛起了一個笑容。手摸索到沙發枕的縫隙里,緊接著從裡面掏出了一把匕首。
這番操作把黎泱看得目瞪口呆,她從沒想過匕首這種東西,還能隨處可掏。
「來,握著。」泰諾握著閃著寒光的刀刃,把刀柄向著黎泱。
「幹嘛?」
泰諾:「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