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再鐵石心腸的人來了也得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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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安全。」裴淵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
雲若嬌理直氣壯,「有王爺在,誰敢碰臣女?」
這句話倒是說得毫無自覺的馬屁味,卻偏偏拍得十分精準。
裴淵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秋狩人多眼雜,比你想像的複雜。不光有勛貴武將,還有各府的世子公子。
你一個人出去,被人盯上了怎麼辦?」
雲若嬌被他捏著下巴,聲音軟綿綿的:「我不去惹人家不就行了……我保證不離開王爺的視線,寸步不離,王爺往東臣女絕不往西。」
她一邊說一邊舉起三根手指,做出對天發誓的樣子,模樣可憐又可愛。
裴淵被她的眼神看得閉了閉眼。
二十七年來,他拒絕過無數人,從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動搖。
可這個小東西就那麼站在那兒,眼眶一紅,睫毛一顫,他就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秋狩都搬到她面前來。
但他還沒那麼容易答應,嗓音暗啞道:
「可以。」
雲若嬌的眼睛瞬間亮了,差點蹦起來:「真的?」
「別急著高興,」裴淵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薄唇微微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本王是個講道理的人。要出門可以,但嬌嬌要付出相應的誠意。」
雲若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警惕地問:「什麼誠意?」
裴淵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步,然後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聲音壓得極低,說了一句話。
雲若嬌聽完,整張臉「唰」地紅了個透。
「這…這算什麼誠意!」她結結巴巴,羞得舌頭都打結了,「王爺你……」
裴淵往後靠了靠,雙臂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不願意就算了。」
「秋狩年年有,本王已經看膩了,嬌嬌明年再去也不遲。」
「明年!」雲若嬌瞪大了眼睛,「還要等一年!」
「嗯。」裴淵面不改色。
雲若嬌做了半天的心理鬥爭。
讓她主動,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他,親他,摸他,做他昨晚對她做的那些事……
她光是腦子裡過一遍就覺得自己要冒煙了。
可是外面,秋狩,楓葉,騎馬,烤鹿肉……
裴淵看著她這副天人交戰模樣,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
等她有一絲動搖了,他將她拉到大腿上坐著,拇指摩挲著她柔軟濕熱的唇瓣:「想好了?」
雲若嬌紅了臉,小聲囁嚅道:「那能不能簡單一點?」
「就是……就是打個小折?臣女第一次幹這種事,能不能……能不能少幾個步驟……」
裴淵差點被她逗笑。
他這輩子在朝堂上遇過無數老狐狸,從沒有人敢跟他提「打折」這種事。可這小雀兒偏偏就敢,而且那副模樣實在太過可愛,讓他幾乎破功。
「打折?買米麵可以打折,這種事沒有打折一說。」他說道,「步驟一步不能少。」
雲若嬌的臉更紅了:「可是臣女哪裡會……」
裴淵湊近她,嗓音沙啞得像蠱惑,「本王可以教你。」
雲若嬌心跳漏了一拍。
「那……我試試。」
裴淵薄唇微微勾起,將她從大腿上抱下來放在地上:「先吃飯,省得晚上沒力氣。」
——
是夜,攝政王的寢殿裡。
燭火搖曳,紗帳低垂。
裴淵靠坐在床頭的軟枕上,姿態慵懶,眸色暗沉。
雲若嬌跪坐在他面前,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寢衣,夜色襯得那張小臉越發嬌艷。
「王爺……」她聲音軟得發顫,帶著明顯的緊張和害羞。
「嗯。」裴淵應了一聲,只是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等她下一步動作。
雲若嬌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她的手指抖得厲害,解腰帶的時候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急得眼眶都紅了。
「怎麼這麼難解……」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聲音帶笑:「別把本王的腰帶扯壞了。」
他一隻手覆上她的小手,帶著她的手指找到腰帶上那個暗扣的位置,輕輕一按,腰帶應聲而開。
「這樣解。」他聲音低低的,像是在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雲若嬌的臉紅得更厲害了,然後兩隻手顫顫巍巍地扯開他的衣襟。
玄色的中衣散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在小腹上,人魚線順著肌肉線條沒入下腹的布料里,若隱若現,充滿了雄性荷爾蒙。
裴淵沒有催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雲若嬌深吸一口氣,嘴唇貼上他的薄唇。
唇上傳來柔軟濕熱的觸感,裴淵下腹一緊。
小姑娘什麼也不會,只是貼著蹭了蹭,可那種渾然天成的青澀卻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要致命。
她繼續親,東一口西一口,像小雞啄米,猶豫著往下。
「別停。」他聲線里已經染上了一絲沙啞。
雲若嬌仰起頭,睫毛撲閃了一下,然後繼續。
她吻上他的喉結。
裴淵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一聲悶哼從胸腔里溢了出來
雲若嬌嚇了一跳,抬起頭:「王爺,臣女是不是弄疼您了?」
裴淵呼吸沉了,眸色深得幾乎看不見底。
「沒有。」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繼續。」
雲若嬌鬆了口氣,又埋下頭去。
她按照他教的,重新吻過他的脖頸、鎖骨、胸膛……
裴淵看著她慢慢地親,慢得過分,他輕笑一聲,按住了她的唇瓣,「好了,嬌嬌該下一步了。」
雲若嬌怯生生抬起頭,一臉委屈。
……
「慢慢來。」裴淵呼吸粗重,一手引導著她。
「嗚啊……」驟然,一聲細軟的哭腔溢出。
……
一會兒後。
「嗚……王爺……臣女沒力氣了……」
雲若嬌趴在他胸口上輕輕喘著氣,眼尾薄紅。
「不是要出門麼?」裴淵大掌覆上她柔軟的腰肢,感受掌下的輕顫,「這點力氣都沒有,怎麼狩獵?怎麼騎馬?嗯?」
他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冷淡,但那雙眼睛出賣了他。
狹長的黑眸里翻湧著隱忍,像是在竭力克制著什麼。
雲若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軟得像化掉的蜜糖,帶著哭腔:「臣女……臣女真的沒力氣了……王爺……」
身上那股溫香愈發濃烈,比任何催情藥都讓人失控。
「哦?」裴淵蠱惑著她,嗓音帶著誘哄的味道,「那嬌嬌要怎麼辦?」
「王爺幫幫臣女……」雲若嬌把臉埋進他胸口,哭腔重得可憐,「臣女不會……王爺來好不好……」
話音未落。
「啊……」
一瞬間天旋地轉,男人翻身上來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
那個姿勢充滿了壓迫感,像是雄鷹終於看夠了獵物徒勞的掙扎,俯衝下來一把將她按在爪下。
「王爺……」雲若嬌話還沒說出,就被薄涼的唇堵住。
裴淵俯身含住她的唇瓣,一隻手扣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雲若嬌的哭聲瞬間潰不成軍了。
來來回回像一隻被浪潮反覆沖刷上岸的小貝殼。
過了不知道多久……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里,兩隻小手軟綿綿地推著男人的胸膛,嗓音又啞又軟:「不去了……」
「不出門了……王爺不要了……」
她身子顫得可憐極了,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裴淵低低笑了一聲。
「晚了。」
他吻著她柔軟的唇瓣,將她所有的求饒都吞進了肚子裡:「嬌嬌自己點的火,自己負責滅。」
一整個晚上,靜瀾軒里燈火搖曳,飄出少女細軟哭腔和男人誘哄的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