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嬌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啪嗒啪嗒,跟不要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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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點頭,使勁點頭:」好。」
傅宴深的嘴角勾了起來,低頭取出戒指,握住她微微顫抖的左手,將戒圈推上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戒指戴上去的瞬間,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然後他站起身,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別哭了,」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一絲笑意,」再哭明天眼睛腫了拍照不好看。」
雲若嬌抽抽噎噎的:」拍什麼照……」
」證件照。」傅宴深低頭吻掉她睫毛上的淚珠,」明天就去領證。」
雲若嬌愣了一下:」明天?這麼快?」
傅宴深低笑:」不快。我等很久了。」
然後他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住她。
舌尖描過她的唇形,溫柔地吮了一下,隨後漸漸加重,撬開唇齒探進去,纏繞,繾綣。
雲若嬌閉上眼睛,踮著腳尖回應他,兩隻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山頂的晚風裹著花香拂過來,像在替他們作見證。
……
第二天一早,傅宴深當真帶著她去了民政局。
雲若嬌挑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頭髮放下來柔順地披在身後,臉上只塗了一點淡淡的口紅,乾淨得像朵梔子花。
傅宴深也穿了白襯衫,站在她身邊,高大的身形將她襯得愈發嬌小。
民政局大廳里已經有人在排隊了,幾對新人坐在長椅上等著叫號,臉上都帶著相似的緊張和期待。
傅宴深走到窗口遞了材料,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兩遍,低頭辦事的間隙小聲嘀咕了一句:「真般配啊……」
雲若嬌聽見,臉又紅了。
拍照的時候,雲若嬌非常緊張,坐得筆直,笑得不自然。
傅宴深側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笑一個,嬌嬌。」
雲若嬌被他捏得痒痒的,忽然就笑了出來。
攝影師抓拍下那一瞬間:
美得動人心魄的她笑得眉眼彎彎,狐狸眼彎成兩道月牙,男人五官優越,眉眼柔和看著她的側臉,嘴角也微微上揚,整個畫面溫柔得像一幅畫。
出了民政局,紅本本拿到手裡的時候,雲若嬌還有些恍惚。
她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上面印著兩個人的名字和合照,鋼印壓在上面,實打實的,真的不能再真。
「傅宴深……」她抬頭看著他,「我們就結婚了?」
」嗯,傅太太,」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低沉含笑,」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
雲若嬌耳朵尖紅得透亮:」知道了知道了……」
回到雲頂莊園的時候,傅宴深牽著她的手走進去。
下人迎上來,傅宴深淡淡開口:「以後叫太太。」
一眾下人呆滯了。
林管家反應極快,恭敬地欠了欠身:「太太好。」
旁邊的王姐也連忙跟著叫了一聲,眼底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其餘下人也連忙跟著喊「太太好」。
雲若嬌被這一聲聲「太太」叫得臉都紅了。
進了客廳,傅宴深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然後去書房拿出一個東西。是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打開來,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沓文件。
雲若嬌湊過去看了看,是一份財產贈與協議,內容看得她眼花繚亂,只認出了幾個關鍵詞,
股權、房產、信託基金……
「這是什麼?」她抬頭問他。
「我的全部身家。」傅宴深語氣平淡,「從我名下劃了一半到你名下,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保障。」
雲若嬌呆住了,低頭看著那一沓文件,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晃,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吸了吸鼻子:「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了你肯定不要。」傅宴深低頭看著她,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所以先斬後奏了。」
雲若嬌把文件夾合上扔到一邊,撲上去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傅宴深,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傅宴深摟住她的腰,小姑娘柔軟的身子嵌在他懷裡,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因為你值得。」
然後忽然眸色一沉。
聲音低沉提醒她:「嬌嬌,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
「對啊,」雲若嬌小聲嘟囔,「我知道……」
傅宴深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所以,該改口了。」
雲若嬌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發出細如蚊蚋的聲音。
「老公……」
傅宴深眸色驟深,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再叫一聲。」
雲若嬌羞得不行,又小聲叫了一聲:「老公……」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他扛了起來。
傅宴深將她扛在肩上,大步往樓上走。
雲若嬌被倒掛著,驚呼出聲:「你放我下來!」
傅宴深:「不放。」
他扛著她走上樓梯,穿過走廊,推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
高大的身軀覆上來,他的吻從她唇上碾過,又凶又急,帶著某種終於得償所願的釋然和饜足。
「嬌嬌,」他含著她的唇低語,「終於名正言順了。」
「嗯,名正言順。」雲若嬌回給他一個輕輕的吻,青澀又笨拙。
傅宴深被她這個主動的吻刺激得呼吸一滯,什麼克制通通丟到了九霄雲外。
襯衫被隨意扯下,露出精悍的身軀,八塊腹肌和人魚線極具侵略性和荷爾蒙,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他捉住她柔軟的小手按在枕頭上,十指相扣。
當晚,傅宴深纏著她喊了不知道多少遍「老公」。
雲若嬌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嗓子都啞了,哭著求饒:「老公……不要了……」
傅宴深吻著她的耳垂,蠱惑道:「再叫一聲。」
雲若嬌可憐巴巴地又叫了一聲「老公」。
傅宴深額頭薄汗,青筋凸起,胸腔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戳中。
又重又密吻落下來,他扣著她柔軟腰肢往身上按,嗓音沙啞性感:「老婆乖,老公疼你。」
床板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壓力,吱呀作響。
窗外月色正濃,屋內只剩交纏的呼吸和可憐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