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鍾意小嘴被堵得嚴嚴實實,他吻著她,吮著她的舌,霸道地掠奪,好像急著要證明什麼。
身上的衣服被解開一半,靳沉迫不及待埋首在她頸間,甚至更往下。
鍾意察覺到他在生氣,不敢阻攔他,乖乖地躺在他身下,一動不動。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臉頰抑制不住的發燙,心臟怦怦直跳,甚至隱隱期待著。
而靳沉卻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望著她:「你還喜歡他?」
林恆川就算了,就是個不務正業的花花公子,靳沉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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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蔣譯不一樣。
在鍾意心裡的分量和意義不一樣。
這個人,讓靳沉有危機感。
鍾意抿了抿唇,不想隱瞞他:「那時候我上大一,他大二,我在學校被人造謠抹黑,好像所有人對我避之不及,他們都覺得我是水性楊花的人,只有蔣學長為我說話,相信我,安慰我,我很感激他。」
「其實我自己也不確定對他是喜歡還是感激,後來他跟我表白,我不想辜負他讓他失望,可是在我下決定的前一天,他就消失了,斷了聯繫。」
白蔓寧恨鍾意是因為她恨曹初芬,恨自己被鍾北山欺騙,鍾情恨鍾意,最主要的原因是蔣譯,蔣譯是京大校草,當時鐘情在京大旁邊的一所大學,她也喜歡蔣譯,可惜被拒絕了,轉而對鍾意窮追不捨。
所以鍾情那麼痛恨鍾意。
恨她搶了自己爹,還搶了她喜歡的男人。
鍾意覺得自己挺冤,她記事起,從來沒有見過鍾北山一次,何談「搶」字。
鍾意繼續向靳沉坦白:「那時候我跟蔣學長吃了幾次飯,私下裡見過幾次,他送我的禮物和信件都在保險箱裡了,除了這些,再也沒有別的。」
「那林恆川呢?你為什麼答應跟他交往?」靳沉捏著她下巴:「不准撒謊。」
鍾意沉默片刻,慢吞吞解釋:「我……我被他騙了,交往前他很貼心,無微不至,讓我……」
她面露為難,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靳沉替她說:「讓你從他身上看到了蔣譯的影子?」
鍾意沒有否認。
果然是這樣。
靳沉心裡就像一壇被打翻的醋,酸澀無比,嫉妒的怒火激烈燃燒,幾乎將他吞噬。
靳沉深呼吸,很快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那我呢?你跟我在一起,會不會想起他?」
鍾意呆住。
他跟蔣譯根本是性格迥異的兩個人,哪裡有半點相似的地方。
她想把他當成替身都沒有下手的地兒。
「沒有。」
鍾意語氣篤定。
靳沉緊張的眉眼這才輕輕舒展。
「除了我,你心裡不准有其他男人,這輩子,你只能喜歡我,愛我知道嗎!」
真霸道。
但是鍾意卻一點也不覺得討厭。
反而覺得他很可愛。
不過,有一點鐘意很好奇:「你以前真的沒有談過嗎?」
什麼叫真的沒有談過?
難道他還能是假的?
靳沉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眼神變得凶凶的:「當然沒有!」
「你以為我有那麼花心?那麼多時間?」
鍾意:「……」
好叭~
沒想到霸道腹黑的頂頭上司居然是個純情大處男。
他的初戀居然也是她。
不知道為什麼,鍾意居然有點暗爽。
好像撿到了大便宜。
不過。
暗爽之餘又緊張起來:「那你會介意我談過嗎?」
靳沉怎麼會介意。
他只恨自己沒有早點遇到她。
否則哪裡還有那兩個人什麼事。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而是惡劣地挑起她下巴:「看你表現。」
粗糙的大掌由著她腰際開始滑動,手指撫上她起伏的曲線,強勢而霸道地攥奪。
「我還沒洗澡。」鍾意抬手推拒,害羞地躲閃。
「是香的,不用洗。」靳沉親著她唇瓣,捨不得鬆開。
「不行……今天熱,我出汗了。」
她執意要洗澡。
靳沉只好鬆開她:「我們一起洗。」
「還是分開吧。」
鍾意從床上下來,一頭鑽進浴室里。
為了拖延時間,她在浴室里磨蹭了許久。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腰間圍著浴巾,好整以暇坐在床上等她的男人。
鍾意腳步一頓:「你洗好了啊?」
「在次臥用的浴室。」靳沉迫不及待把自己洗乾淨,一秒鐘都不願意多等。
他朝鐘意招招手:「快過來。」
鍾意抿著唇,無可奈何爬上了床,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抱進了懷裡,鍾意立刻感覺到他赤裸的身體傳來的熱度。
暖色的燈光下,男人的臉龐更加邪魅俊美,寬闊而精實的胸膛像一堵厚實的牆,牢牢地將她圍困其中。
鍾意漲紅了臉:「我……我們不能那個。」
「我知道。」靳沉動手除掉她身上的浴袍,嗓音隱忍克制:「我就親親你。」
剛洗完澡,鍾意的浴袍下是真空的。
辦起事來,不要太方便。
靳沉一下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地方,將懷裡的女人緊緊扣在懷中,薄唇找准位置,吻住她粉潤的小嘴。
跟他的比起來,鍾意的嘴很小,舌頭探進去,她的口腔便被他塞得滿滿的。
靳沉很喜歡這種感覺。
這樣讓他確定,她是他的。
一輩子,是他靳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