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怎麼都親不夠她,那麼嬌,那麼嫩,稍微一用力,便會發出嬌媚的聲音,猶如春藥一般,讓他想把她親死。
「老婆。」
大掌在她柔嫩的肌膚上來回撫摸,帶著火一般,讓她身子發燙,嘴裡的舌頭攪得她發暈。
鍾意軟成了一攤水,任由他予取予奪。
全身每一處,都被他烙下了滾燙的吻。
「靳沉……」
鍾意被親得暈暈乎乎,等回過神來時,他們還在親吻,只是地點變成了浴缸。
男人扣住她手腕。
強硬霸道……
…
雖然是周末,靳沉依然沒有休息時間,一大早要出去應酬。
鍾意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手機里有靳沉的留言。
【老婆,我上午有應酬,先出門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醒來記得吃飯。】
靳沉的行程鍾意最清楚了,尤其是他昨天沒有在公司,有些工作被擱置往後挪,恐怕這兩天都沒有時間休息了。
鍾意放下手機,坐起身,身上的薄被從身上滑下去,布滿紅痕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她臉一紅,趕緊用被子捂住身體,又忍不住低頭檢查。
胸口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的,可見昨晚靳沉親了多久。
他都那麼大了。
不知道還以為沒斷奶呢。
鍾意洗漱完出去時,不知道靳母跟靳老夫人什麼時候過來的,一起在客廳等她。
「媽,奶奶。」她走過去,因為起得太晚而感到羞愧:「抱歉,我睡太久了。」
靳母親昵地牽著她的手,笑著安撫:「沒關係,懷孕了嗜睡是正常的,再說,我們靳家沒那麼多規矩,就算沒懷孕,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我以前嫁給你爸,每天睡到中午呢,你奶奶從沒說過我,我的懶癌都是你奶奶慣出來的。」
這麼一說,鍾意更不好意思了。
靳老夫人觀察著鍾意紅潤的面色,忍不住打趣:「阿沉昨夜沒有傷著你吧?」
鍾意搖搖頭,羞得聲音幾乎要聽不見:「沒有,他知道分寸的。」
「那就好,我還擔心他一時衝動傷了你跟孩子,看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否則,靳老夫人定要把鍾意接到老宅去住。
免得孫子猴急,傷了人。
靳老夫人說起正事:「我跟你媽過來還有一件事,讓你來挑挑婚紗。」
「這麼快?」鍾意驚訝。
靳母:「不快了,到時候你肚子大了,身子太沉,一場婚禮下來太累了,若是沒懷孕,婚紗我們還能找人慢慢量身定做,可惜時間來不及,你挑幾件喜歡的,讓他們送過來給你上身試試。」
婚紗挑完後,靳母跟靳老夫人陪著鍾意用了午餐就先回去了,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準備。
而昨天靳家帶著鍾意在商場掃購的事,有人錄了視頻,發布在網上忽然火了,在網絡上激起不小的討論。
尤其是視頻里靳母親密地牽著鍾意的手,可見多麼重視緊張。
很快,這件事也登上熱搜第一。
#豪門婆婆實力寵媳#
不少靳氏的員工也看到了新聞,一時間這件事成為了公司最勁爆的八卦。
靳總跟鍾意居然結婚了!
怎麼這麼突然!!!
所以鍾意周三在會議上孕吐,是懷了靳總的孩子???
他們居然都不知道!
太勁爆了!
而此刻在外面應酬的靳沉也收到合作方的八卦的視線。
在場的除了江序青,還有幾個跟他比較熟的人。
談完合作,坐在一塊閒聊。
有人主動問起了靳沉的婚姻狀況時,靳沉沒有否認,對大家的疑惑一一回應。
「確實領證了。」
「三個月後辦婚禮,到時候歡迎各位來吃喜酒。」
「我老婆有點害羞,不喜歡太高調,追了很久才答應領證。」
「我老婆很愛我。」
江序青噗嗤笑了聲。
臭不要臉的。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老婆分明對你避之不及。
與此同時,鍾意的微信信息多得快要爆炸。
周舒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問她。
「意意,你太不夠義氣了,這麼大的喜事都不告訴我,是不是不想給我吃喜糖!」
鍾意一臉歉然:「這件事有點突然,其實我自己也沒有準備好。」
「怎麼了?是不是靳總強迫你的?」
「沒有,他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鍾意咬著唇,猶豫著問:「舒舒,我懷孕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是為了上位,出賣身體不擇手段的人?」
周舒:「你說什麼呢,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嘛,說實話,我覺得靳總才像是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人,越冷酷越悶騷你懂伐?」
共事兩年,周舒了解鍾意的性情,絕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
倒是靳總。
強取豪奪不是沒可能。
畢竟靳沉霸道冷酷的性格太深入人心了。
鍾意就是一隻軟綿綿的小兔子。
在大灰狼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指不定被怎麼威逼利誘呢。
聽周舒這麼說,鍾意心裡鬆了一口氣,鍾意的學生時代,被白家步步緊逼,沒有知心朋友,周舒是她工作後唯一深交的,她怕周舒跟過去那些人一樣,覺得她是貪慕虛榮的人。
鍾意點開網上的詞條,刷了一個小時,沒有看到任何不好的言論。
其實網上什麼人都有,不可能清一色的祝福和好評的。
她知道,是靳沉出手了,刪掉了誤導性的言論。
她揣著孕肚跟他結婚,到時候外界議論是否因為孩子上位。
而今天視頻曝光,靳沉不過順水推舟。
讓外界知道,靳家對鍾意的重視。
靳家不在乎鍾意什麼身份。
—
放下手機,鍾意回房間睡覺,剛睡著沒多久,柳姨進來叫醒她。
「太太。」
「太太。」
鍾意迷迷糊糊醒來:「柳姨,什麼事?」
柳姨:「您的表姑媽來了。」
「表姑媽?」
「是靳老爺子的親妹妹的女兒,因為老爺子去世後,靳總對家裡的長輩照顧多了些,這位表姑媽這兩年沒少登靳家的門。」
原來是家裡的長輩。
不過,柳姨不是靳家的老人,對家裡的關係能這麼熟,想來這位表姑媽沒少來這邊,連柳姨這個外人都摸清了其中的關係。
鍾意立即去洗漱,換了衣服準備出去見人。
柳姨小聲提醒她:「靳總向來是不耐煩這位的,只不過看在那位姑奶奶的面子上,才沒把話說得太難看。」
話點到為止。
鍾意心裡有了分寸。
客廳里,坐著一位打扮得精緻的貴婦,見到鍾意時,一雙眼睛很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掃視著,像是看一個物件。
鍾意忍下不適,走過去打招呼:「表姑媽。」
白秋昀挺著腰杆,長輩架子擺得十足,語氣帶著滿滿的惡意:「還沒結婚呢,叫表姑媽太早了吧,你就這麼確定,能嫁到靳家來?」
這位表姑媽顯然是來挑刺的。
不能指著她嘴裡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不過,鍾意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能不能嫁到靳家,得靳家人說了算,表姑媽不姓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