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各懷心思,如果錦喜福被靳氏收購,哪還有他們倆什麼事。
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落入旁手。
錦琰:「爺爺,他們靳氏就是威脅我們,想給我們下馬威。」
「人家就是酒駕,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車,怎麼就蓄意謀殺了?別以為我們好欺負,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告他們靳氏污衊老實人,惡意收購。」
錦程一旁附和:「對啊爺爺,他們這是給我們下馬威,太卑鄙了,自己沒本事說服您,就去污衊手無寸鐵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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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們不能就這麼任她拿捏,她就是知道您重感情,會護著他們,就拿他們威脅你。」
錦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從始至終淡定地品著茶,等他們姐弟倆說完,才放下杯子,緩緩開口:「今天你們姐弟倆倒是團結。」
錦琰理所當然:「一致對外嘛,爺爺這時候我們千萬不能手軟。」
錦老爺子:「對外人不手軟,那對我呢?」
姐弟倆面面相覷,一個比一個沉默。
錦老爺子:「你們私底下收買股東,想聯合起來把我推下去,對你們來說,我也是外人?」
他鋒利的眼神落在那姐弟倆身上。
他們正欲辯解,被老爺子出聲打斷。
「你們考慮的究竟是自己的利益,還是錦喜福的將來?」
他真正寒心的是,對於家族的企業,自己的孫子孫女竟不如鍾意一個外人珍惜。
「這件事我自有考慮,用不著你們插手。」
說完,錦老爺子一個人去了書房,連助理也沒讓跟進去。
…
靳沉在豪州待了兩天。
第一天和鍾意在家裡膩歪,沒羞沒躁,第二天兩口子帶著女兒出門逛街。
說起來兩人還沒有正兒八經帶女兒出門旅遊過,趁著這次機會,今天盡興多玩了一會。
靳寶貝很喜歡漂亮的東西,尤其是那些金燦燦的。
她沒忘記要給爺爺奶奶買禮物。
從景區遊玩結束,路過本地一家金樓時,靳寶貝雙眼放光,嚷嚷著要進去。
今天不是周末,人流量不是很多,鍾意抱著女兒,讓女兒自己挑選。
靳寶貝給奶奶太奶奶和阿姨們選了翡翠手鐲、翡翠戒指、翡翠項鍊,給爺爺和叔叔伯伯們買小金杯,給青梧哥哥買小金筆,給小遲哥哥買小金車。
小傢伙這指一個那指一個,一看價格都是二十萬起步,尤其是那些翡翠,價格不菲,櫃檯工作人員面露猶豫。
小傢伙小手一指,幾千萬就花出去了,家長肯定不會同意吧。
結果孩子她爸說:「她看中的都包上。」
櫃員瞠目結舌。
這麼豪橫?
「那些翡翠也包上嗎?」
靳沉:「包上。」
櫃員看向鍾意,向她確認。
鍾意:「沒關係,包上吧。」
櫃員們受寵若驚,手忙腳亂地開始打包。
我靠我靠,店裡來財神爺了!
今年一整年的KPI超額完成了!
靳寶貝對金錢沒有概念,她就喜歡這些金燦燦的東西,家裡也有很多,以為是些很平常的玩具。
最後還要給爸爸媽媽買。
去二樓逛時,靳寶貝看到桌上擺了一個金子打造的城堡。
她屁顛屁顛跑過去,指著它沖鍾意喊:「媽咪媽咪……」
鍾意:「寶貝是要把這個給媽咪嗎?」
靳寶貝點點頭。
給媽咪小城堡。
櫃員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這個四千多萬。」
這個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一般客人們只過來打卡合照,沒有人買過。
靳沉大手一揮:「買。」
櫃員們猛掐大腿。
靠靠靠,居然不是在做夢!
什麼神仙父母啊!!!
靳寶貝還要給爸爸選禮物,她走走看看,看到一棵金子做的小樹。
小手一指。
「爹地爹地。」
這個給爹地。
櫃員摩挲手:「這個三千多萬。」
這是他們這邊最大的兩個物件了。
靳沉沒有猶豫:「買。」
靳寶貝最後還給皮皮和乖乖選了小金碗,自己選了一隻金色小兔。
鍾意牽著女兒去結帳,開玩笑似的問她:「寶貝有錢嗎?」
靳寶貝拉著靳沉的手,清脆稚嫩道:「爹地,錢錢。」
她花錢,爹地刷卡。
靳沉抱起女兒,把卡交給她。
靳寶貝很爽快地遞出去:「姨姨,錢錢。」
櫃員星星眼:小富婆好萌好可愛好霸道。
離開時,靳寶貝的小兔抱在身上,其他的直接讓店裡送去京城的住址。
靳寶貝今天非常開心,很有成就感,她給所有人都買了禮物!
雖然她不知道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但是沒關係,靳家的小公主不需要知道錢這個概念。
只需要知道她想要的,她就會得到。
逛完金店回去。
晚上洗完澡。
鍾意坐在書房電腦前,在網上找人訂一面錦旗,準備再親自寫一封感謝信。
靳沉推開門進來,見鍾意伏案認真寫著什麼,他走近,看到紙上感謝信三個字。
「寫給誰?」
「一位醫生,我在醫院說了一些話傷害到了人家,挺內疚的,想送他一面錦旗表達歉意,再寫一封感謝信,希望他能忘記我們對他的傷害。」
靳沉拿起那頁紙。
雖然只有短短三個字,卻引起了靳沉的嫉妒心。
她親自寫的感謝信,他只想私藏起來,不想給別人看。
鍾意的字很好看,一手行楷,筆鋒藏秀,字裡行間透著股清透勁兒。
靳沉還記得當初她剛入職靳氏填的信息表,字寫得整齊規範,他只撩過一眼,便印象深刻。
當初他心裡默默點評了句,字如其人。
靳沉放下紙:「累不累?我給你寫。」
鍾意握著筆,側頭看他,覺得不太靠譜的眼神:「你給我寫?你會寫嗎?感謝信這種東西一般是別人給你寫還差不多吧?」
居然被質疑能力,靳沉勝負心起,直接霸占她的位置,拉著鍾意坐在自己腿上,將人抱得緊緊的。
「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誇誇醫術。」
靳沉重新開一頁:「醫生叫什麼?」
「顧硯,硯台的硯。」
鍾意提醒他:「你是幫我寫,要站在患者的角度寫,別寫出來一股領導味。」
「這有什麼難的。」
靳沉拿著筆,很快洋洋灑灑寫了一篇五六百字的感謝信。
鍾意拿在手裡念,字正腔圓:「尊敬的顧硯醫生,您好,請允許我向您表達……祝您工作順利,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鍾意念完,不禁對他刮目相看:「寫得還挺謙虛嘛,挺像那麼回事,我還擔心你會寫得很官方很嚴肅,看不出來,你文采還不錯。」
靳沉在她腰間捏了捏,目光灼灼:「你老公全能型,有什麼我做不好的?」
這一點,鍾意不可否認。
靳沉無論是當老闆還是當老公,都無可挑剔。
人怎麼能這麼完美?
又帥又有錢又聰明。
「你有什麼短板嗎?」
鍾意目光在他身上找著,下意識往下面看。
啪——
鍾意屁股結結實實被打了一下。
男人眯起眼,眉頭輕皺:「往哪看?」
鍾意語塞,紅著臉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在想你那也挺可觀的。」
上次她好奇,量了是二十幾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