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這種壞人會玩。」
王莉娟輕咬朱唇，指尖靈活地從手腕上抽出一根頭繩，將長發隨意束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然後直起身子，繞到程明身旁，身子微傾，順手按下了後排座椅的放倒鍵。
隨著機械輕響，座椅緩緩後仰。
心領神會的程明，也伸手關上了車窗遮簾，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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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戰役終於結束。
只是空氣里，那種曖昧還有濃烈的氣息沒有散去。
車窗的小手印，好像訴說著，不久前這裡發生過怎樣一場激烈的「戰事」。
王莉娟靠在放倒的座椅上，工裝外套皺巴巴地揉成一團扔在后座，黑絲上勾了好幾道絲，束好的馬尾也散了大半。
她想要起身，
卻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腦海中卻只剩下一些模糊，卻極具衝擊力的碎片……按照玄幻小說來講，那是一股強悍到，不容抗拒的力量，還有一種完全掌控全局的壓迫感。
簡直都快把她給揉碎了。
王莉娟偏過頭，看著身邊正慢條斯理，整理襯衫袖口的程明，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沙啞，「程總，車還沒試駕呢……」
「這不就是在試駕嗎！」
程明把袖扣扣好，嘴角掛著笑意，「老A8……不……邁巴赫的舒適性，我很滿意。」
「很潤，很舒服」
……
程明說著，
手掌大力拍了一下小阿姨的t瓣。
「還是奔馳店裡的老A8最得勁！」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王莉娟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一雙眼睛紅潤潤的，像蒙著一層水汽，扭頭瞪著程明，只是聲音又軟又嗔。
「壞死了你。」
語氣哪是在罵人，分明是在調情。
一對狗男女在……里縱情聲色，絲毫不知天地為何物！
程明今天買邁巴赫走的是工作用途，直接掛靠公司，還可以抵稅。
所以沒像前兩次那樣親自在店裡待太久，手續讓保鏢替自己代辦。
也趁著這個時間，
感受一下溫軟暖玉。
……
程明從奔馳E，到奔馳大G，現在直接升到了邁巴赫，也算是走到頂了。
按照程明現在這個身家，還有這個地位，所以程明直接提了兩台，一台自己用，一台公司備。
全是V12的頂配，近看邁巴赫車身修長厚重，雙M的立標，在陽光下泛著冷亮的金屬光澤。
寬大的鍍鉻格柵沉穩肅穆，車身線條沒有浮誇的稜角，處處透著內斂的奢華。
加長的後車門，比普通轎車更加寬大，車窗也做了深色隱私鍍膜，外人看不清車內光景，端得是完美炮車典範。
那句話怎麼說呢？
邁巴赫不是立標，
立的是你直不起來的腰！
連帶著，展廳里的幾個女銷售，也是滿眼羨慕，羨慕王莉娟能夠拿到邁巴赫S600這樣的大單，而且一拿還是拿兩台。
當然，要問為什麼不是S680？
奔馳只能告訴你，邁巴赫S680要21年才能生產的。
有個畫著濃眼妝的女銷售，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事，朝李佳敏工位那邊努了努嘴。
「看見沒，莉娟姐這業績曲線——E級之後是奔馳大G，奔馳大G之後，直接兩輛邁巴赫！」
「還是頂配的！」
「這月的提成，夠咱們干大半年的。」
另一個微胖的女銷售也接過話來，語氣里的酸味藏都藏不住，「還是程總念舊情，每次來都點莉娟姐。」
「不像某些人，以前賣出一輛E級就覺得自己多牛逼似的。」
「現在看吧，大客戶全往莉娟姐那兒跑，有的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沾了別人的光，還不知道感恩。」
她這話說得陰陽怪氣，末尾還往李佳敏的方向瞥了一眼。
「邁巴赫呢，兩輛！不是C級，不是E級，兩台頂配邁巴赫，加起來要小800萬呢！」
「有些人可能，連邁巴赫的配置表，都沒資格給客戶遞過去吧！」
濃妝女銷售又補了一句，一邊說一邊故意往李佳敏那邊看去。
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奔馳4s店不外如是！
……
李佳敏咬著牙，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坐在工位上，面前的文件夾翻來覆去都停留在同一頁。
她怎麼都想不通，明明程明第一次來買車，接待的是她；第一輛奔馳E級，也是從她手裡簽的單。
她當時還在心裡美滋滋的算過提成，想著自己剛入行還沒過實習期，就能簽下這麼一個大單，下次門店的季度表彰會上，一定能露個大臉。
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啊！
自己的熟客。
把奔馳大G的單子，給了王莉娟，現在邁巴赫又給了她，兩輛啊還是！
該死！
這都是我的客戶，這都是我的錢！
那該死的老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啊！
……
李佳敏咬牙切齒，
說實話李佳敏長得也不差，二十出頭的年紀，皮膚白淨，眼睛又大又亮，蘋果肌鼓鼓的，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出校門沒被社會捶打過的鮮亮勁。
她剛進這家4S店的時候，好幾個女銷售都私下說，這姑娘長得好看，有靈氣，是個好苗子。
她自己也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她身上帶著一股，年輕人特有的驕傲——不是那種外放的，咄咄逼人的驕傲，而是藏在骨子裡的，覺得自己和周圍這些人不一樣的驕傲。
我可是本科大人！
不是你們這些臭大專生。
在她眼裡，那些幹了五六年，還在展廳賣C級的老銷售，是沒本事。
那些，每天靠巴結客戶混日子的女銷售，是沒出息。
她李佳敏不一樣。
她聰明，她漂亮，她肯學，她只要按部就班地干，遲早能超過所有人，甚至門店經理的寶座，她也可以試上一試。
她一直是這麼想的。
可現在，她的驕傲，正在被一種更灼熱的東西一點點燒穿。
嫉妒，就是嫉妒。
憑什麼是王莉娟。
那個三十多歲，臉上總掛著一層冷霜的老女人。
論長相，王莉娟是不差，冷臉的時候一副御姐模樣，但那又怎麼樣？自己年輕啊，年輕就是本錢。
該死的王莉娟，你不就是屁股大一點嗎？水蜜桃豐一點嗎！
總有一天，你也會幹癟的。
論能力，李佳敏她承認王莉娟經驗老到，可那又怎麼樣？
賣車賣得再好，也不能陪客戶試駕，一試駕就是一個小時呀。
李佳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從程明出去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不是我記得，那可是新車試駕呀！」
「門店有規範，新車試駕就50km油，他們要跑到北京嗎？」
「唉，不對！」
突然，一個大膽又齷齪的猜測，從李佳敏腦子裡冒出來，像藤蔓一樣瘋長，瘋長。
難不成，
難不成……他們之間有什麼私情？
不然，自己的大客戶，怎麼轉頭王莉娟裙下，還那麼給他提銷量，邁巴赫都上了。
李佳敏越想越覺得合理，越覺得合理就越憤怒，沒想到自己，居然輸給了一個靠賣身上位的老女人。
咬著下嘴唇，李佳敏指甲在文件夾上，無意識地摳出了幾道淺痕，把封面上的「梅賽德斯」的英文字母都摳花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