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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陰鷙攝政王的小嬌雀7

2026-08-22 09:20:21 作者: 失眠的血小板
  裴淵看著她,握著杯沿的手指指節泛白。

  她仰頭望著他,完全不知道危險將近,那張小臉上寫滿了醉酒後的迷濛和天真,嘴唇微張像是在等什麼。

  裴淵的眸色驟然暗沉下來。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雲若嬌。」

  「嗯?」雲若嬌歪頭看他。

  「你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本王?」裴淵隱忍著。

  

  雲若嬌茫然地眨了眨眼,那雙狐狸眼裡全是困惑,像是在努力理解他的話。

  「勾引……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還帶著醉酒後的含糊,「臣女沒有勾引王爺,臣女就是想讓王爺開心……王爺對臣女好,臣女也要對王爺好……」

  她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襟,皺了皺小臉,伸手去擦胸前的水漬。

  「濕了……冷……王爺……」

  她又抬頭望他,伸手又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嬌似的搖了搖,聲音軟得快化了:「王爺……臣女好冷……」

  裴淵盯著她那雙無辜又勾人的狐狸眼,再也忍不住了。

  他忽然起身。

  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撈起來,打橫抱在懷裡。

  她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像一團溫熱的棉花,軟得不可思議,那股溫香因為酒氣而更加濃郁,比任何催情藥都要烈。

  「冷?」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狹長的黑眸里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暗潮,「本王給你暖暖。」

  他抱著她,一步一步走進了寢殿深處。

  ……

  裴淵抱著她走進寢殿,將她放在床榻上。

  雲若嬌陷進錦褥里,醉意朦朧地仰頭望著他。

  「王爺……」她軟軟地叫了一聲,伸手去夠他的袖子。

  裴淵沒有應。

  他俯身吻下來的同時,一把將她從榻上撈了起來,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懷裡。

  他的唇薄而涼,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她熟悉的冷冽氣息。


  「唔……」雲若嬌被他吻得腦袋發懵,攥著他的衣襟。

  裴淵的大手直接探入她被衣襟里,掌心貼上她柔軟溫熱的小腹,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細膩的皮膚一路向上遊走。

  雲若嬌被那觸感驚得拱起脊背,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像小貓叫一樣又軟又輕。

  「唔……王爺……癢……」

  裴淵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低頭吻著她的脖頸。

  又啃又吸,像一頭終於逮到獵物的野獸,在最美味的部位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雲若嬌揪著他的衣襟,腳趾蜷緊又鬆開,整個人被他吻成了一灘春水。

  讓她不受控制地輕輕發顫。

  忽然,裴淵停了下來。

  他低頭垂眸看著什麼,手探下去。

  雲若嬌迷迷糊糊地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

  她的小臉「騰」地爆紅。

  裴淵抬起頭看她,那雙狹長的黑眸里此刻翻滾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像一頭終於撕破偽裝的野獸。

  他抬起手,燭火下清晰可見。

  「原來……」他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嬌嬌也想本王了。」

  「不是……臣女沒有……」雲若嬌羞得眼淚奪眶而出,捂住臉不敢看他,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王爺別看……求您了……」

  裴淵低低笑了一聲。

  他俯身吻掉她的淚珠,聲音溫柔得近乎危險:「別怕,本王會輕一點。」

  話音剛落,他直起身,單手解開自己的中衣。

  玄色的衣襟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燭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人魚線順著肌肉線條沒入下腹,若隱若現。

  紗帳垂下,燭火搖曳。

  那個丹藥的奇效終於顯現。

  裴淵的感受更是強烈到了極覺,他引以為傲的克制力在頃刻間潰不成軍。

  「嬌嬌……」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粗喘了一聲。


  「嗚嗚……」雲若嬌泣不成聲,小手攥著枕頭邊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里。

  「嗚嗚……王爺……不要了不要了……」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軟綿綿地推著他的胸膛,可那點力氣對他來說跟撓痒痒差不多。

  裴淵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又溫柔:

  「乖,再來一次就放過你。」

  可每一次他都食言。

  「王爺騙人……嗚嗚……你剛才也說最後一次的……」

  「這次是真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呢喃,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嬌嬌太乖了,本王忍不住。」

  寢殿裡迴蕩著小兔子般細細的哭腔和男人低啞的悶哼,還有床榻輕微的吱呀聲。

  燭火燃了一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裴淵抱著她踏進浴池,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親手幫她清洗身子。

  雲若嬌總算緩過一口氣來。

  可她一動也不敢動,因為裴淵的手指正拂過她身上每一處昨晚留下的紅痕。

  他的動作很輕,每到一處都會停頓片刻,像在確認那些痕跡有沒有弄疼她。

  」疼不疼?」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就在她耳邊。

  雲若嬌搖了搖頭,悶聲道:」不疼……就是有點酸。」

  裴淵」嗯」了一聲,掌心覆在她後腰上,用拇指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

  ——

  天光大亮時,雲若嬌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渾身上下酸軟得像被拆過一遍。

  她剛動了動手指,就聽見裴淵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別動,好好躺著。」

  她睜開眼,就看見一片精壯的胸膛。

  她正赤身裸體地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他的手攬在她腰間,大掌覆在她後腰上,掌心溫熱。

  昨夜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上腦海,那些姿勢,那些聲音,那些一次次的索要……她羞得立刻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膛里。

  聲音悶悶的:「王爺……臣女沒臉見人了……」

  裴淵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耳畔,讓她心跳得更快了。

  「昨晚不是挺大膽的?灌本王酒的時候膽子哪裡去了?」

  「臣女沒有灌王爺酒……」

  她試圖嘴硬,聲音卻越說越小。

  「嗯,沒有。」裴淵順著她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促狹。

  雲若嬌悶哼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整個人鑽進他胸膛里去。

  裴淵沒再逗她,將她打橫抱起,走進隔間的浴室。

  浴池裡已經放好了熱水,熱氣氤氳,水面上飄著幾片玫瑰花瓣。

  裴淵抱著她踏進浴池,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親手幫她清洗身子。

  他的手指拂過她身上每一處昨晚留下的紅痕。

  頸側的吻痕、鎖骨上的齒印、腰間被握出來的淡青色指痕……

  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像一個殺伐果斷的攝政王,倒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每到一處都會停頓片刻,像是要確認那些痕跡沒有弄疼她。

  「下次不會這麼過火了。」裴淵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

  雲若嬌從指縫裡偷看他一眼,見他正垂眸看著她腰側那片指痕,眉頭微微皺起。

  「真的?」她小聲問。

  裴淵抬眼看她,薄唇微微勾起:「假的。」

  「王爺!」

  她的抗議化作一聲驚呼,被他一把從水裡撈起來,用一條寬大的絨毯裹住,抱回了寢殿。

  翠兒帶著兩個小丫鬟進來收拾床褥。

  雲若嬌正縮在裴淵懷裡閉著眼享受,聽見動靜連忙睜開眼,從裴淵肩頭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正對上翠兒低頭抽床單的動作。

  翠兒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動作飛快地把床單捲成一團抱在懷裡。

  旁邊兩個小丫鬟頭都快低到胸口了,一個抱著換下來的枕套,一個端著銅盆。

  三人全程屏著呼吸,腳步輕得像怕踩碎了地磚似的。

  雲若嬌又羞又窘,把臉重新埋回裴淵肩窩裡,悶聲道:」都怪王爺……」

  裴淵面不改色:」嗯。」

  她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下文,忍不住又小聲問:」王爺……您不覺得丟人嗎?」

  」丟什麼人?」裴淵的聲音淡淡的,」本王在自己府里,睡自己屋裡的人,有什麼好丟人的?」

  他說得太理直氣壯了,雲若嬌竟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紅著臉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那之後裴淵去換朝服,福樂進來伺候。

  福樂手腳麻利地替他整理玉帶,目光習慣性地掃過自家王爺的儀容,然後猛地定住了。

  王爺脖頸側面,靠近衣領邊緣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指甲劃痕,大約兩指長。

  福樂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後收回目光。

  假裝什麼都沒看見,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慢了半拍。

  」磨蹭什麼。」裴淵聲音冷淡。

  」屬下該死。」

  福樂趕緊加快動作,心裡卻已經在咋舌了。

  爺昨晚在靜瀾軒過夜了,而且看這劃痕的位置和力道,這得是多激烈的……

  他一邊系腰帶一邊想。

  待會兒得叮囑廚房把靜瀾軒的燕窩,從每日一盞加到每日兩盞,再燉一盅當歸烏雞湯送過去。

  那姑娘看著就嬌弱,怕是吃不消。

  上朝的時候,裴淵照例坐在珠簾後面,面上依舊是那副冷厲陰騭的表情。

  滿朝文武垂首而立,大氣都不敢出。

  可福樂注意到,王爺今天敲扶手的頻率比平時低了許多,整個人像一頭饜足的猛獸懶洋洋地趴在自己的領地上,眼神都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當然,這份」柔和」在朝臣們看來,依舊是讓人腿軟的壓迫感。

  退朝後,福樂小碎步跟在裴淵身後,小聲請示:」王爺,今晚的膳食照常安排嗎?」

  裴淵腳步不停:」靜瀾軒的燕窩從今天起加倍,讓廚房再燉一盅當歸烏雞湯。她昨晚累著了。」

  福樂的嘴角終於沒忍住抽了一下:」是,屬下這就去辦。」

  雲若嬌在靜瀾軒的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不是她不想動,是實在動不了,兩條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下地走了兩步就抖得厲害。

  她索性放棄了,窩在美人榻上蓋著薄毯。

  懷裡抱著一盤點心慢慢嚼著,眼睛放空地看著窗外那棵海棠樹發呆。

  翠兒端了當歸烏雞湯進來,見她這副懶洋洋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姑娘,王爺讓人燉了湯,您趁熱喝,補氣血的。」

  雲若嬌接過湯盅,小口喝了兩口,溫熱的湯水滑進胃裡,整個人總算有了點血色。她咬著勺子想了一會兒,忽然抬頭:」翠兒,王爺以前真的沒有女人嗎?」

  翠兒臉一紅,壓低聲音道:」姑娘,奴婢在王府伺候了三年,從沒見過王爺碰任何女人。之前太后娘娘送了好幾個美人來,王爺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讓送出府了。府里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王爺的寢殿以前從不讓女人踏足的。」

  她頓了頓,看著雲若嬌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恭敬:」姑娘是第一個。」

  雲若嬌耳朵慢慢紅了。

  那他怎麼這麼會?

  她自己好歹經歷過幾個世界,有一點經驗,在他面前就像個新兵蛋子一樣,一整晚都是她在哭。

  裴淵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姑娘皺著眉思索的模樣,穿著一身月白色寢衣,托著腮,像在思考什麼大難題。

  連他進門都沒察覺。

  裴淵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薄唇微微勾起。

  朝堂上那些讓人頭疼的爛攤子,在看到這張皺巴巴的小臉的瞬間,竟然散了不少。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俯身湊到她耳邊,嗓音低啞:「想什麼這麼出神?連本王回來都不知道。」

  雲若嬌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從榻上翻下去。

  裴淵眼疾手快地撈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整個人兜回懷裡。

  她被箍在他胸膛前,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做了什麼虧心事?」

  「沒有沒有,」雲若嬌紅著臉搖頭,「臣女什麼虧心事都沒做。」

  她死活不肯說自己在想什麼,可那雙狐狸眼躲躲閃閃的,睫毛撲閃撲閃地掃著他的衣襟,一看就在撒謊。

  裴淵也不追問,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懶洋洋的:「不說?今晚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雲若嬌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臉蛋染紅。

  裴淵本來只是隨口一逗,見她這副反應,將她抱去了花廳。

  「好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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