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寧也覺得不可思議,心存疑惑:「弄錯了吧,鍾意是給靳沉當秘書,怎麼可能跟靳沉結婚?」
鍾情氣不過:「媽,怎麼可能弄錯,你沒看到靳夫人拉著她的手,那麼親密的樣子,還給她買那麼多衣服,靳家人是眼瞎了嗎?連鍾意這種私生女都看得上。」
「怎麼辦啊,她要是攀上了靳家,肯定會報復我們的。」
鍾意上高中被人污衊舉報跟混混談戀愛,大學被人大範圍中傷身份不光彩,暗箱操作,拿走她獎學金名額等等,都是白家在背後操縱。
只因白蔓寧容氣不過鍾北山的欺瞞,她不敢對鍾北山採取報復,只能拿鍾意和曹初芬撒氣。
白蔓寧冷靜地安撫女兒:「你別急,靳家肯定是受了鍾意的蠱惑,不知道她的身世,只要鍾意身份曝光,靳家絕不會接受一個私生女做兒媳婦的。」
「媽,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我絕不能忍受一個私生女騎到我頭上去。」
鍾情不甘心,越想越氣:「跟她媽一樣,就是一隻狐狸精臉,只會勾引男人,蔣譯哥是這樣,靳沉居然也被她迷惑住了,這個女人究竟是有什麼魔力。」
白蔓寧拍拍女兒的手:「好了情情,別生氣,你放心,我一出手,鍾意絕對會被掃地出門。」
鍾情這才滿意,然後把換下來的裙子交給跟店員:「這條裙子太大了,幫我換一條小碼的。」
店員歉意地告知:「抱歉鍾小姐,這條裙子被靳夫人買走了。」
鍾情氣得吐血:「什麼,這條裙子我等了三個月,說沒就沒了!」
店員:「真的很抱歉,這條裙子我們每個尺碼只做了一件。」
…
一家人在外面用了午餐,下午,鍾意被帶回了靳家老宅。
靳老夫人得知鍾意懷孕的消息,笑得合不攏嘴,全家把鍾意圍在中間,噓寒問暖。
而靳沉被遺忘在一邊,只能陪狗玩。
這隻狗是以前靳沉愛犬的孩子,後來那隻金毛去世了,靳沉沒空養狗,小狗便留給老夫人帶著。
金毛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竄了出來,圍著他打轉,歡快極了。
「汪汪汪!」
「好可愛的狗!」
鍾意看到可愛的金毛,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摸摸它可愛的狗頭。
金毛鼻子在鍾意身上嗅嗅,似乎很喜歡她的味道,撒嬌似的把腦袋壓在她肩膀上。
鍾意忍俊不禁。
「你叫什麼名字呀?」
靳老夫人笑著替它回答:「它叫皮皮,小時候調皮搗蛋,也不怕生,我們就給它取名叫皮皮,皮皮定期驅蟲過的,不用擔心。」
鍾意揉著狗頭:「你叫皮皮啊。」
皮皮:「汪!」
鍾意簡直被萌了一臉:「啊,皮皮你太可愛了!」
鍾意很喜歡寵物,一直想養一隻狗或者貓來著,可惜她工作忙,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靳沉見她實在喜歡,挪過去坐在她身邊:「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養一隻,貓狗都行。」
「真的嗎?」鍾意欣喜地看著他。
她一笑。
靳沉就想把整個世界都送給她。
「真的。」
「那我們養只貓好嗎?」
鍾意彎著眼睛,似夜空中最亮的星,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靳沉口乾舌燥。
他老婆真可愛,想親。
在老宅用了晚飯,靳老夫人還想跟鍾意聊聊天,甚至想讓她留下來一起睡。
靳沉當然不樂意了,手掌落在鍾意腰際輕輕撫摸:「奶奶,我跟鍾意還有事,改天再過來陪你。」
有事?
她怎麼不知道?
鍾意眨眨眼睛,側臉看他:「什麼事呀?」
她一臉呆萌天真的傻樣,靳沉那點惡劣的心思瘋狂滋長,在她耳邊輕語:「回家恩愛,彌補昨晚的新婚夜。」
……新婚夜。
她都懷孕了還怎麼彌補啊。
鍾意原本紅彤彤的臉頰又添了幾分羞澀,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引人垂涎。
靳沉偏開視線,轉移注意力。
否則,他怕自己等不及回家,原地辦了她。
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小年輕,長輩們的嘴角全躍上了曖昧的笑容。
靳老夫人笑著開口:「好了好了,來日方長,有什麼話日後再說,婚禮有我們幫你們操心,你們就放心吧,意意,你跟阿沉回去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回到靳沉的大平層時,鍾意出租房裡的東西都被打包好送過來了。
很多東西鍾意沒要了,只讓人打包一些書籍和電子產品。
哦,還有一個保險箱。
「你的貧民窟還用得著保險箱?不怕別人一窩端了?」靳沉不可思議。
「這個是好久以前買的,我都忘記了裡面放了些什麼。」
說著,鍾意摸索著打開鎖,看到裡面的東西後,久遠的記憶忽然襲來,她垂著眼睛,抿了抿唇,又把門關上,裝作無事發生。
「怎麼不拿出來看看?」靳沉奇怪道。
「都是一些垃圾,不用看了。」
「什麼垃圾還用放在保險箱裡?我看看。」
靳沉看出這個女人又有事情瞞著自己,他強行將保險箱打開。
裡面除了幾個首飾、口紅,還有一些信件,五顏六色的信封,處處透著浪漫的小巧思。
一看就知道裡面裝的是情書。
靳沉臉黑了下去:「林恆川寫給你的?」
鍾意沒有回答。
靳沉直接拆開一個信封,裡面的信紙有玫瑰印花,上面的字很漂亮,看得出來,寫信的是個很有耐心並且性情溫柔的男人。
字裡行間處處透著曖昧,靳沉看了揪心,視線直接落在最後一行字。
蔣譯。
一個並不讓人陌生的名字。
在金融圈也是個有名有姓的男人。
而這封信是他大學時寫給鍾意的,都過去這麼久了,鍾意還這么小心翼翼珍藏起來,看來,這些東西在她心裡有一定重要的地位。
靳沉聲音暗沉:「你們談過?」
「不算吧。」
鍾意有片刻的失神。
大學時,在她被流言蜚語攻擊時,只有他一直堅定站在她身邊,支持她,鼓勵她。
他追了她一年,鍾意不知道對他的感情是出於感激還是真心喜歡,在她準備答應時,那個人忽然消失了。
戀愛的種子還沒發芽便枯死了。
唇瓣驟然一痛,將鍾意從酸澀的回憶中拉回。
靳沉把人鎖在懷裡,俯首,在她唇瓣上重重吸一口,一如既往霸道強硬的語氣:「我不管他陪了你多久,把他忘掉,你心裡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靳總……」鍾意愣愣地看著他,她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該死的!
靳沉摩挲著她下巴細嫩的肌膚:「不准喊靳總,喊老公!」
鍾意咬了咬唇,輕輕地:「……老公。」
靳沉呼吸一滯,直接把鍾意抱起來,踢開臥室的門,把人放在床上,動手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