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全說了,講當年是因為閆崇想要把閆非晚賣去天坑大樓,以換自己穩定平安。
劉清宴不同意,事後閆崇偷偷帶閆非晚去見天坑大樓的人。
劉清宴生生把他搶了回來,後來又發生了那些事。
閆非晚聽完,很久很久都沒有說話。
江燁垂下眸子,也沉默著。
江夜此時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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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過往解鎖,當年的事已經浮出水面,後面還是要跟進一下他和劉清宴的接觸】
【做的不錯,任務順利推進中,能源已經在上升了】
江燁心想把當年的事說清楚也好,早早解除誤會,一家人就是要把事情說開。
閆非晚如今已經不是守護位,但任務過程和原來一樣,都屬於「解鎖過往」這一範圍。
江夜誇讚他。
【真聰明,已經明白系統邏輯了】
【罪人位都是開啟二重支線,守護位屬於解鎖人物過往】
【只要根據現實進展順利推進,就可以順利完成任務,很簡單對不對】
就算有困難的地方,江夜也會幫他。
後台休息室已經完全收班,道具和服裝裝進袋子裡送走了,空蕩蕩的後台里只剩下江燁和閆非晚兩個。
牧白知帶著兩個孩子過來看了一眼。
「誒?你們還沒走啊。」
閆非晚對這個Omega看法複雜,但終歸牧白知也是個受害者,他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
關於他Alpha父親的事他那時候難以阻止,現在知曉了Omega的經歷,便決定在能幫助的地方幫一下。
閆非晚捏著名片,卻遲遲沒有遞出去。
江燁知道他心裡非常在意牧白知的身份,一想到當年閆崇離婚後就和牧白知又結了婚,心底總歸會不太舒服。
「給。」
江燁把自己名片遞過去,閆非晚看了他一會,笑著搖了搖頭。
他弟弟總是很聰明,能巧妙的化解尷尬。
牧白知怔怔的:「這是什麼?你的名片?」
雖然他已經有江燁的聯繫方式了,但目前這個過場還是得走一下的,牧白知一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其實他在面對閆非晚時也很尷尬,自己前夫曾經的孩子......年紀還比他大。
牧白知撓了撓下巴,對江燁使了個眼神,便帶著雙胞胎走了。
「那個Omega什麼意思?」
江燁負責翻譯:「讓我好好陪一下你,他也清楚你現在心裡不好受。」
閆非晚覺得有點亂,總感覺牧白知眼中有母性光輝,跟劉清宴似的,明明年紀那么小,還因為他是閆崇的兒子對他有莫名的照顧。
他一點也不需要。
江燁沒忍住笑了,「他可能是把你當小輩了吧。」
閆非晚:「......」
他心說他還想追你呢,這怎麼算輩分?比話劇里的貴族都亂。
江燁攤手,拉著閆非晚出了劇院。
閆非晚:「走吧,跟我去看看他......」
江燁知道他指的是劉清宴,於是點頭。
「好。」
閆非晚一路上都在想。
劉清宴也是真的很可以,又倔又彆扭,把閆崇當年乾的那些事硬生生憋在心裡這麼多年。
他問了那麼多次,偏偏就是不告訴他。
車子一路開進別墅區,停在家門口,閆非晚心裡難以平靜。
坐在車裡,聲音有些悶。
他迷茫的對江燁說:「就因為他當年和閆崇離婚的事,家裡的親戚朋友怪了他很多年......」
閆非晚的手指漸漸攥緊方向盤,深深閉上眼睛,喉嚨發緊。
心裡酸澀疼痛的厲害。
劉清宴就像個啞巴一樣扛了這麼多年,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告訴他。
「他......哎。」
江燁給他解開安全帶,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下車。」
閆非晚停在門前,這麼多年以來他從來沒有真正怪過劉清宴,但或許是血脈遺傳,他和劉清宴一樣,也從來沒有表達過家人之間的包容和愛。
啞巴裝久了就難以再開口,說一個字都覺得難為情。
江燁一手拉著他,另一隻手推開門。
「舅舅你在嗎?」
客廳里空蕩蕩的,一抬頭,變故陡生。
江燁瞳孔驟縮,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舅舅!!」
劉清宴在二層圍欄邊緣,被一個高大的Alpha掐著脖子抵在邊緣,頭探出去好大一段距離,雙腿被Alpha卡著。
他臉色潮紅,眼白微微上翻,只穿著寬大的白色睡袍,衣擺從邊緣滑下去,他整個人像是搖搖欲墜的要跌落下來。
樓梯口還有另外兩個陌生Alpha,抽著煙,衣衫不整的蹲在樓梯底下。
調笑著看他們。
閆非晚的表情變了,他臉色一點點泛白,轉而變得鐵青。
他大步走上樓,被Alpha一左一右攔住,他們笑著說:「誒~幹什麼,玩著呢。」
「滾!!」
閆非晚眼底血絲明顯,他一把甩開那兩人,快速來到樓上。
掐著劉清宴的Alpha鬆開手,把他扶回來,眼神疑惑的看向閆非晚。
「怎麼這時候來人了啊......?」
閆非晚一把攥住劉清宴胳膊,把他用力推在牆上,怒吼:「我不是說不準帶人回家!」
江燁連忙跑上來拉住他,「哥!別動手!」
閆非晚看到劉清宴身上的痕跡,還有脖頸上淤紫的指印,憤怒的質問:「你瘋了是不是!!」
劉清宴穿著白色的睡袍,表情恍惚的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是誰在說話。
熟悉的怒罵聲音很模糊,他聽不出來,只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信息素味。
那股信息素味很淡,僅僅附著在衣物角落,但他剛吃完藥,嗅覺敏感數倍,一眼分辨出這是屬於誰的信息素。
熟悉到過去二十年間每每在家裡出現,熟悉到讓他一聞到就劇烈噁心,熟悉到他恨不得撕了所有沾染這種味道的事物。
劉清宴眼球混沌的動了動,他被閆非晚抓著胳膊拎起來。
轉眼對上江燁焦急到慌亂的表情。
劉清宴視線好不容易對焦,他看著閆非晚,痴痴的問:
「......你去見他了?」
突然!他攥住閆非晚的衣領,瘋了一樣的喊:「你是不是去見他了!!」
閆非晚怒道:「對,我見他了,我還見到了後來和他結婚的人!」
空氣陡然安靜,劉清宴猛的抬起手。
啪——!
閆非晚被打的偏過頭,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劉清宴崩潰的喊:「滾!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