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便用力推開他的手,作勢就要回自己房間。
剛跨出一步,細腰就被他的長臂圈上,將她背對著壓入懷裡。
司淵摟著她靠上廊柱,低頭咬著她的耳尖輕笑。
「又給我臉色看?誰給你慣的臭毛病?嗯?」
他很了解她的敏感部位,薄唇一路沿著耳廓逐漸蔓延至頸窩,用力碾磨。
熱燙的呼吸鋪天蓋地地在肌膚上灼燒,司念輕顫身子,順勢軟在他懷裡輕嗔。
「哥哥故意欺負我,我鬧鬧脾氣又怎麼了~」
司淵就喜歡她這副折磨人的嬌媚調調。
看似乖順,卻處處強勢命令。
這種被她掌控拿捏的滋味,讓他上癮。
「不是用手摸了背面的刻字?」
他摟在她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將她壓向自己,聲線低啞,一語雙關。
「告訴我,你感受到的是什麼形狀?」
「唔~」司念被他猝不及防地一*,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低吟。
她慌忙咬住唇,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得逞笑意。
壞司淵。
只是這樣,就忍不住了嗎?
「太快了,沒感受清楚呢~」
她回過頭,那雙異於常人的漂亮雙眸微微眯起,濃烈的潮紅從她琥珀色的瞳孔中溢出。
「哥哥要不要……」她紅唇微張,嗓音惑人,「讓我再感受一次。」
明晃晃的勾引。
司淵的喉結滾了好幾圈,聲線啞到極致。
「感受什麼?」
「平安鎖,還是我的**?」
他說話間,纏在她細腰上的指節慢慢鑽入她的襯衣紐扣之間,撥弄著想要解開所有包裹她的束縛。
一顆。
兩顆。
緩慢而上。
卻在胸前那顆時被迫停止。
司念在他懷裡轉過身,躲開他的動作。
隨後抬手用指尖勾住他胸前的平安鎖,巧妙一扯,將整條銀鏈從他頸間摘下。
「哥哥想什麼呢,我說的是平安鎖。」
她趁機掙脫他的懷抱,踮起腳尖,將薄唇湊近他耳邊,嗓音撩人。
「可不是哥哥的**。」
最後兩個字她念的很輕,隨著風聲迅速消散在夜色里。
但以司淵的耳力還是聽到了。
他爽到胸腔發燙,伸手就要攬過她的腰,隔著衣服狠狠「教訓」她。
司念早有預料,身形極快地退開幾步。
隨後將鏈條在指尖纏了兩圈,抬至眼前,觀察著背面刻著的小小「念」字。
沒有任何異樣,除了夾層中傳出的常人根本無法聽見的細微機械聲響。
她瞭然地勾起唇角,將平安鎖收回手心。
看來哥哥已經發現她在他上大學那年,借著每年加長手鍊長度的理由,在其中一顆珠子裡放置了定位竊聽器。
所以才在平安鎖里也安置了一枚同樣的。
真是學人精哥哥。
「怎麼?不喜歡?」司淵微微挑眉,故意問她。
明知故問。
「當然喜歡。」司念彎眸,朝他意味深長地一笑。
而後毫不留戀地扭著細腰往自己房間走去,附贈了一份壞壞的「回禮」。
「哥哥晚上『運動』時記得摘下手串,我每晚都被你的喘息聲吵得睡不著呢。」
她說完便回了房間,只留下一聲輕輕的關門聲響。
刺激的話語讓司淵剛被冷風吹散的欲望瞬間高漲。
他指尖下意識摩挲著腕間的玫瑰手串,爽得喉間發癢,啞聲低笑。
「小狐狸。」
片刻後,浴室水聲響起,手串依舊沒摘。
次臥毫不壓抑的悶哼聲透過主臥的手機,在房間內低聲迴蕩。
司念聽著對面急促的喘息,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
司淵徹夜難眠,直到天際泛白,才勉強自己入睡。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
他洗漱完,習慣性地先去敲司念的房門,卻無人回應。
明蘭恰巧帶人過來打掃,恭敬朝他點頭匯報。
「小姐大清早就出門了,說是和小姐妹逛街,順便給您準備一個大驚喜,讓您不用等她,和聿風少爺,雲淮少爺直接先去學校的成人禮晚宴就行。」
司淵擺擺手,表示知曉,便回屋去換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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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裕高中的成人禮明面上是為了慶祝成年,實際上是給圈子裡即將承擔家族責任的少爺小姐們一個商務交流和利益聯姻的平台。
司淵、鶴雲淮、江聿風的出現明顯讓這場晚宴更加躁動。
「三位哥不是已經畢業兩年了嗎?怎麼還會回來出席高中的成人禮啊?」
「一個是司念的哥,一個是桑凝的小叔叔,一個是黎語茉的世交哥哥,你說來幹嘛?」
「得,看來今晚想和司念談談聯姻的事是沒戲了。」
「想都別想,司念剛上高一那會,第一個給她送玫瑰的男生,告白還沒說完,就被高三A班的太子爺們拎走,第二天就出國了,現在還沒敢回來。」
「沒事,不還有黎語茉和聞枝呢,咱還有希望。」
「黎家是醫藥世家,嚴謹呢,早在圈子裡提過黎語茉大學畢業前是不聯姻的。」
「至於聞枝,你們沒聽說啊,京裕大學來了個提前錄取的海外新生,聞教授親自監考,據說他特別看重,還介紹給自己女兒當男伴了,估計是內定嘍。」
「等等,怎麼沒人說桑凝。」
「敢想桑凝,你有鶴家錢多嘛你?先不說雲淮哥護得緊,就桑凝每年的除夕願望,你負擔得起?三歲要住莊園城堡,四歲要打造草原養動物,五歲要私人遊樂園,一年比一年狠。」
「得,一個都沒戲唄。」
二樓圍欄處坐著的三個男人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態度各不相同。
江聿風拿著酒杯,故作深沉地搖頭嘆氣。
「聽聽,我這四個妹妹多受歡迎,看來我的責任重大啊,得時刻防著這群野豬。」
司淵無聊地窩在單人沙發里閉目養神,慢條斯理地調侃。
「長公主這麼有覺悟,要不換個女裝替她們吸引點火力?」
鶴雲淮拿著手機查看桑凝新列出來的心愿清單,順嘴插一句。
「方案不錯,可以提上日程。」
「滾啊。」江聿風大罵,「不孝子們,竟敢開爸爸的玩笑。」
司淵掀開眼皮,玩味地看他一眼,「性別轉換自如?長公主厲害啊。」
江聿風說不過他,爆了一句粗,「靠!我今天非得撕了你這張嘴。」
他剛擼起袖子,準備撲上去,宴會廳的大門處便人群涌動,熙熙攘攘地朝外面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