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兩個孩子的年紀,當年牧白知才多大?
一個豪門長大的單純Omega,在那么小的年紀被閆崇帶去結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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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知家裡人知道後會怎麼想?他在產房裡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和閆崇離婚後又是什麼心情?
江燁掙開閆非晚的手,就閆崇曾經想把閆非晚送去天坑大樓這一件事,他就想把閆崇揍的他親媽都不認識。
何況他還好意思來找牧白知。
閆崇連忙後退,此時,閆非晚一把抓住江燁的胳膊。
「哥!」
江燁粗喘著氣,被拉到了一邊。
閆非晚沉默的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緩緩放開手,喉嚨哽的說話都艱難。
「別動手......我有話要問他。」
閆崇如果知道牧白知認識江燁,而且閆非晚今天也在。
他絕不會挑這時候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和劉清宴關係已經斷了,那麼我和白知之間,是我們的私事。」
「白知自己帶兩個孩子,我......總要回來看看。」
閆非晚:「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閆崇頓了頓,從地上站起來,拾起無框眼鏡戴在鼻樑上。
他從閆非晚進來後,就沒正眼看過他。
「對不起。」
閆非晚根本不想要一句無關痛癢的道歉,他走上前,面對閆崇站立。
「你當年到底為什麼和我爸離婚?」
閆崇是偏溫柔俊美的長相,雖是個Alpha,但安靜立在那裡時,總像一個被逼著問話的無辜人。
他不看閆非晚,也不看江燁。
「劉清宴家暴,我才和他離婚的。」
江燁攥緊拳頭:「你敢再說一遍嗎?」
當年的事根本不是能用家暴二字以偏概全的,閆崇做過的混蛋事他自己清楚。
這麼多年了,劉清宴聽到他的名字都犯噁心。
江燁現在面對這個人,也清楚的意識到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渣子。
閆非晚:「我知道!」
家裡親人朋友全都在指責劉清宴家暴、私生活混亂。
這都是事實。
閆崇當年還沒和劉清宴離婚時,最嚴重的一次直接被打進了醫院,住了好多天都沒回家。
閆非晚那時年紀小,對於很多東西的記憶都非常模糊。
只能回憶起閆崇養好傷後,回到家,像是變了個人。
「我問你們離婚的真正原因,是不是有隱情,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燁走上前攥住閆非晚的手臂。
「哥,當年的事......」
閆崇清楚江燁知道真相,這事早晚都會被捅出來,隱瞞了這麼多年還多虧劉清宴死要臉。
他出聲打斷江燁:「因為父親當年做了錯事,心裡愧疚,所以一直沒有再去見你......」
閆崇眼眶微紅,他終於看向閆非晚的眼睛。
「兒子......」
「你過來讓我看看......」
他們有將近二十年沒有見面了,閆非晚記憶中的父親並不強勢,甚至有時候在劉清宴面前很窩囊。
家還在的時候,閆崇是接他放學的那個人,也會像別人的Omega爸爸一樣,給他買很多零食和路邊攤小吃。
閆非晚偏過頭。
儘管時間流逝二十年,但人心總歸是肉做的,他還是忍不住對曾經的Alpha父親邁開步子。
Omega伸手從旁邊攔住了他。
牧白知低聲說:「別過去,不要給他機會,閆崇很會騙人,你沒經歷過肯定不會了解的......」
閆崇嘆了口氣。
「白知,我當年對你不好嗎?」
牧白知皺了皺眉,「你對我當然好,不然我也不會為了嫁給你和家裡鬧掰了。」
Omega很清醒。
「我既然已經和你離婚了,你也不用假惺惺的來關心我。」
「孩子改了我的姓,我和家裡人也說開了,你不想挨打就趕緊離開,不然我現在就聯繫家人。」
閆崇無奈的說:「白知......我只是想來看看孩子。」
「那你已經看到了,請你走吧。」
閆崇失落的嘆了口氣,他後退幾步,又抬眼遠遠的看向牧白知。
江燁上前遮擋住他的視線,眼神不善,暗含警告。
閆崇低聲說:「看來劉清宴早就把當年的事告訴你了......非晚這麼想知道,你們還一起瞞著他。」
他說完就離開了。
閆非晚微微怔了一下,看向江燁,「他說的是真的?」
「......嗯。」
閆非晚快速眨了幾下眼睛,呼出一口氣,語氣壓抑著情緒。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江燁攥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清醒一點,「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舅舅不願意讓你多想,就一直沒提起過當年的事。」
閆非晚抬起手臂,盯著江燁的眼睛。
「他不讓你說,你就真的也幫他瞞著我?」
劉清宴原話就是不要告訴閆非晚,何況誰也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種事,江燁本能覺得閆非晚情緒不對,雙手拉住他,語氣略急。
「哥你冷靜一點。」
閆非晚抓著江燁的手腕,力道很大,抓的江燁表麵皮膚微微泛紅。
他抽回手轉身就走。
江燁大聲叫他:「哥!」
沒有回應。
後台徹底安靜下來,江燁抬手揉了揉眉心,心緒一片混亂。
牧白知輕輕拍了下江燁的肩膀,「讓他自己安靜一會吧,事情雖然過去這麼久,但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好吧......」
牧白知要去招待一下貴客,也走了。
江燁自己站在後台,垂眸盯著地板縫隙沉思。
這時,閆非晚折返回來,手裡拎著剛和劇院工作人員要的藥箱。
他把江燁按在沙發上坐下,一言不發的拿出消毒棉簽,沾了點藥水給江燁嘴角的傷口消毒。
藥水刺激性很強,江燁疼的微微皺起眉,張開嘴,眼睛專注的看著閆非晚。
「哥......你不生我的氣?」
閆非晚手下用力,江燁攥住他胸前的西裝,抓出了好幾道褶皺。
「嘶......」
「知道疼了?」閆非晚問。
江燁看向別處,依舊乖乖張著嘴,讓他給自己塗藥。
「嗯,疼。」
「那我也不後悔和他動手,他當年那麼對你,離婚後居然還哄騙牧白知那么小的Omega,我下手都輕了。」
閆非晚丟了棉簽,捏住江燁下巴。
江燁差點被拽的撲進他懷裡,姿勢費力的單手撐著沙發扶手,下巴被捏著,眼神茫然的看向他。
「小燁,以後有事能不能和我商量,不要自己做主。」
閆非晚給江燁嘴角貼上創口貼,這次動作很輕。
「說吧,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坦白從寬,再敢有任何隱瞞,我保證你今天走不出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