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胡車兒當即出手。
一拳一個,乾淨利落。
旁邊那幾個許家的將校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已經被打碎了。
畫面,極其血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好書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全 】
唐錚看懵了。
陛下,這是哪裡找來的恐怖武夫啊?
這,真的還是人嗎?
李乾道:
「唐錚聽令!」
「即日起,你升衛將軍,統御禁軍。」
「自今日起,無朕詔令者,任何人不得踏入宮門半步,敢私放進宮者,殺無赦
「自今日起,宮中太監宮女不得與外朝傳遞隻言片語,敢有私通消息者,殺無赦
「自今日起,禁軍五衛即刻起全員上值,敢有玩忽職守者,殺無赦
三個「殺無赦」砸下來,唐錚已經清楚認識到這位年輕皇帝的鐵血手腕。
可眼下,他已經沒有退路可以走了,更何況自己本身就是忠君之人。
「末將,領旨!」
李乾不在乎唐錚優柔寡斷的性格。
因為再軟弱的人,被自己調教過,終會成為一位狠人。
他現在剛回京城沒多久,可用之人太少,只能先扶持唐錚了。
賈先生,你跟陷陣營得快點趕到京城來啊!
「取禁軍將校花名冊來。」
「是。」
李乾又對著馮保吩咐一聲:
「去請鎮國長公主入宮,就說朕在太后寢宮等她,有要事商議。」
馮保立馬下去照辦。
很快。
唐錚取來一箱子花名冊。
李乾為避免自己成為女頻中的炮灰皇帝,開始親自挑選將領。
他只選那些,叫什麼蕭炎、韓立、葉凡等平平無奇又好記的名字。
對於那些叫宋懷瑾、墨凜川、沈知敘之類精雕細琢的,多半是女頻男主名字,紛紛剔除。
「可以去清洗了,等會朕的三千西涼鐵騎要入宮。」
「你若是覺得殺人太慢,可以讓他們幫你。」
「論殺人,天下再沒有人比他們更在行了!」
唐錚心頭一震。
誰人不知西涼鐵騎威震天下?
十年間殺人無數,鎮壓著漠北胡人不敢犯境。
難怪這位新君敢肆無忌憚的清洗禁軍,敢情是有西涼鐵騎這張強大的底牌啊。
「是,陛下!」
他轉身剛要走,又被李乾喊住了。
「等一下。」
「嗯?」
「將逆賊許平的腦袋帶上,傳首整個皇宮!」
唐錚吞了口唾沫。
「是!」
李乾這才前往長秋殿,見他那位便宜母后。
本朝以孝治天下。
所以,他還是要妥善安置好那位新太后,最起碼必須讓她站在自己這邊。
路上,李乾忽然開口:
「馮保,你一個小小宦官敢拔劍殺禁軍中郎將,身份來歷怕是不低吧?」
「別說任何隱瞞朕的話,否則等朕查出來,你的下場會比許平他們要慘十倍。」
馮保心頭一顫,不敢隱瞞,面露苦澀道:
「回陛下的話,奴婢原是長平侯的世子,但當年接生的嬤嬤,將自己跟真世子掉包了。」
「她又在臨死前,由於良心不安,說出了真相。」
「原來奴婢,只是一個假世子。」
李乾的眼神變了。
對,就是這個味道,真假侯府世子來了!
「然後呢?」
馮保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痛苦與悲涼。
「後來,三年前真世子在一次縱火中燒毀了先帝賞賜的夜明珠,長平侯一家為保全他,便提出讓奴婢頂罪。」
「奴婢感懷他們的養育之恩,便主動入宮贖罪。」
「但沒想到那日先帝心情不好,便賜奴婢宮刑,從此,奴婢便是一個閹奴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抖。
一個男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變成一個閹人。
李乾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
「恨他們嗎?」
馮保搖搖頭:「不恨!」
李乾一愣,但很快想明白了,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明日,朕帶你回一趟長平侯府,去見見你的養父母吧,他們也應該很想你。」
現如今,他在宮裡可用之人太少。
若是能收下一個忠誠的宦官,再趁機打壓一下攝政王的勢力,何樂而不為?
誰叫朝中勛貴大半全投靠了那位好王叔,那長平侯府還留著幹什麼?
長平侯,希望明天你們一家別讓朕失望啊!
馮保頓時喜出望外。
他已經三年沒有見過侯府父母了,立馬重重磕了一個頭。
「謝陛下恩典!」
……
千秋殿。
此時,一個老嬤嬤正趾高氣揚地吩咐當朝新太后。
「太后,你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後宮之主,趕緊替我那小兒子謀一個中郎將的好位置。」
許太后今年三十五歲。
儘管上了些年紀,但保養得極好,長得頗為風韻,完全就是一個容顏成熟的美婦人。
但此刻,面對咄咄逼人的許嬤嬤,她卻是不敢大聲反駁,反而唯唯諾諾道:
「許嬤嬤,哀家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不好插手禁軍的事情啊……」
誰叫她出嫁前拿的是娘早死、爹不愛,從小被庶女許知柔欺負,連帶著府中下人瞧不起的苦情劇本!
這位老嬤嬤,本是丞相府派給許知柔的親信。
但誰能料到許知柔玩了一出換嫁劇本,她陰差陽錯變成了許太后的陪嫁嬤嬤。
再加上許太后入宮後被皇帝冷落,導致她在宮裡也備受白眼。
於是,許嬤嬤總幻想著,如果當初跟著許知柔一起嫁到風光的攝政王府,會是什麼好日子?
可她從不恨許知柔,反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給了許太后。
好一出典型的欺軟怕硬!
許嬤嬤聽到許太后的回答,很是不滿道:
「以前當皇后不受寵也就算了,可你現在都成為當朝太后了。」
「你兒子還是皇帝,辦這麼點小事也辦不好嗎?」
「你這個太后,是怎麼當的?」
丞相府作為大魏朝數一數二的世家,底蘊深厚,控制了六部中的大部分高層職位。
更別說跟掌握京營的攝政王府聯姻後,權勢愈發滔天。
生性懦弱的許太后,面對依靠丞相府而愈加囂張的許嬤嬤,更顯得底氣不足。
她此刻任憑許嬤嬤怎麼指責也不吭聲,活脫脫一副受人欺負的命。
「這是在幹什麼?」
李乾走進來,看見低眉順眼的許太后,氣就不打一處來。
堂堂太后,怎麼會像個小學生一樣站在旁邊,被一個老嬤嬤教訓?
說出去,誰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