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穗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五花八門起來。
她從法棍想到了皮帶,又從皮帶想到了前幾天頗具視覺衝擊的暴露狂視頻里,那個未被打碼的東西。
溫穗腦袋「嗡」了一聲,終於明白。
她下意識轉頭,跟裴聿禮面面相覷。
面容俊美的男人垂眸看著她,似笑非笑。
溫穗下意識鬆手,幾乎從裴聿禮身上彈起來。
下一瞬,腰肢被收緊。
身材纖細的少女又被男人按了回去,甚至還意味深長地壓了壓。
溫穗臉更紅透了。
臉頰滾燙,脖頸也燙。
整個人坐立不安,被迫坐在他懷裡胡思亂想。
裴聿禮聲音也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盤旋著鑽進她耳朵里:
「跑什麼,老婆?」
裴聿禮蓄勢待發。
溫穗臉已經沒辦法坦然坐著了。
她無比羞恥於之前肆無忌憚的發言,只覺得腦袋裡亂鬨鬨一片,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連聲音都軟綿綿的,幾乎能擠出水來:
「那個……我覺得……有點不太禮貌……」
男人的大手落在她腰上,劍眉微挑:
「是嗎?可是我感覺很好。」
燭光照耀著裴聿禮清貴俊美的五官,黑色髮絲盡數往後梳起,露出線條凌厲的臉部輪廓。
劍眉薄唇,眉骨鋒利,燭光為他的側臉鍍上一層光暈,凜然不可犯,越發高嶺之花。
可高嶺之花裴聿禮那雙漂亮的嘴巴里說出來的話卻不太講道理,甚至算得上狹昵:
「老公的乖寶寶不喜歡嗎?」
狹長漆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也如躍動的火舌,一寸一寸,存在感極強地從她臉上舔舐而過。
暗啞的語調帶著微妙的嘆息:
「那怎麼辦呢?反正都是要給你用的。」
臉頰緋紅的少女近乎尖叫,一把捂住了裴聿禮那張越來越沒有把門的嘴。
潮濕的低笑從掌心傳來,被指縫堵住有些悶。
男人愉悅的鳳眸閃過流光,黏在她臉上。
掌心濕熱,是被裴聿禮親了。
溫穗迅速把手彈開,心臟亂跳,整個人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聲音都慌得不成樣子:
「裴聿禮,你少胡說八道……」
裴聿禮不一樣了。
裴聿禮更壞了。
做青梅竹馬的時候,裴聿禮修養極好。
溫柔,體貼,開明,包容,簡直是完美的鄰家哥哥。
可一旦開始談戀愛,他就開始冒壞水了。
即使他依舊溫柔體貼開明包容,可驟然拔高的成熟男性張力迅速飆升,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溫穗只覺得臉紅心跳,根本招架不了。
她簡直不敢想,今天晚上閉上眼,會做多瘋狂的夢。
溫穗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在狂亂如鼓點的心跳里,下意識要跑:
「困了,我、我要睡覺……」
男人的大手禁錮在她腰上,指腹輕輕摩挲,沒有半點要放開她的意思:
「睡覺?」
裴聿禮低笑:
「小祖宗,你這個點不可能睡覺。」
溫穗臉更燙,更坐不住,胡亂扯了個理由:
「我要洗澡。」
「洗澡?」
男人尾音微挑,俊臉俯下,高挺的鼻樑在她頸窩裡蹭了蹭。
溫熱的呼吸灑落,癢意越重。
少女纖細的手指攥在男人結實手臂,柔若無骨地推了推。
裴聿禮抬起臉來,親了親他的小妻子,還不忘評價:
「都快把老公香死了,到底一天要洗幾遍澡?」
溫穗快被釣瘋了。
心跳太快,她甚至懷疑要飆到180。
再讓裴聿禮繼續下去,她甚至會懷疑自己會沒出息到當場暈厥。
溫穗頂著一張紅透的臉,烏泱泱的睫毛受驚一般顫了顫,小聲討饒:
「我困了,老公……」
明顯的吞咽聲,伴隨著男人喉結的滾動。
低笑聲響起,少女軟嫩的臉頰被輕輕吻了吻。
男人聲線啞得不成樣子:
「這個時候喊老公,真是想挨*。」
男人結實的手臂被軟綿綿的手指輕輕抓了抓,呼吸聲更壓抑了。
晦暗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侵略性極強,哄著她:
「張嘴,舌頭伸出來。」
「讓老公親一親,嬌寶寶。」
這個樣子的裴聿禮,溫穗根本招架不了。
她被他抱在腿上親,被他按在客廳里無人的沙發上親。
窗外風雨聲瀟瀟,夜風拂動窗簾。
無邊無垠的浩瀚星空籠罩整片世界,又在急促的呼吸聲里盡數飄遠,仿佛失去了顏色。
身材纖細的少女被男人禁錮在懷裡,親到氣喘吁吁。
掌心下是男人寬闊的肩背,呼吸里是他身上好聞的冷淡香氣,睜開眼睛就是那張俊美到讓一切都黯然失色的優越臉龐。
裹挾著壓抑的低沉腔調,誇她漂亮,誇她好甜,喊她好孩子,乖寶寶。
月光熹微,像塊流光溢彩的輕紗,飄飄搖搖,在地板上打出小片光影。
驟然的失重感傳來,身形高大的男人抱著她上了樓。
今夜燈光幽微,不算太明亮。
男人陡峭冷峻的側臉籠罩著一層光影,直到踢開了門,又將整個世界盡數關在門外。
他又開始吻她。
扶著她的後腦勺,在冰冷的門板後面。
大手插入髮絲摩挲,轉移到巨幅落地窗前。
柔軟的長毛毯子一塵不染,落在皮膚上有些微微的癢。
穿著西裝的男人跪在地上吻她,呼吸灼熱,散落在無人知曉的夏日雨夜。
溫穗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被點燃了,燒著了,融化了……
偏偏惡劣的裴聿禮還不想放過她。
他又開始用那種低啞的,蠱人的語調誇她漂亮。
問她是怎麼偷偷長大的,怎麼哪裡都長得這麼漂亮。
又小又嬌,簡直可憐。
月光徜徉,透過窗戶落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倒映出細小光亮的水汪。
裴聿禮呼吸滾燙。
溫穗幾乎不受控制地抓著他的髮絲,在幽暗的、破碎的月光和夏日雨夜裡,沒由來的想著……
裴聿禮好像應該剪頭髮了。
他的髮絲有點扎,有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