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以一堆人打量水休劍,水休劍不堪其擾,躲回頌靈木靈海結束。
至於魔獸是否生了靈智這事,不是他們幾個被叫來問消息的小輩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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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被趕了出去,無事可做,頌靈木提議各回各的小蒙古包休息。
這幾天在荒蕪之地是真讓頌靈木累慘了。
符蒼海這個傷員也想休息,不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甚至下意識拉踩頌靈木:「貪圖享樂。」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突生後悔。
頌靈木:「?」
莫名其妙被他懟的頌靈木嘴角輕勾,短短三秒就想出報復他的法子。
他飛速上前,一把奪過符蒼海的拐杖,扔給晉楚遂,對他壞笑:「你是皇子對吧,你喜歡豬嗎?」
柳顰光扶額,閉眼搖頭。
符蒼海嘴唇輕顫,心底出現不好的預感:「你要做什麼?」
……
長城內種不了地,養不活除了馬和修士之外的任何生物。
每當無上宗的人想打牙祭,要麼吃帶回來的魔獸肉,要麼傳書信讓宗門給他們送好東西來。
這些豬,便是宗門送來的。
頌靈木和晉楚遂合夥弄出一隻豬來,沒了拐杖的符蒼海就像沒了腿,只能無力地被他倆按在豬背上坐著。
「晉楚遂!本殿下殺了你!」
豬就算洗得再乾淨,豬身上也有一股獨屬於豬的味道,很難形容,反正不好聞。
符蒼海無能為力地儘量揪住豬背上的毛,不讓有些激動的豬把他甩下來。
頌靈木在不遠處饒有興趣地看著:「嘴巴不乾淨,就讓豬來治治,省得你以後再因為嘴巴惹出事。」
晉楚遂看著圍欄里一群豬,眼睛都冒光,「小師叔,你說,他們要是被做成紅燒肉,醬肘子,獅子頭……該有多好吃啊。」
頌靈木也被他說饞了。
此刻符蒼海隨著豬到處亂跑,時不時發出幾聲慘叫。
一旁扶著樹蹲下的柳顰光很想救他,但她真的笑得直不起身。
所有豬都朝注意著他們的頌靈木擠來,一個接一個,臨時搭的圍欄岌岌可危。
不過他們都沒發現。
符蒼海在豬背上,渾身被這與騎馬不同的奇異觸感弄得汗毛直豎,緊張得腳趾都繃直,隱隱有抽筋前的不妙預感。
頌靈木正和晉楚遂挑選著哪只豬最肥,哪只豬看起來最傻……
直到第一隻豬被擠出圍欄,是最肥最大的一隻豬,恰好撲在頌靈木腳邊。
在頌靈木怔愣的瞬間,一頭拱起他,把他甩到背上,開心的吭哧幾聲,撒腿就跑。
頌靈木:「豬越獄了!師姐快跑!」
他坐在大豬背上,被顛得渾身都在抖,首先想到的就是身體不好的柳顰光。
頌靈木身下這隻豬跑遠,其他豬一窩蜂跟上,包括符蒼海身下這隻。
本就被折磨了好一會兒的少年欲哭無淚,帶著哭腔喊:「頌靈木!你到底要幹什麼!」
頌靈木還想哭呢,「我不知道豬會跑出來啊!」
頌靈木好歹是可以騎在豬背上。
一群豬都發現自己拱不動晉楚遂,於是氣憤地死追在他身後想咬他。
晉楚遂嚇得呲哇亂叫,以往餐桌上的美食變成現在追著他不放的怪物。
柳顰光笑容呆滯在臉上,連忙運轉身法,去叫人解決。
頌靈木身下這隻豬應該是豬老大,豬屁股後面跟著一窩蜂的豬,成精一樣往城內街道上跑。
剛擺好攤的修士張開嘴,震驚地看著風風火火一群豬從他面前路過。
其中一隻豬在他攤子前停下,睿智的雙眼盯著他安靜了片刻,猛地一蹄子踹飛他的攤子。
修士:「我靠!死豬!老子要把你宰了!」
就這一下,是個正常人也清醒了。
其他攤販飛快地把自己的東西一把收起,連滾帶爬跑向躲避處。
他們也不是不能解決幾隻小小的豬,只是他們有的活了半輩子都沒看到過這種場面。
兩個看起來像是小孩的人在前方騎豬疾跑,屁股後跟著大批邊叫邊跑,還甩屎的豬。
一時間,整條街被豬叫和豬屎占據,攤販們面面相覷。
有人遲疑開口:「他倆貌似穿著無上宗弟子服?」
這時,一個人的到來確定了這個事實。
晉楚遂一臉慌亂地逃跑,身後跟著幾隻齜牙咧嘴的豬。
他緊張到慌不擇言:「小師弟你停停我!」
身上明明晃晃穿的是無上宗弟子服,跑姿奇形怪狀,從一街的攤販和路人身邊經過。
某路人:「無上宗終於打算占領長城了嗎?」
某攤販:「用豬占領嗎?把我們撐死?」
某聰明人:「那幾個小孩挺面生,新來的吧,應該是鬧出麻煩了。」
某笨蛋:「什麼麻煩?」
這個聰明人:「當然是把自家的豬放出欄,逮不回去了。」
這個笨蛋:「我也想試試騎豬是什麼感覺。」
這個聰明人:「……我去找無上宗買一隻。」
「……」
所有人都在看這兩個豬騎士的笑話。
頌靈木眼前黑了一黑又一黑,一旁,符蒼海脫下外套蓋住臉,總算有勇氣可以面對現在的情況。
王寸從天邊飛來,手裡男女有別地拎著柳顰光後領子,看向她指著的地方。
兩個臭小子,和滿地臭豬,哦對,還有一個被豬追的大臭小子。
王寸無語地看向手上的柳顰光,感嘆道:「小師妹,還是你省心。」
柳顰光尷尬一笑,她只是跑得快而已,否則她也在豬身上。
最後的結局理所當然的不太好。
騎豬出行的兩個人老實的站在角落,榮獲打掃整條街豬屎的好事,畢竟這件事也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感覺自己萬般無辜的符蒼海還想辯解,被王寸一瞪眼嚇得閉了嘴。
「還有你,晉楚遂!你那麼大一個人能被豬追著跑,你自己聽見這事想不想笑?」
晉楚遂: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我臉丟完了。
玉嶙剛與元甲仙尊一行人商議事畢,就聽見旁人說頌靈木和其他幾個弟子騎著豬在街上亂跑。
聽見這話,他第一時間升起的想法是荒謬,無法令人相信。
素來冷眼寡情的人對周遭人和事向來不關心,可看見街上捂住鼻子,拿著掃帚打掃的少年,清冷的目光里漫開一層淺淡的無奈。
無論是頌靈木做出這件事,還是得到這個結果,都讓人有一種回到當初頌靈木在猴山稱王的那段時間。
玉嶙想不通,他怎麼總和這種不聰明的生靈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