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果園裡出來的時候,裴聿禮寬鬆的白t恤上有四個小小的紅點。
落在腰腹的位置,斜斜地聚攏著,像是某種可愛小動物不慎留下的爪痕。
裴聿禮面不改色。
溫穗又開始耳朵發熱了。
裴聿禮總愛逗她,一隻樹莓也要推來推去。
用舌尖抵著渡到她口中,大手穿過髮絲摩挲著她的頭皮,在朗朗白晝里唇齒糾纏。
親吻著她,誘哄著她,引導著她將那隻汁水都擠壓出來的樹莓咽下去。
甚至還用那種壓低的語調,故意問她甜不甜,喜不喜歡。
不遠處傳來朋友們的笑聲,溫穗臉頰滾燙。
戀愛後,她越發覺得自己像個無助的老實人,每天被調戲的面紅耳赤。
而裴聿禮則像只修煉成型的妖精。
她抵抗不了,難免好奇。
又被引誘著深深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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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探病,朋友們沒有久留。
他們吃過午飯離開,臨走時又帶上了管家差人摘下來的有機蔬果。
幾輛豪車先後駛離莊園,在白晝里駛上盤山公路。
而窗簾拉緊的臥室里,光線一片昏暗。
身材纖細的少女被男人抵在門後吻著,細緻繾綣,骨酥神迷。
清洗乾淨的各色漿果裝在盤子裡,上面綴著未乾的水滴。
驟然的失重感傳來,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抱著她,落到了床上。
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伴隨著高大的身軀逼近,帶著某種無法躲避的危險。
溫穗腿都在發軟,小手撐在男人胸膛,試圖跟他商量:
「裴聿禮,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慢慢來……」
她的聲調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度,似乎自己也越說越心虛,看起來嬌氣又可憐,
「你讓我再緩衝幾天……我們倆有點不太匹配……」
她越說聲音越低,呼吸越急。
男人筋骨分明的大手撩起她的裙擺,順著肉乎乎的大腿蔓延上去。
稜角分明的英俊面孔近在咫尺,漆黑的眼眸躍動著不安分的光,聲線低啞,偏偏聽起來還算冷靜:
「大大大前天,你也是這麼說的。」
溫穗絞盡腦汁,開始迂迴講道理:
「你知道礦泉水瓶嗎?就是那個直直的——」
滾熱的吻堵住了她嘴裡的話,含糊的低沉男聲從糾纏的唇齒中溢出,因為克制而啞的不成樣子,
「寶貝,不要講這種刺激老公的話。」
溫穗被親得腦袋發懵,下意識抱著他的脖頸,
「可是……」
「今天他們都看到了,你在果園裡親我,還摸我,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
男人低沉的語調打斷了她的話,密密的吻著她的臉頰,
「他們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
「穗穗,你總不能一邊玩弄我的感情和身體,一邊又吊著我,不要我……」
他語氣低,呼吸急,
「寶寶,你知道的,老公一直為你守身如玉。」
「過了年我都27歲了,人生能有幾年青春?我們寶寶總不能看著老公蹉跎歲月,當一輩子老處男。」
面容嬌美的少女被他親得沒辦法思考,含著水汽的眼睛一片朦朧,被他哄得點了點頭。
裴聿禮義正辭嚴,很講道理:
「只要你不喜歡,我們隨時可以停下。」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啞的語氣帶著愛憐,承諾:
「老公就試試,不進去。」
天色漸暗,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光線。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飄起淅淅瀝瀝的雨。
靜靜停泊在桌面上的各色漿果水痕未乾,像是一幅靜物畫,在桌面上打出斜斜的倒影。
男人骨肉均亭的手指修長漂亮,捻起一顆樹莓遞到口中,水珠也順著指根滑落。
跌落在雪白細膩的大腿上,隨著細顫勾人的哭腔,湮沒在沉沉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