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很喜歡。」雲若嬌從娃娃堆里探出半張臉,狐狸眼亮晶晶的,像只掉進米缸的小倉鼠。
」可這也太多了,我抱都抱不過來。」
傅宴深:」那就一天換一個。」
雲若嬌喜滋滋地從娃娃堆里爬起來,跑到他身邊,踮起腳親在了他下巴上。
傅宴深眸色一深,還沒好好感受那柔軟主動的觸感,小姑娘的唇瓣就離開了,一觸即分。
」先生,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雲若嬌仰著頭看著他,眼眸染著毫不掩飾的開心。
傅宴深唇角微微上揚。
」開心就行,什麼都不用說。」
當晚雲若嬌就抱著那隻白色大兔子上了床,心滿意足地蹭了蹭兔耳朵,正準備抱著睡,
然而,傅宴深伸手把兔子從她懷裡抽走了。
雲若嬌懷裡一空,困惑歪頭:」嗯?」
傅宴深把兔子放到床頭柜上,自己躺下來,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她嬌小的身體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後背靠著他溫熱的肌肉,兩隻手被他攏在掌心裡。
」兔子可以放在床上,」他的聲音低沉平穩,」但你不許抱著它睡。」
雲若嬌:」啊?為什麼?」
」要抱就抱我。」他的手臂收緊了些,語氣霸道,」你抱著它,我抱什麼?」
——
過了兩天,傅宴深要去外省談一個合作,為期三天。
出發的前一晚,雲若嬌問他:「我也要去嗎?」
傅宴深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個行李箱在收拾。自己的襯衫和西裝,然後旁邊又放進去一堆,她的睡衣、洗漱用品、拖鞋、甚至還有一小包她愛吃的糖。
聽到她的問題,傅宴深抬起頭:「對。」
雲若嬌癟嘴:「可我去幹嘛呀……你談生意我又幫不上忙……」
她還想休假在莊園,大睡特睡呢。
傅宴深理直氣壯:「你陪我。你不在,項目談不了。」
雲若嬌:「……」
三個小時的飛機。
到了酒店,傅宴深訂的是最貴的總統套房。
裝修豪華,全屋地暖恆溫,落地窗外便是整片江景,處處都透著矜貴大氣。
雲若嬌跟著他走進房間,看見裡面只有一張大床,臉有點紅。
「就……就一張床?」
傅宴深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回頭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不然你想睡地板?」
雲若嬌:「……」
「沙發也行,」傅宴深繼續道,語氣平平,「不過沙發沒我暖和。」
雲若嬌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別過頭去不看他了。
傅宴深低笑了一聲,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怎麼了?不高興?」
「沒有……」雲若嬌被他圈著,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耳朵有點燙,「就是覺得你越來越會耍賴了。」
傅宴深沒說話,牽著她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江景夜色。
他沉聲問道:「好看嗎?」
「好美……」雲若嬌眼睛亮了亮,外面流光溢彩的燈火順著江面鋪開,晚風拂過,美得不似真的。
「嗯,很美,」傅宴深盯著她。
薄唇擦過她耳垂,嗓音帶著一絲蠱惑,「今晚可以慢慢看。」
雲若嬌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男人以後自然把她摟進了懷裡,大掌沿著柔軟的腰側滑動,一直往下滑,
窗外夜色深沉,酒店的落地窗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懷裡嬌小的人兒整個籠罩住,像一隻護著珍寶的猛獸,玻璃窗上映著一小片輕喘的霧氣。
「嗚…太……了…」雲若嬌口中溢出可憐的嗚咽,一隻手輕顫著向後推他,「你……你明天還有項目要談……」
傅宴深的身軀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強勢又兇猛。
他的手掌掐著她的柔軟的腰窩,喘聲沙啞又性感:「無妨,今晚,還很長。」
……
第二天。
下午的時候,雲若嬌跟著傅宴深,一起來了合作方的公司談項目。
偌大的會議室里氣氛肅穆,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地坐在主位。
傅宴深氣場壓得十足,跟對面的合作老總敲定細節,從容又強勢。
雲若嬌乖乖坐在他身側,只悄悄側著小臉看他。
她心裡感慨,不得不說,傅宴深認真工作的樣子,也太好看了。
冷峻的眉眼,緊繃的下頜線,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心尖上,讓人移不開眼。
正偷偷看著,原本專注談判的男人忽然側頭看了她一眼。
方才清冷凌厲的眼神,瞬間褪去所有鋒芒,溫柔又寵溺,薄唇輕啟做出口型:「在看什麼?」
雲若嬌連忙搖頭,不敢看了。
傅宴深唇角勾起一抹淺弧,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撫她乖乖等著。
對面的王總看著剛小心翼翼報完自己這邊的合作條件,看著傅宴深這似笑非笑的模樣,心裡猛地一慌。
他試探著開口:「傅總,難道我提的條件,您覺得不合適?若是有問題,咱們都好商量。」
聞言,傅宴深淡淡抬眼,語氣平穩無波。
「王總多慮了,合作共贏的方案,我很滿意。」
王總頓時鬆了口氣,連忙笑著接話:「那就好!那就好!」
目光又落在雲若嬌身上,王總客氣地笑著搭話。
「對了,這位……是傅總的助理?從沒見過,看著氣質真好。」
傅宴深指尖輕輕扣了下桌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是助理,是我的人。」
連忙改口連連誇讚:「難怪,難怪氣度這麼出眾,跟傅總站在一起十分般配,真是郎才女貌。」
雲若嬌臉紅得說不出話。
傅宴深倒是聽得心頭舒暢,眉眼間的冷意淡了大半。
他語氣鬆快了不少:「既然雙方都沒有異議,這份合同今天就可以敲定。後續的對接事宜,我們這邊會全力配合。」
王總連忙應聲,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談完項目後。
雲若嬌抬著泛紅的小臉,抬手輕輕扯了扯傅宴深的西裝袖口,眉眼帶著點嬌嗔的彆扭。
「你剛剛乾嘛那麼說呀……」她小聲嘀咕,「外人面前亂說,多讓人打趣。」
這種直白的占有欲讓她心口發燙,又慌又甜。
傅宴深垂眸盯著她泛紅的唇瓣,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穩穩帶進懷裡。
他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飾:「亂說?」
「我從來不說空話。」
他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側臉,眼神深邃沉沉:「你本來就是我的人,從頭到尾,只能是我傅宴深的人。」
雲若嬌心口一顫,耳尖徹底紅透。
不等她開口,傅宴深俯身,穩穩覆上她的唇。
溫柔又帶著極強的掌控欲,淺淺廝磨親吻,將她所有細碎的話語都盡數吞沒。
一吻結束,他抵著她的唇,低聲啞笑:「被人夸般配,我很滿意。心情好,合同才好談。」
雲若嬌埋在他懷裡,輕罵了他一聲「昏君」。
晚上的時候有一個酒局。
雲若嬌不想去,就在酒店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