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就是陪我,」傅宴深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縮著脖子輕顫,「自然包括……陪我睡覺。」
大掌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隔著薄薄的真絲衣料……
「噫……」雲若嬌按住他的手,小臉染上驚懼和羞赧。
「先生,這……這也是工作內容嗎?」
傅宴深看著她白軟的小臉,喉結滾動,眸色暗沉如淵,薄唇微啟:「對。」
然後他吻了下來。
起初是輕柔的試探。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像在品嘗什麼甜美的點心。雲若嬌被他的氣息籠罩著,暈得忘了要推開。
吻了片刻,男人像是嘗到了甜頭,便不再克制了。
變得又凶又急,像一頭餓了太久的狼終於撕開了偽裝的皮。
雲若嬌那點小力氣根本推不動他,反而被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傅宴深鬆開她的唇,讓她喘了一口氣。
他低頭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吻過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一邊吻一邊沙啞道:「嬌嬌,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雲若嬌喘著氣:「我才來、不到一個月……」
「一個月還不夠久?」傅宴深低笑了一聲,「每一天都像一年。」
隨後,他的吻落在肩頭,雲若嬌渾身一顫,聲音帶著慌亂:「先生——」
「叫我的名字。」傅宴深的聲音帶著蠱惑,「嬌嬌,叫我的名字。」
雲若嬌嘴唇囁嚅著,聲音輕得像貓叫:
「宴深……」
「乖。」
傅宴深扣住她細軟的腰肢拉了過去,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聲音沙啞地哄:「嬌嬌乖,忍一下,好不好?」
向來冰冷的眼眸染著濃濃的欲色……
「嗚……!傅宴深……傅宴深……!」
雲若嬌又急又軟地喚他,尾音帶著讓人失控的鉤子。
傅宴深渾身肌肉繃緊,額頭上青筋暴起,忍得滿頭薄汗。
聽見她嬌軟的聲音,再也忍不住了………
一夜旖旎。
四個小時過後。
雲若嬌徹底昏過去了。
禁慾多年,剛開葷的男人太可怕了。
她臉上還掛著淚痕,皮膚薄紅,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整個人像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小花,可憐又惹人疼。
傅宴深將她從浴缸里撈出來,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他躺下來將她摟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
懷裡的人無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小聲呢喃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了過去。
傅宴深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饜足和柔軟。
從今往後,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他摟緊了她,跟著她一起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早上,雲若嬌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深灰色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床頭燈,身上酸軟得像散了架。
她下意識想翻身,剛一動就被一條鐵臂箍得更緊了。
「醒了?」傅宴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
「嗯……我身上好酸……」雲若嬌小聲抱怨。
傅宴深睜開眼,眉眼深邃,鼻樑高挺,五官凌厲矜貴,依舊那副矜絕奪目的頂級相貌。
看見她時,眼眸頓時柔和了不少,帶著一絲饜足。
「哪裡酸?我幫你揉揉。」
大掌探進被子裡,覆在她纖細的腰側,輕輕揉了起來。
力度恰到好處,溫熱的掌心貼著酸軟的肌肉,雲若嬌舒服得直哼哼。
她忽然說:「傅先生,你昨晚算不算欺負員工?」
傅宴深被她這句話逗得低笑了一聲。
「算。」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帶著笑意:「你想去勞動仲裁告我嗎?」
雲若嬌被他這一下親得腦子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瞪了他一眼。
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像在撒嬌。
「那也得有仲裁敢接你的案子啊。」
「所以。」傅宴深又低頭親了一下,這次落在她臉蛋上,「你只能認了。」
「哼……」雲若嬌不想和他計較了,想起什麼似的,忽然在心裡小聲問了一句。
「小六……昨晚幾次?」
小六的聲音歡快得很:「四次!親密積分+80!目前80/400啦!」
四次……雲若嬌默默把通紅的臉埋進被子裡。
傅宴深感覺到她在像只烏龜一樣把自己縮起來,低笑著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怎麼了?」
「沒什麼……」她的聲音悶悶的。
傅宴深沒追問,只是將她又摟緊了些,聲音低沉又饜足:「嬌嬌,以後每天都睡在這裡,哪都不許去了。」
「睡這裡嗎?」雲若嬌抬頭看他,困惑。
傅宴深:「對。睡這張床,和我。」
傅宴深看著她一臉可愛又認真的模樣,低笑一聲,隔著胸腔震動,「好。」
雲若嬌見他這麼輕易答應了,烏黑的眼珠轉了轉。
她仰著白皙軟糯的臉,小聲提條件:「那、那我還有要求。」
「你說。」傅宴深垂眸望著懷中人,眸色縱容。
雲若嬌試探性地瞅了他一眼:「第一,夜裡不許把我抱得太緊,我會喘不過氣。」
小姑娘板著小臉,煞有其事地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甜得人心頭髮癢。
傅宴深喉間輕滾,啞聲應道:「依你。」
得到應允,雲若嬌膽子更大了些,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早上不許早早喊我起床,我要睡懶覺。」
「好,讓你睡夠。」傅宴深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軟的發頂。
這麼好說話?
雲若嬌狐疑地看著他,愈發得寸進尺,第三根手指也立了起來:「第三,
我還要屬於我的衣帽間,裡面要有很多衣服首飾包包,滿滿一屋子都歸我。」
小姑娘說得鄭重其事,仿佛是能掏空他腰包的天大條件。
傅宴深望著她雀躍嬌憨的模樣,眼底柔情泛濫。
「好,」低頭含住她柔軟的唇瓣輕啄了一下,啞聲應允:「都歸你,整座莊園,包括我,全是你的。」
雲若嬌滿意了,笑得眉眼彎彎。
傅宴深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心軟得一塌糊塗。
這麼好哄,怕是被人騙了還要幫人數鈔票。
不過幸好,小人兒已經被他騙到懷裡了。
他的,誰都騙不走。
……
傅宴深向來是個行動派。
當天下午雲若嬌還在補覺的時候,他就已經讓林管家帶人把主臥隔壁那兩間套房打通了,里里外外收拾一通。
下人進進出出,十箱十箱的東西搬進去,很快布置得精緻奢華。
晚上,雲若嬌睡醒了被傅宴深拉過去看的時候,站在衣帽間門口愣住了。
那是一間極其大的衣帽間。
整面牆的衣櫃拉開,裡面掛滿了當季的最新款裙子,琳琅滿目,對面的抽屜拉開是整整齊齊的內衣、襪子、家居服,應有盡有。
旁邊一整個首飾櫃擺滿了項鍊、耳環、手鍊,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擺了幾排,全是高奢品牌的護膚品……
這還沒完。
靠窗的位置擺了一大堆毛絨玩偶,大大小小,毛茸茸的,堆成了整整好幾座小山。
雲若嬌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後「哇」了一聲,直接就撲進了那堆娃娃里。
她抱著一隻比她人還大的白色兔子滾了兩圈,聲音又驚喜又軟:「還有娃娃!?這些全是給我的嗎?」
傅宴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嗯,覺得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