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致遠和大衛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興奮,最後完全被李飛的願景所感染。
「如果這些都能實現,雅虎真的會成為網際網路的中心。」大衛喃喃道。
「不止是網際網路的中心,」李飛說,「會成為數字生活的中心,十年後,人們會說『我雅虎一下』,就像現在說『我打個電話』一樣自然。」
會談結束時,夕陽已經西下,楊致遠握著李飛的手:「李飛先生,無論融資結果如何,今天這次談話都讓我受益匪淺,你讓我看到了雅虎更多的可能性。」
「叫我李飛就好。」李飛笑道,「我相信我們會合作的。」
離開雅虎辦公室,坐進車裡,李飛長長地舒了口氣,他知道,今天播下的種子,未來會長成參天大樹。雅虎的投資一旦成功,不僅會帶來巨大的財務回報,更重要的是,他將成為矽谷的核心圈層一員,有機會接觸到更多未來的科技巨頭。
司機問他:「李總,回酒店嗎?」
「不,」李飛看了看表,「去網景辦公室,我約了安德森吃晚飯。」
車子駛向帕洛阿爾托的另一端,李飛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掠過的矽谷街景。
這裡的每一棟不起眼的小樓里,都可能藏著改變世界的想法,而他,一個重生者,正試圖將這些想法提前變成現實。
網景、雅虎,接下來還會有什麼?亞馬遜?
李飛笑了,這個時代,一切皆有可能。
而他,要成為這個時代的弄潮兒,不只是跟隨浪潮,更要引領浪潮。
奪取孫正義的氣運?那只是開始。他的野心,是整個網際網路時代。
車子停在網景辦公室樓下時,李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吉姆·克拉克正站在門口抽菸。
「李!」克拉克看到他,熱情地揮手,「安德森說你今天去見了雅虎那兩個小子?怎麼樣?」
「談得很好。」李飛下車,「他們很有想法,雅虎的未來會很精彩。」
「我也這麼覺得。」克拉克把煙掐滅,「所以我把網景的搜索業務交給他們了,走,安德森在樓上等我們,今晚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網景導航者1.0正式版下周就要發布了!」
李飛眼睛一亮:「這麼快?」
「比計劃提前了一個月。」克拉克得意地說,「而且,我們已經收到了超過十萬份測試申請,李,你準備好見證歷史了嗎?」
「當然。」李飛笑著說道。
他知道,網景導航者的發布,將正式拉開網際網路時代的序幕,而他和他的投資,將在這場盛宴中分得最大的一塊蛋糕。
走上樓梯時,李飛回頭看了一眼矽谷的夜空,繁星點點,如同這個時代湧現的無數創意和夢想。
而他,正站在夢想開始的地方。
1995年1月的矽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網景導航者1.0正式版的發布會選在了聖何塞會議中心,上午九點,能容納兩千人的大廳已經座無虛席,科技記者、投資者、程式設計師、網際網路愛好者從全美各地趕來,想要見證這個被稱為「可能改變世界」的產品的誕生。
李飛坐在第三排,身旁是李薇和韓軍還有萬象投資的同事們,他穿著深色西裝,與周圍大多穿著牛仔褲和格子襯衫的科技圈人士形成鮮明對比,但他並不在意。
台上,吉姆·克拉克和馬克·安德森正在做最後準備,後台的屏幕上顯示著倒計時:還有五分鐘。
這五分鐘仿佛格外漫長。李飛回想起前世網景發布會的盛況,那個開啟了網際網路商業化時代的標誌性事件,而現在,他不僅是見證者,更是參與者。
九點整,燈光暗下,一束聚光燈打在台上。
吉姆·克拉克走上台,沒有華麗的開場白,直接說道:「今天,我們在這裡發布一款產品,它不完美,但它是開始,它叫網景導航者,它將讓網際網路變得簡單。」
簡潔,有力,典型的克拉克風格。
馬克·安德森隨後上台演示。這個23歲的年輕人有些緊張,但一講到技術細節就變得自信滿滿。
他展示了如何用網景導航者瀏覽網頁、如何收藏書籤、如何同時打開多個頁面,這些功能在後世看來稀鬆平常,但在1995年,卻是革命性的。
演示持續了四十分鐘,當安德森展示完最後一個功能時,全場起立鼓掌,閃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們瘋狂地記錄著。
發布會後的媒體採訪環節,李飛被克拉克特意叫到身邊。
「這位是李飛,我們的早期投資者。」克拉克向記者介紹,「他是第一個相信我們願景的人。」
記者們的問題立刻轉向李飛:「李飛先生,您為什麼會投資一個還沒有產品的公司?」
李飛從容回答:「因為我看到了網際網路的未來,而網景是打開那扇門的鑰匙。」
「您認為網景能成功嗎?」
「不僅會成功,還會改變世界。」李飛說得斬釘截鐵,「十年後,人們會記得今天,就像記得個人電腦的誕生一樣。」
發布會後當晚,網景在帕洛阿爾托的一家餐廳舉辦慶功宴,李飛、克拉克、安德森以及核心團隊圍坐一桌,氣氛熱烈。
「李,你知道嗎?」克拉克舉著酒杯,「你當初提出的那些功能建議,我們實現了一大半,標籤頁、書籤同步、隱私模式......用戶反饋非常好。」
「是你們的團隊做得好。」李飛謙遜道。
「不,是你的眼光好。」安德森插話,「大多數投資人只關心財務報表,你卻懂產品。這很難得。」
李飛笑笑,沒有過多解釋,他總不能說,這些功能在後世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了吧。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李飛的手機響了。是李薇發來的簡訊:「雅虎那邊回復了,同意你的條件,楊致遠希望儘快簽約。」
李飛心中一震,網景發布會成功,雅虎投資敲定,這次美國之行的目標全部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