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疼。
她剛抬手想去摸。
「別碰。」
手腕被握住,一道溫柔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鍾意偏頭看過去,赫然是靳沉!
顧不上額頭的傷口,她立即坐起來,喜上眉梢:「你怎麼來了?我睡了這麼久嗎?你幾點來的?怎麼不叫我呢?不對,你現在不應該在海城出差嗎?」
鍾意太驚喜,一張嘴就收不住。
看她嘰嘰喳喳的樣子,靳沉坐在她面前,被她眼裡的粼粼波光吸引住:「還沒磕傻,我的行程你倒是記得清楚。」
「哪有那麼嚴重,就是小傷而已,你不用特地過來看我。」
嘴上這麼說,鍾意臉上的表情卻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靳沉語氣一邊變,故作嚴厲:「誰說我是來看你的,我是來興師問罪。」
他捏著她的臉:「昨晚我怎麼說的,照顧好我老婆,鍾秘書,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你給我的保證呢?」
「不想幹了是不是?」
鍾意一陣啞然,聲音弱弱的:「這次是我失職,下次我會小心。」
「還有下次?」
男人眯起眸,一副要找她算帳的態度。
鍾意立即服軟:「我錯了我錯了,這次真的是意外,我也不想受傷。」
靳沉半信半疑,認真打量她的臉:「你不是故意受傷,讓老爺子出來見你?」
「不是。」
不是最好,靳沉就怕她拿自己安危開玩笑。
鍾意知道靳沉是關心自己,心裡覺得很暖,畢竟有個人時時刻刻掛念著自己,怎麼可能不感動呢。
她抬起胳膊,圈在他頸項,閉著眼睛湊過去吻他,輕輕柔柔吮弄著他的唇瓣。
「就憑你這麼關心我,我也會照顧好自己。」
「嗯。」靳沉手臂扣緊她身子,注意避開她額頭受傷的位置,將她慢慢放倒在床上,唇瓣卻沒有片刻分離。
鍾意逐漸淪陷在這個似乎沒有盡頭的吻里,無法招架,最終軟若無骨般伏在他胸膛,嗓音軟綿綿地說:「才分開四天嗎?我怎麼覺得比四年還長……」
靳沉抬起她下巴,濕濡的唇依舊纏綿不分:「我給你送上門來,還不知道好好珍惜我?別總氣我知道嗎?」
「知道了。」
鍾意低低應著,手忍不住從他褲兜里摸進去,聲音細啞:「帶套了嗎?」
話題轉得這麼猝不及防,靳沉差點沒跟上:「我來找你,你就想這事?」
鍾意理所當然。
「老夫老妻,想想怎麼了?」
「你送上門不是給我睡的嗎?」
「你不想啊?」
靳沉深吸一口氣:「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
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
敢調戲他。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恨不得躲他十萬八千里的膽小模樣。
鍾意的手越來越過分:「反應這麼大,不經撩啊靳總。」
「你真沒帶啊?」
「沒有。」靳沉咬牙。
聽說她受傷,連行李都沒帶,只帶著女兒就過來了,哪能想到那麼多。
鍾意還有心情調侃他:「靳總,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不帶呢?」
靳沉按住她的手:「買一箱,不用完我不走。」
鍾意:「……」
糟了,玩過頭了。
靳沉還想親,鍾意直接推開了他。
「你又沒帶東西,等下誰來滅火,女兒是不是在外面?我先去陪陪她,你趕緊去買吧。」
她說:「我晚上想要。」
靳沉看著她離開,恍恍惚惚。
有種自己是送上門給她睡的錯覺。
…
靳寶貝在客廳里跟柳姨看畫本。
她好多天沒看到媽媽了,看到媽媽出來後,原本還在笑的小臉立馬皺成一團,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撲到鍾意懷裡哇哇大哭起來。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在她懷裡哭成淚人,鍾意又心疼又好笑。
「媽媽知道寶寶受委屈了,媽媽對不起寶寶。」
「明天媽媽帶寶寶出去玩好嗎?」
哄了好一會,靳寶貝終於不哭了,跟媽媽一起給爺爺奶奶打電話。
長輩們才知道鍾意受了傷,叮囑她千萬注意安全,工作沒有身體重要。
靳寶貝一直舉著手機,把鍾意額頭上的紗布給長輩們看,皺著小眉頭很嚴肅地說:「媽咪……痛痛……」
不光如此,還給每個人她知道的人打視頻,嚴肅地告訴他們媽咪受傷了。
鍾意哭笑不得:「謝謝寶貝,媽媽不痛了。」
靳寶貝:「痛!」
有種痛,叫女兒覺得你痛。
靳寶貝很關心媽媽,時刻關注著媽媽頭上的傷,靳沉回來後,看到爸爸要親媽媽,走過去把爸爸擠開,不准爸爸靠近。
「痛痛!」
一邊嚴肅指責靳沉,還不忘用小嘴給鍾意吹了吹:「不痛痛。」
靳沉:「……」
晚上睡覺,靳寶貝沒忘記睡在爸爸媽媽中間,死守著媽媽,不准爸爸靠近。
等她睡著後,靳沉拉著鍾意去了隔壁次臥。
乾柴烈火。
激情四射。
一室春光。
兩人玩過了頭,一直到天邊擦亮才躺下休息。
鍾意中間顛簸著睡了一覺,被抱回主臥時才迷迷糊糊醒來,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蓬勃的心跳。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想我走了?」
「我當然希望你能留下多陪陪我,只是被別人知道你過來,還以為你私下裡來支援我。」
當初在會議上,靳沉說他不插手的。
靳沉知道她的顧慮,可是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受傷,不管不顧:「就算我不過來,該亂猜測的人還是會猜測。」
「我老婆受傷了,當丈夫的過來關心關心理所當然。」
「聽說你在路上差點被人撞,我多擔心知道嗎?
「我知道。」鍾意在他胸口蹭了蹭:「他們就是嚇唬嚇唬我,不敢真對我怎麼樣。」
「他們或許是想嚇唬你,萬一他們自己沒掌控好力度,出意外怎麼辦?」
靳沉不敢想。
他用力將她擁緊。
「這件事,我會讓靳氏出面起訴,告他蓄意謀殺。」
那這件事不只是酒駕那麼簡單了。
…
鍾意受傷這件事公司那邊很快也知道了,原本大家以為鍾意這趟過去會很順利,靳沉會幫著打點好,沒想到差點出車禍。
原本心裡的猜測漸漸打消。
看來這件事也沒那麼容易。
靳氏起訴的那個流氓,是錦家種植基地一個員工的孩子。
錦琰錦程聽說這件事,立即回去找爺爺。
這次大概是姐弟倆最團結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