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
「第一，飛機要配備最先進的通訊和導航系統，要能保證在全球任何地方都能穩定通訊。」
「這個沒問題，我們可以安裝最新的衛星通訊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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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李飛看著米勒，「我要波音最好的工程師團隊負責這個項目，我要定期收到進度報告，如果有任何問題，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米勒笑了：「李先生，您放心，您這樣的客戶，我們會當成最重要的客戶來對待，我會親自擔任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每周向您匯報進度。」
「好。」李飛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簽完意向協議離開波音時，天色已晚，李飛坐進車裡駛出波音園區，匯入西雅圖夜晚的車流。
這一趟美國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網景的投資敲定了，500萬美元換來23.8%的股份，這筆投資在網景上市後會變成至少4億美元，甚至更多，更重要的是，他藉此進入了矽谷的核心圈子，拿到了通往網際網路黃金時代的門票。
飛機降落在甘迺迪機場時，李薇已經在候機廳等候。
「怎麼樣？」她接過弟弟的行李箱，「波音那邊談妥了？」
「談妥了，2.3億美元，18個月交付。」李飛說得輕描淡寫道。
李薇倒吸一口涼氣：「接下來什麼安排？回港島嗎？」
「不，」李飛搖頭道，「先去義大利。」
「義大利？」李薇不解，「去旅遊？」
「去訂艘遊艇。」李飛邊說邊走向停車場，「既然飛機都訂了，遊艇也該提上日程了。」
李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明天。」李飛坐進車裡，「姐，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李薇想了想搖頭道：「高盛這邊一堆事要處理，網景的投資合同還要盯著，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放心。」李飛笑了笑，「韓軍跟我一起。」
10月初，義大利熱那亞。
李飛站在麗思卡爾頓酒店套房的陽台上，俯瞰著停泊在港口的各式遊艇，遠處幾艘超級遊艇的白色船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李總，這是義大利幾家頂級遊艇製造商的資料。」韓軍將一疊文件放在桌上，「最著名的是法拉帝集團和聖勞倫佐，另外還有一家新銳公司，叫帕爾默·詹森，他們的定製服務很有名。」
李飛走回房間，翻看著資料，他對遊艇的要求很明確，不是那種只適合在地中海巡航的玩具，而是一艘能夠進行環球航行、兼具辦公和居住功能的移動堡壘。
「幫我約法拉帝和聖勞倫佐的負責人，」李飛說，「明天開始看船。」
「好的李總。」
第一站是法拉帝集團的船廠，位於拉斯佩齊亞灣，當李飛的車駛入廠區時，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十幾艘正在建造中的遊艇像巨獸般臥在船塢里，工人們在鋼架上忙碌，電焊的火花四處飛濺。
接待他們的是法拉帝集團銷售總監安德烈亞·法布里，一個四十多歲的義大利男人。
「李先生，歡迎來到法拉帝。」安德烈亞的英語帶著濃重的義大利口音，「我聽說您想要一艘能夠進行環球航行的超級遊艇？」
「是的，」李飛點頭，「而且我希望它不僅僅是一艘遊艇，更是一個移動的辦公和居住空間。」
安德烈亞眼睛一亮：「您的要求聽起來很像我們去年為中東一位酋長建造的那艘『海洋之星』，全長88米，六層甲板，配備了直升機停機坪、游泳池、電影院和二十間客房，不過那艘船主要是為娛樂設計的，您提到的辦公功能可能需要特別定製。」
「帶我去看看你們的定製車間。」李飛說。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安德烈亞帶著李飛參觀了法拉帝的整個生產流程，從設計室到船體建造車間，從內飾工坊到海試碼頭。
「如果我現在下單，多久能交付？」看完後，李飛問道。
安德烈亞想了想：「如果是全新定製，從設計到建造到海試，至少需要三年時間，如果選擇我們現有的設計平台進行修改，可以縮短到兩年半。」
李飛皺了皺眉：「太長了。」
「李先生，建造一艘超級遊艇就像建造一座海上宮殿，每一個細節都需要精心打磨。」安德烈亞解釋道，「而且，您要求的環球航行能力意味著船體結構、動力系統、儲備能力都要達到最高標準，這都需要時間。」
李飛點點頭，沒有立刻表態：「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當天下午，他們又去了聖勞倫佐船廠，這家公司的風格與法拉帝不同，更加注重現代設計和科技創新，銷售總監馬爾科·羅西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思維敏捷，對新技術充滿熱情。
「李先生，如果您需要一個移動的辦公室，我們最新的SL106型號可能適合您。」馬爾科展示著設計圖，
「我們在船上集成了衛星通訊系統，另外，我們還為船上的辦公區域設計了獨立的供電和網絡系統，確保即使全船停電，辦公室也能正常運行。」
李飛仔細看著設計圖：「最大航程多少？」
「滿載狀態下，以12節的經濟航速，可以達到6000海里。」馬爾科說，「如果您需要更長的航程，我們可以加大燃油艙容積，但會犧牲一部分居住空間。」
「航速呢？」
「最大航速28節，巡航航速22節。」
李飛在心中默默比較，聖勞倫佐的設計更現代，科技集成度更高，但法拉帝的工藝更傳統，可能在耐用性上更勝一籌。
「建造周期多久？」
「如果是SL106的定製版本，28個月。」馬爾科說，「我們可以將您的訂單排在最優先的位置，調度最好的工程師和工人。」
「價格呢？」
馬爾科報出了一個數字：「1.8億美元，包括所有您要求的定製設備和內飾。」
「我需要和我的團隊商量一下，」李飛說，「明天給你最終答覆。」
當晚，李飛給港島的財務總監打了電話，確認了資金安排。
第二天上午，李飛與馬爾科再次見面，正式簽訂了遊艇建造合同，這艘被命名為「萬象號」的超級遊艇，將在1996年10月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