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真是……」
沈硯清低頭咬住她耳垂，含在齒間磨了一下，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你是在考驗我？」
雲若嬌嗚了一聲，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發抖：「我……我就是覺得……反正……」
「反正什麼？」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掌心從她腰側滑下去，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按。
「嗚……！」
雲若嬌一顫，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被他托著臀。
「反正，」她趴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又羞又軟，「反正學長會負責的……」
沈硯清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濃烈到幾乎要燒起來的暗色，他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
「嗯，我負責。」
他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動作比平時急了幾分，眼底的克制正在一寸寸崩塌。
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露出來，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
雲若嬌感覺到他滾燙的掌心貼上自己腰側的皮膚時，渾身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怕？」他貼著她的耳廓問，嗓音啞得像含了砂礫。
「有一點。」她的聲音又軟又抖，「但是……」
「但是什麼？」
雲若嬌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把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裡：「但是學長說了會負責的。」
沈硯清胸腔里震出一聲低笑，像是被她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最後一道防線。
……
觸感完全不同。
雲若嬌被……渾身顫抖著，嗚咽著喊沈硯清的名字。
「沈硯清……沈硯清……」嗓音又急又軟。
沈硯清抱著她，都像要把她揉碎了融進自己骨血里。
「嬌嬌，」他的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嗓音沙啞又滾燙，「是你選的。你選的，就要負責到底。」
雲若嬌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呻吟在夜色里迴蕩。
臥室的燈沒有關，晃了不知道多久。
……
最後，雲若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地趴在他胸口。
沈硯清低頭看她紅腫的嘴唇和濕漉漉的眼睫，伸手撥開她汗濕的碎發，在她眉心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滿意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點饜足的懶散。
他倒是吃飽了。
雲若嬌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說：「滿意了。」
沈硯清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過來，讓她渾身都酥了一下。
他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撈了撈，帶著去了浴室。
浴室里霧氣氤氳，沈硯清打開花灑，把雲若嬌從懷裡放下來，但她整個人軟得站都站不穩，剛落地就往他懷裡栽。
沈硯清眼疾手快撈住她的腰，嗓音低沉。
「站不住了？」
雲若嬌哼唧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啞又悶：「……還不是你。」
沈硯清伸手調了調水溫，然後把她抱到花灑下面，讓她靠著自己站著。
溫熱的細密水流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像一隻被順毛順舒服了的貓。
沈硯清拿過浴球，打上沐浴露，擠出一大捧綿密的泡沫，然後裹著她的手臂、肩膀、後背，一寸一寸地擦過去。
他動作比白天溫柔了不少，但指腹滑過她身上那些隱隱發紅的痕跡時，嘴角還是翹了那麼一下。
「唔。」雲若嬌看了那痕跡，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沈硯清低頭湊近她耳畔，嗓音被水汽熏得又低又啞：「很好看。」
雲若嬌的臉騰地又紅了，伸手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反倒被他順勢扣住手腕按在了牆上。
「還沒洗夠。」他聲音含笑，手腕一翻又把她撈回來，繼續搓泡沫。
雲若嬌被他從頭髮絲洗到腳趾頭，全程不用自己動一下。
她像一隻被擺弄的洋娃娃，他想怎麼翻就怎麼翻，想怎麼洗就怎麼洗。
最後沈硯清拿大浴巾把她裹成了一隻蠶寶寶，抱回床上塞進被窩裡，自己又返身進去沖了個冷水澡。
等他回來的時候，雲若嬌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了。
沈硯清掀開被子躺進去，她立刻像只小章魚似的纏上來，手腳並用地掛在他身上。
「睡吧。」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雲若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三秒鐘之內就睡著了。
窗外月色漸沉，末世里難得的一夜安寧。
——
第二天一早，基地的警報又響了。
沈硯清接完通訊器里的消息，臉色冷了幾分。
雲若嬌還在被窩裡迷糊著，聽見他腳步聲走過來，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怎麼了？」
「東段圍牆被屍群沖了個缺口，已經堵上了。」沈硯清把外套拉鏈拉好，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我去一趟指揮中心，你繼續睡，等我回來。」
雲若嬌一聽屍群沖牆，睡意頓時醒了大半，她撐起身子坐起來：「我也去。」
沈硯清看了她一眼：「你在公寓待著安全。」
「我有治癒系異能了！」雲若嬌揉了揉眼睛，語氣帶著一點小驕傲，「萬一我還能幫上忙呢，總不能讓我白覺醒吧？」
沈硯清盯著她看了兩秒，小姑娘頂著一頭亂毛，臉頰上還有睡覺壓出來的紅印子，狐狸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認真得不行。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轉身從衣櫃裡給她扔了件外套過來：「洗漱，穿上，十分鐘後出發。」
雲若嬌立刻蹦下床，動作麻利得像是吃了靈丹妙藥。
指揮中心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十幾個人圍在沙盤前面吵吵嚷嚷，牆上的通訊器里還在報各段圍牆的損毀情況。
沈硯清推門走進去的時候，裡面的聲音頓時低了幾分。
S+級雙系強者的氣場所到之處，連那些平時嗓門最大的隊長都本能地收了聲。
「沈硯清來了。」
「東段缺口是他帶人堵上的？」
「聽說一個人頂了半面牆……」
雲若嬌跟在沈硯清身後，悄悄地掃了一圈房間裡的面孔。
顧明舟正站在沙盤最前面，手裡捏著一根指揮棒。
他看見沈硯清進來的時候，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明顯僵了一瞬。
「硯清來了。」顧明舟很快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辛苦了，東段缺口堵得漂亮。」
沈硯清沒搭理他的客套，直接走到沙盤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