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羿到底在說什麼？
周誼不是剛拿到他的鋼筆，就被發現，還沒開始祈禱儀式嗎？
你抱著神龕的手一片冰涼，很想丟掉，但這樣不符合周誼的人設。
傳送之前，系統提示，你們會隨機替代繁星高校中的某角色，方便行動。
與此同時，為了保證副本機制的正常運行，必須維持角色性格，儘量不要偏離。
思索的片刻，段羿來到你面前，半蹲下，將手裡的鋼筆遞過來：「想要這個？」
「嗯。」
你抬眼看了他一下，聲如蚊吶。想著以周誼對段羿的狂熱，大概率會接住，就伸手去拿。
指尖即將碰觸到金屬筆身的瞬間，段羿的手忽然一偏。
「啪嗒。」
鋼筆從你指縫間滑落，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你還沒反應過來，後頸便被段羿扣住，迫使你抬頭與他對視。
面前的男生和後來幾乎沒有任何區別。皮膚冷白如玉，長著一張性冷淡的臉。
他唇角噙著頑劣的笑：「同學，給你還真要啊。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總覺得事情的發展不太對勁，遲疑道：「你想要什麼？」
「做我女朋友。」段羿俯身湊近，薄唇幾乎要碰上你的，他幽幽道，「如果是女朋友，就不算偷了。別說要我的鋼筆，要我都行。」
你驚訝地微微睜大眼，有些發懵，卻見男生抬了抬手，示意房間裡的保鏢離開。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將你扯到自己懷裡，毫不猶豫地含住了早已盯上的唇。
段羿吻下來的那一刻，你的大腦徹底宕機，等回神過來想推開，卻被順勢抓住雙手，按倒在地。
厚實的地毯托住了脊背，不至於硌到。你稍微扭動手腕，禁錮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段羿的臉龐近在咫尺，他眸中的情緒不加掩飾，躁動的、肆意的，急不可耐的。
「同學，不是說喜歡我嗎？親都不讓親？」
「你不想當我的女朋友？」
你張了張嘴，明知段羿的反應異常，不該對周誼問出這樣的問題，可也不敢拆穿。
萬一把二十年前的副本搞崩，就真的回不到現實了。
段羿按捺下亟待宣洩的慾念，靜靜等待著你的回應，拇指有一搭沒一搭摩挲你的後頸。
他的指尖微涼，擦過皮膚時，仿佛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柱一路竄下去，引得身體輕顫。
「沒有。」
你最終憋出兩個字。
他步步緊逼：「沒有什麼？說清楚。」
「沒有不想當你的……女朋友。」
「還有呢？」段羿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拇指暗示性地按壓向你的唇瓣。
他垂眸注視著，眼見柔軟的唇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晦暗的眼神愈發濃重。
你茫然地眨了下眼：「還、還有什麼？」
「就說，可以親你。」
嗓音已經染上了一絲啞色，男生卻還在壓抑著，非要你親口說出接納他的話。
「……」
你雙頰熏得燙紅，感受到一種極為熟悉的侵略性，再也顧不得所謂的角色性格，猛地掙開束縛，手腳並用，想要快速逃離。
這真是二十年前的段羿嗎？
亦或者，他早已察覺你並非原來的周誼？
系統太不靠譜了！說好的玩家完整取代角色，在副本里的人眼中，角色外貌就是玩家的長相，只要性格不偏離，不會有問題呢！
小小的神龕滾落在一旁，但你和段羿誰都沒去看。
他很輕易地追上，胸膛緊貼你的後背，沉重的身軀壓來，將你攏於身下。
「寶寶，要去哪裡？」
耳垂忽然被含住，溫熱的舔舐感讓你聲音止不住顫：「段、段羿，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知道什麼？」他明知故問，卻沒給緩衝的時間，掐著你的臉，又凶又狠的吻過來。
布料的摩擦聲窸窸窣窣響起，旁邊散發著陰寒氣息的神龕被銀灰色的外套罩住。
你被吻得四肢軟綿，無力抵抗，任由段羿抱坐到了椅子上。
真皮材質觸感溫潤，即使不小心沾水，打理起來也很方便。
他靠著椅背，微仰起頭，一隻手按在你的腦後往下壓，不允許你拒絕他的索吻。
白皙勻稱的手指穿插在柔軟的髮絲之間，顯得格外色氣。
這個年齡段的男生，年輕又精力旺盛，不知輕重和節制，只顧著縱情貪歡，絲毫不考慮你的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
細碎的軟音反倒成了催化劑，激得他越吻越深，眼尾紅得昳麗，完全被欲色侵染。
良久，他終於退開寸許，視線落在你泛著晶瑩水光的唇瓣上，停頓不過數秒，便又想湊過來。
你偏頭避開，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髮絲凌亂，呼吸更是紊亂。
段羿直勾勾盯著你，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寶寶，你叫什麼名字？」
你動作微滯。
「周誼玩請神遊戲，然後你就成了她。難道你是她召過來的孤魂野鬼？」
他自顧自推測，「寶寶需要吃什麼？人血、人肉？跟著我吧，我養你。」
「……」
好消息，眼前的男生確實是二十年前、還沒有死去的段羿。
壞消息，這傢伙作為人的時候，就已經不做人了。
他誤以為周誼遭反噬，被請出來的「神」被取而代之，並且把你當做了那個「神」。
即使如此，他還想餵養你。
你被他瘋狂的念頭嚇到，僵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
倏地，肩頭一涼。襯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正被剝下。
你趕忙按住他，「我不是鬼，也不吃人。」
「行。」段羿從善如流地應道，單手抓住你的兩條手臂，禁錮到背後。
「現在就餵飽你好不好？」
他說著，另一條手臂圈住了你的腰，收緊幾分，往上拎了拎。
再次被放下時，你倒吸一口涼氣，壓抑著驚叫，小聲啜泣：「唔，不行。」
段羿：「為什麼不行？不是你說喜歡我，利用邪術也要得到我？」
你的聲音顫得不成調：「不是……」
「不是什麼？現在想著否認？」他哂笑，「你的意思是，在耍我嗎，寶寶？」
意識被攪得快要散落時，你聽到他說：「等會兒被超.哭，別求饒。」
……
第二天，公寓的門從裡面打開。
你穿著嶄新的制服走出來，想要遠離跟在後面的段羿。
沒有走出兩步，就被扯回他旁邊。
男生攬著你的腰，俯下身，貼近你的耳廓，語氣隱含危險：「乖一點，今天還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