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貴妃,休要胡說。」
宜修最不喜歡別人提起這個話題。
「皇后娘娘別生氣,臣妾就是說笑而已,何必這麼大的反應。」
「既然禧貴人沒醒,那本宮就不久留了,若是查到什麼,可千萬記得告訴本宮。」
馬佳雲惠笑了一聲。
宜修查不出原因,她絞盡腦汁都想不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
鈕祜祿氏小產就這麼草率的過去了,宜修只能停了其它嬪妃的藥,讓她們儘快有孕。
「娘娘,這是禧貴人托人送來的信。」
海棠難掩驚訝,她今日去內務府取布料,跟荷香撞上時被塞到手裡的。
「禧貴人,她不好好跟著皇后,怎麼生出投靠本宮的念頭了。」
「這上面說皇后給侍寢的嬪妃喝避子湯,控制皇嗣。禧貴人平日不聲不響,沒想到知道了這麼多隱秘。」
馬佳雲惠捻起那張紙條。
「娘娘覺得可用嗎。」
海棠不多問。
「禧貴人想要一個孩子,本宮願意給她,就看她能為本宮辦多少事情了。」
「對了,再透露一個消息給禧貴人,她知道怎麼做。」
馬佳雲惠笑了一聲,心狠才好,她喜歡鈕祜祿氏的果斷。
「小主,貴妃娘娘允了。」
荷香拿到消息就趕緊告訴鈕祜祿氏。
「那就好,我不會叫貴妃娘娘失望的。」
鈕祜祿氏喝著調養身子的湯藥,宜修打著去母留子的念頭,把她的東偏殿看管得嚴嚴實實。
不管承乾宮和翊坤宮如何壓制宜修,她都是名正言順的皇后,是景仁宮的主位。
鈕祜祿氏根本沒辦法反抗,她知道診脈的太醫是宜修的人,也清楚甄嬛那兩個沒有診出來的孩子是宜修的授意。
與其留下這個會要了她性命的孩子,鈕祜祿氏寧願狠心捨棄,為自己尋一條生路。
從馬佳雲惠的行事就能看出,她不忌憚嬪妃生子,還會庇護滿軍旗嬪妃。
鈕祜祿氏只能賭一把,賭馬佳雲惠想要皇后之位,賭她願意接受自己的投誠。
太長遠的事情鈕祜祿氏暫時想不了,她要先擺脫宜修的控制,她不能因為一個孩子去死。
只要她活下來,以後想要孩子還有機會。可若是她留下這個孩子,她就只能等死了。
「我的兒,別怪額娘狠心。這世上什麼都比不過自己的性命重要,這是額娘從小就知道的事情。」
「怪只怪額娘出身不顯,沒辦法在皇后手裡保住自己也保住你。」
鈕祜祿氏喝完湯藥,把手輕輕放到肚子上。
她看得出其它嬪妃對自己腹中孩子的虎視眈眈,可惜她們的手段都比不過宜修。
好在沒人懷疑是她自己流掉了這個孩子,宮裡的嬪妃誰捨得皇嗣,不論是公主還是皇子,都是依靠。
「小主,貴妃娘娘還說了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幫上您。」
荷香接過碗,低聲詢問。
「貴妃娘娘說,純元皇后之死與皇后娘娘有關,若您能尋出證據,您想要的都會有。」
「純元皇后......」
鈕祜祿氏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