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
沈眉莊哭得死去活來,她翻身的倚仗就這麼沒了。
采月悲痛不已。
「甄答應?」
沈眉莊邊哭邊問。
「皇上知道後褫奪了甄答應的封號,她也小產了,如今還在臥床靜養。」
采月解釋道。
「她小產又如何,若非她,我也不會失去這個孩子。」
沈眉莊緊緊抓著采月的手,怨恨的說。
「小主,往後別再跟甄答應來往了,奴婢總覺得她邪性得很。」
采月為沈眉莊擦拭著眼淚。
她一直不贊同兩人來往,每次甄嬛得罪其它嬪妃,沈眉莊都跟著倒霉。
「我與甄嬛不共戴天,她害了我的孩子,是我的仇人。」
沈眉莊把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這裡曾經有過一個孩子,或許還是皇子,是她和沈家的倚仗。
如今她沒了孩子,又不受寵,再想有孕簡直難如登天。
另一邊的甄嬛也在哭,她在無知無覺間又失去了一個孩子。
「小主,眼下不是難過的時候,要找出兇手為小主的孩子報仇才是。」
浣碧勸說著甄嬛,只是看著不太真心。
姐妹間沒有說開,甄嬛一直把她當宮人使喚,叫她心裡越發不滿。
「我總覺得是有人把我推下去的,你們跟著我,有沒有注意到是誰。」
甄嬛緩過神來,急忙追問。因為還有其它人觸碰的感覺,她一時也不能確信是不是有人推自己。
「這,昨夜梅貴人摔下去後大家都慌了,都急著去扶她,燈光又暗,奴婢什麼都沒有看到。」
浣碧遲疑著說,她昨夜只是跟在甄嬛身後,沒有扶著人。
亂起來後她怕自己也滑倒,就抓著旁邊的欄杆不放,根本無暇顧及甄嬛。
「奴婢也沒有看到,後面的人都在打滑。」
流朱無奈搖頭,站在一起的人太多。
宜修倒是又喜又怒,甄嬛小產她高興,但沈眉莊小產她就高興不起來了。
「什麼都查不出來嗎。」
宜修已經很久沒有練字了,她根本靜不下心來。
「梅貴人有孕後不愛聽別人管教,因著宮人們管得嚴,她心裡不高興,那日就非要去聽戲。」
「這幾日雪大,路上滑。」
剪秋查了又查都沒有線索,這就是一樁意外。
「這個愚蠢的東西,等生了孩子有的是機會出去。如今壞了本宮的好事,實在該死。」
宜修氣得不行,她真是不明白沈眉莊的腦子怎麼回事,胎象都沒有坐穩就敢亂跑。
「好在還有禧貴人。」
剪秋勸說著。
「一定要護好禧貴人這胎,本宮需要皇子。」
宜修現在滿心想著抱養皇子。
「小主,您說梅貴人和甄答應的孩子是誰害的。」
荷香端著安胎藥進屋。
「誰害的都不要緊,只要幫我掃除了障礙就足夠了。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生下這個孩子,為家族爭光。」
鈕祜祿氏攪弄著安胎藥,她有孕後一直很謹慎,吃穿住行都要小心檢查過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