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的時候她趴在他胸口,喘氣都有些不均勻了。
傅宴深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脊椎撫下來,力度輕得像在哄孩子。
她白皙的皮膚上蒙了一層薄汗,他指腹撫過去的時候能感受到那種濕濕的溫熱。
「累不累?」他問。
雲若嬌哼唧了一聲:「你說呢……」
傅宴深低笑,將她往上提了提,抱著她去了浴室洗香香。
傅宴深細細給她擦拭,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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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了結婚證之後,傅宴深徹底放開了。
他像是終於撕掉了最後一層克制的外殼,每天晚上都要纏著她。
雲若嬌服用了一發入魂丸,小六說她體內已經孕育著小寶寶了,找個時機去醫院檢查一下就行。雲若嬌想了想,又在商城購買了一顆三胞胎丸,這次想直接生個三胞胎。
積分扣除50,十月懷胎之後又賺回150,整整100積分的利潤。
這天傍晚,兩個人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影。
傅宴深選了一部老片子,雲若嬌靠在他懷裡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困了,迷迷糊糊地往他胸口蹭。
傅宴深低頭看她半闔的眼皮和微微嘟起的嘴,喉結動了動,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雲若嬌被他親得腦子暈乎乎的,整個人陷在沙發靠墊里。
一吻畢。
雲若嬌輕喘著,緩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喚他:「傅宴深。」
傅宴深:「嗯?」
雲若嬌小臉微紅,被他吻得嘴唇還腫著,說話聲音有些發飄:「我突然想起……那個……這個月還沒來……」
傅宴深:「哪個?」
「月事……」雲若嬌小聲說,「本來應該月初來的……現在都月中了……」
傅宴深愣了兩秒,隨即瞳孔微微震動。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聲音都在發顫:「你的意思是——」
雲若嬌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慌,臉更紅了:「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老想吐……早上起來胃裡翻得厲害……」
傅宴深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下來,落在她還平坦的小腹上,停住了。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呼吸一下子變得有些急促。
然後猛地站起來,轉身去拿外套和車鑰匙。
「走,去醫院。」
「現在?」雲若嬌被他這風風火火的動作弄得一愣,「天都黑了……」
「現在就去。」傅宴深已經穿好了外套,大步走回來,俯身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又從衣帽架上扯了件他的外套把她裹住,裹成一隻粽子塞進了車裡。
去醫院的路上,傅宴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用力。
到了醫院,他提前打過電話,已經有醫生在等著了。
抽血的時候雲若嬌怕疼,皺著眉往後縮,他就把人摟在懷裡輕聲哄:「很快就好,乖。」
他一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遮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針頭。
抽血的護士被這陣仗嚇得手都在抖,針扎進去的時候雲若嬌哼了一聲,傅宴深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
「好了好了,不疼了。」
等結果的半個小時裡,傅宴深在走廊上踱了十七八個來回。
雲若嬌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走來走去的身影,覺得自己倒是挺平靜的。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醫生拿著報告走進來,滿臉笑意。
「恭喜傅先生,傅太太懷孕了,已經六周了。」
傅宴深站在那裡,整個人定住了:「真的?」
「千真萬確。」醫生笑著把B超單遞過來,「而且根據孕囊顯示,您太太這一胎是三胞胎。」
傅宴深瞳孔驟縮,低頭看著那張B超單。
屏幕上三個小小的孕囊像三顆豆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的手指攥著那張紙,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好幾輪。
雲若嬌坐在椅子上仰頭看他,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宴深?」
傅宴深慢慢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貼在那片平坦的布料上,像在碰什麼易碎的寶物。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嬌嬌……我們有孩子了。三個。我好開心。」
雲若嬌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手指,心裡軟得不行。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軟聲說:「我也高興……」
傅宴深抬起頭看著她,目光里的溫柔和憐惜像是要溢出來。
消息很快傳回了傅家老宅。
傅老爺子正在客廳喝茶看報紙,接到電話之後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拐杖都扔了。
「三個?!我一下子有了三個重孫?!」
旁邊的傅夫人正在插花,聽見這話手一抖,連忙接過電話問了幾遍確認,激動得眼眶當場就紅了。
當天下午,傅夫人就拎著大包小包殺到了雲頂莊園。
她進門的時候眼眶還紅著,一看見雲若嬌就撲過來拉住她的手:「好孩子,辛苦你了!」
傅夫人把那些大包小包一樣一樣地給她看,絮絮叨叨地說著要吃什麼、不能吃什麼、什麼月份要做什麼檢查,一樣都不落下。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雲若嬌心裡暖暖的,全都乖乖應下了了。
從醫院回來之後,傅宴深也把全方位保護這件事做到了極致。
他請了三個保姆專門照顧雲若嬌,一個負責做飯,一個負責打掃,一個負責陪聊天。
他親自製定了一份孕期飲食清單,精確到每餐吃什麼、喝什麼、幾點吃,他甚至讓人把莊園裡的一間偏房改造成了診所,請了專業的產科醫生和護士24小時待命,裡面連B超機都有。
雲若嬌看著他在莊園裡忙前忙後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感動。
「傅宴深,我只是懷孕了,不是變成瓷娃娃了。」
傅宴深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大掌輕輕覆在她還平坦的小腹上:「你現在就是瓷娃娃。」
他的目光溫柔得不像話,「嬌嬌,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受一點委屈。」
雲若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寵壞了更好,」傅宴深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
後面的幾個月,雲若嬌徹底成了傅家的團寵。
傅夫人派人送來的補品堆滿了半個儲物間,燕窩、花膠、海參、蟲草,流水一樣地送進雲頂莊園。
雲若嬌看著那些精美的包裝盒,哭笑不得:「媽,這也太多了……」
傅夫人理直氣壯:「不多不多!你一個人吃四個人的量,得補!」
她每隔兩天就來一次雲頂莊園,手把手地教王姐燉湯,盯著雲若嬌喝完才肯走。
有時候燉的是花膠雞湯,有時候是燕窩紅棗羹,偶爾還換換口味燉些清淡的魚湯。
雲若嬌被她盯著,不敢不喝,碗碗見底,喝得小臉都圓潤了幾分。
這天,傅宴深下班回來,看見她苦著臉喝湯的樣子,眉頭微皺。
「媽,你別餵她了,她撐得難受。」
雲若嬌抬起臉看他,小小的臉上寫著大大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