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網友們很有眼光了。」
湛薄傾發完這條消息,韓曜辰很快回了個問號過來,不過很顯然已經被人無視。
連結裡面是一段晃動幅度稍微有點大的視頻,剛好拍到湛薄傾主動擁抱時霧,結果被時霧咬肩膀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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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三方的角度看起來時霧確實咬了一小口就要離開,這個時候自己的手忽然覆在他的後腦上用力向下按,視頻里更多能感受到的是他求著時霧多留一些痕跡。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啊啊啊啊我嗑爆!明明是湛爺在倒追,為什麼我的鼻血滿天飛?】
【哦哦哦原來這就是上位者低頭嗎?失禁失禁啊不是,失敬失敬。】
【要不是在外面,我差點以為湛薄傾會當場do給我看嘻嘻嘻......】
【?】
【樓上,原諒這位熱血青年吧,畢竟正是機掰亂翹的年紀。】
【天吶姐妹你這話也太糙了[黃心][黃心][黃心]】
【湛爺很明顯在倒貼了是吧,那小女子有個上不了台面又非常大膽的猜想......你們說時霧大王能不能是1啊?嘿嘿嘿。】
【......】
【???不好意思,一個問號已經不足以表達我的震驚之情。】
【你竟然還好意思嘿嘿,我和我全家都沉默了。】
【矮攻嗎?啊啊啊啊不行啊,矮攻我不吃啊!!!】
【受不了了,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然後尷尬的我把這裡的評論全看了。】
【應該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吧,畢竟時小貓看起來就是0+0-0*0÷0,很明顯的0吧......】
【雖然樓上的姐妹說的有道理,但0不可以做除數[發怒]】
【哦 :)】
【原來這就是倒插門的壞處嗎?那簡直太可怕了。】
湛薄傾:「............」
確實很可怕,也確實跟他想像中有一些出入。
另一邊,時霧被剛忙完過來的沈鶴臨按頭看了網上的視頻,「什麼感受?」
時霧認真品味了一下:「這些地方都沒對焦,把我拍的不夠威武,但構圖不錯,很顯然這個人可能是拍的時候太激動,心理承受能力一般。」
「你說呢?」時霧問姜凌凡。
姜凌凡剛跑去買了兩提罐裝啤酒,熱的腦門兒發懵,但對此深感同意:「你說的對。」
沈鶴臨:「......」
林雅湊過來拿了一聽啤酒,問:「時霧這輩子有內耗過一秒鐘嗎哪怕?」
沈鶴臨認真思考,嚴肅回答:「會說話以後從未見過。」
時霧滿意點頭:「不愧是我。」
學校在舞台周邊設置了很多能夠休息的長椅,還有裝飾感很強,適合拍照打開的移動車廂。
他們找地方坐下以後,沈鶴臨忽然又問:
「除了這一點之外,沒背著我惹什麼麻煩吧?」
時霧看著手裡的啤酒罐皺眉:「我不想喝啤酒,有飲料嗎臨臨我想喝飲料!」
「還真惹什麼麻煩了?不對啊我明明讓姜凌凡看著你。」沈鶴臨順手給他拿了瓶果汁,「湛薄傾沒說要幫你擺平嗎?你倆剛才親親我我不背人,難不成在說這事?到底惹誰了?」
時霧嫌棄:「我不愛喝橙汁,我想喝桃子的,有桃子的嗎?沒有的話藍莓的也行。」
沈鶴臨:「算了,我問你幹什麼,亂鬧一通肯定連長什麼樣都沒記住,姜凌凡呢,你來交代!」
姜凌凡:「......」
林雅:「......」
柯澄澄:「......」
到底是怎麼通過時霧的反應知道這麼多東西的?他可沒一句說在正題上啊!
感受到沈鶴臨的視線,姜凌凡趕緊交代。
「雖然許家乾的買賣髒手,但再髒也沒有湛家的手段髒,沒事的......」
時霧還煽風點火的往裡添柴火:「真應該有人偷拍到我大打出手的場面,把我的威武英姿傳播到世界各個角落!」
沈鶴臨呵呵:「那你就離退學不遠了傻子。」
說完趕緊給他拿了瓶藍莓果汁堵住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姜凌凡隱約覺得沈鶴臨有點冷暴力自己,問他:「你生氣了嗎?」
還沒等沈鶴臨說話,姜凌凡就自己找補:
「應該不會吧,我覺得我長得挺討喜的。」
沈鶴臨:「?」
-
另一邊,醫院。
許逸的腦袋上狼狽的包著紗布,頭痛欲裂還伴隨著眩暈噁心,讓他已經不知道吐了第幾回,旁邊幾個人輪番駕著他去廁所。
醫院的vip病房外傳來尖銳的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許逸的媽媽陳愛頂著一頭剛燙不久的大波浪,穿著一身艷紅色的裙子急匆匆往許逸的病房走。
中途電話響了兩下,她看了眼,沒接直接掛斷。
推開門。
「兒子,誰把你打成這樣的?」陳愛驚呼一聲。
「媽!我頭疼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許逸見能給自己撐腰的人終於來了,扯著脖子大吼:「我就輕飄飄的說了姜凌凡兩句,他家裡生意不行難道還不讓說?他朋友就下狠手揍我。」
陳愛想了一下姜家能搭得上的關係,底氣足了不少:「他朋友?他哪個朋友敢這麼動你?還有沒有王法了,媽給你做主!」
有了這話,許逸心裡那股邪火愈演愈烈,想著姜凌凡旁邊那個男生的模樣,就恨不得直接把人關起來狠狠玩上幾個月,那人的脖子很漂亮,適合拴個繩當寵物養,反正他也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剛好試一試。
「叫什麼我不知道,但脖子上戴了紅繩,身上應該有鈴鐺,走起路叮叮噹噹一頓亂響。」
陳愛自然要為兒子出氣,「放心吧,你爸已經在來的路上,絕對不能讓你就這麼受委屈。」
除此之外,陳愛還問了醫生具體的情況,不光準備訛把大的,想著用點別的手段讓人長長記性。
忽然,站在旁邊刷手機的男生臉色一白:
「逸哥,這這這......」
許逸正得意著呢,自從聯想到要怎麼收拾那個小漂亮,連頭都不昏了,被人打岔很不耐煩:「結巴什麼,這裡正好是醫院,你也去治治?」
那個男生把手機遞過去,給他看發布不久的視頻。
視頻中一開始出現的臉很清晰,就是讓他心心念念恨不得嚼碎了吞到肚子裡的小漂亮。
「對,就是這個人!」
話剛說完,鏡頭裡就闖進了另一張更權威的臉。
許逸怎麼可能不認得,這張臉上周末他跟著他爸去飯局才見過,為了那場飯局許逸他爸幾乎用了所有能用的人脈,到那裡看準時機彎著腰給人家敬酒,只換來一句——
不好意思,開車來的,喝不了酒。
屏幕上的畫面放大,定格,湛薄傾的臉更加清晰。
這時,手機忽然從掌心脫落。
砸到被子上連個響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