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和甄嬛徹底鬧翻了,兩人都失去了孩子,見面也是冷著臉。
「皇上,貴妃娘娘,禧貴人小產了......」
宮人的話語打斷了承乾宮的笑語。
「又小產了,皇后這個廢物,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皇上,你說皇后是不是故意的,禧貴人可就在景仁宮裡,在她眼皮子底下。」
馬佳雲惠翻了個白眼。
「那是皇后自己的事情,朕不管。」
皇上攬著弘昉在看書,他已經懶得去景仁宮了,什麼好消息都沒有。
「臣妾還是去看一看吧,免得皇后又懷疑是臣妾乾的。皇上看著弘昉,不要讓他亂跑了。」
馬佳雲惠帶上披風,她現在是真的好奇鈕祜祿氏這胎怎麼掉的。
鈕祜祿氏這麼謹慎,就算她出身不高,其它人在宮裡也一樣沒有人脈幫忙,是怎麼越過宜修把手伸進去的。
景仁宮宜修又在無能狂怒,她查了又查都沒有找到線索,誰也說不清鈕祜祿氏這胎是怎麼沒的。
「你們都是怎麼伺候的,本宮交代了多少次,凡是禧貴人吃的用的都要仔細檢查,好好的孩子怎麼就沒有了。」
宜修這次真的是震怒,鈕祜祿氏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沒了孩子,這叫她不僅生氣,心裡還一陣後怕。
她本以為自己牢牢掌控著景仁宮,卻沒想到有人能越過她,悄無聲息害了鈕祜祿氏的孩子。
「你說,你家小主這幾日有什麼不對的。」
宜修指著荷香問。
「皇后娘娘,我家小主一向不愛出門,膳食和安胎藥都叫太醫看過才用,實在是沒有疏忽的地方。」
荷香捂著臉哭,她一早起來才發現鈕祜祿氏見紅,沒多久孩子就沒了。
「皇后娘娘,看來真是我誤會你了。之前就算把梅貴人接到景仁宮來,你也護不住皇嗣。」
馬佳雲惠攏著披風進來。
她今日穿著金黃地紫貂織錦氅衣,髮髻間戴著織金絹花,鳳銜珠步搖輕輕搖曳著。
稠麗的眉眼露在冷風裡,沾染了風雪的氣味。
「明貴妃,是不是你,一定是你。」
宜修早就冷靜不下來了,皇上登基以後她這個皇后形同虛設,無權無子無寵,誰都敢踩她兩腳。
「又發什麼瘋,本宮又不是閒得,整日盯著你的景仁宮。」
「你好歹做了這麼多年的雍親王福晉,如今怎麼連個孩子都護不住。」
馬佳雲惠去看鈕祜祿氏,她昏迷中也是死死皺著眉。
「明貴妃,最好不是你,要是叫本宮知道是你在殘害皇嗣,本宮一定會叫你付出代價。」
宜修緊緊盯著馬佳雲惠,除了馬佳雲惠,她想不到還有誰有這麼厲害的手段。
「你儘管查,若真是本宮做的,哪裡需要你處置本宮。」
「不過皇后娘娘,說起謀害皇嗣,本宮怎麼覺得你比本宮更有嫌疑。」
「畢竟潛邸時有那麼多沒有出生的孩子,總不能都是意外吧。如今這景象,真叫本宮懷疑。」
馬佳雲惠站直身體,戲謔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