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年俯身下來親她的臉,溫柔地安撫她的情緒。
又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紐扣,引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腰腹處。
宋黎對這種緊實精壯的腹肌沒有任何抵抗力。
她咽了咽口水,愛不釋手。
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埋進他胸前,臉貼著男人的胸肌,手也沒閒著。
瞬間就把剛才的疼痛感拋至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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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還很大膽地去親他的胸,含住,笑得像個小流氓:「梁先生的身材還是這麼好。」
「我要一直摸。」
梁靳年低喘了聲,說好。
見她緩過來了,他喉結微動,沉聲道:「寶貝,圈著我。」
宋黎其實也想他了。
聽話照做。
梁靳年伏低身子,由上而下,吻她。
紅色玫瑰長裙的裙擺擋住了男人的臉。
他那雙修長的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手背青筋暴起,壓在雪白的床單上,性張力十足。
宋黎咬著自己的手臂,難耐地嗚咽出聲,動情地喊他:「哥哥。」
觀景魚缸里的魚游來游去,許是缺氧了,它張嘴呼吸,猛然撲騰了下,缸里的水就漫了出來,打濕了地毯。
梁靳年眸光漸暗。
抬頭,過來與她接吻。
那條玫瑰碎花長裙被扔在了角落裡。
宋黎圈著他,嚶嚀地說不出話來。
察覺到她適應之後,他便不忍著了。
動作很兇,語氣卻很溫柔紳士:「寶寶,今晚可能要辛苦你了。」
宋黎咬他的肩。
梁靳年嗓音低啞地笑出了聲,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又被她含住。
……
快結束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梁靳年摁著她的腰,突然把人翻了過來。
緊緊壓在身下。
他猛然抬起下頜,臀部肌肉緊繃,舒爽地悶哼了聲。
積攢了三月的想念,統統交付給她。
——
葉淮謙被葉崇章叫了回去。
此時,正跪在祠堂冷硬的地板上。
老爺子手裡拿著個文件,那是葉淮謙申請出國的審批表。
審批表申請理由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
「本人申請短期赴墨西哥,與在當地工作的愛人辦理結婚相關手續,承諾按時返程,嚴守紀律規定,特此申請。」
葉崇章看得怒氣橫生,將手裡的資料狠狠摔在他面前。
「葉淮謙,如今你是翅膀硬了,要脫離葉家了,連結婚這麼重要的事,都要瞞著我!」
「葉家培養你,護你到如今這個位置,不是讓你任性的。」
葉淮謙抬頭與他對視,態度堅定執拗:「爺爺,從小到大,您給我安排的路,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從沒向您討要過任何東西。」
「我這三十二年來,唯一想要的,也不過一個許知微。」
「請您尊重我的決定。」
葉崇章震怒,發了狠話:「你要娶她進門,除非我死。」
「好好在這跪著,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起來。」
第二天臨近晌午。
宋黎是被梁靳年吻醒的。
他像不知饜足的猛獸,昨晚纏了她好久,現在又蠢蠢欲動。
昨夜兩個人都太荒唐了,宋黎身上落了不少痕跡。
脖頸、肩、後背……都有。
這些紅痕印記深,在雪白的肌膚上尤為惹眼,看上去靡麗異常。
她被他親得身子發軟,實在沒什麼力氣,只能嬌聲求饒,「哥哥,別……」
「嗯,哥哥在呢。」
梁靳年嗓音暗啞地應下,白皙的手撩開她臉頰的頭髮,捏著她的下巴,不允許人躲。
「乖乖的,最後一次,好不好?」
禁慾了三個月的男人太可怕。
一點兒都不懂得節制,索求無度。
宋黎嚇得腿打顫,別過臉,很硬氣地說:「不好。」
梁靳年眉頭微動,那雙布滿情慾的眼裡染了點笑意。
他的宋昭昭,越來越有骨氣了。
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嗡嗡地震著,一聲聲的,迫切急促。
宋黎被他看得害怕、心虛,急忙出聲提醒:「你手機響了。」
「不管它。」
梁靳年低頭,含住她的唇,肆意勾纏親吻。
宋黎顫著手推他,「你接吧,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手機的震動擾得人心煩。
壞了興致。
梁靳年捏了捏她的鼻尖,不緊不慢的,將床頭的手機拿過來,點了接聽,打開免提,又隨意擱在旁邊。
他捏著她的下頜,懲罰似的,再次吻下去。
電話那頭,傳來喬雲深哀怨的聲音:「梁董,聽說國內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寧山港和青嶼港也平安無事,集團現下正是用人的時候,可以麻煩您,把我調回來了嗎?」
梁靳年當初切斷了喬雲深負責的所有項目,包括與嘉和集團的合作,還給他降了職,把人調去了北非的摩洛哥。
這是演給外界看的。
如果只單單終止和嘉和的合作項目,那樣就顯得太刻意了,會引人懷疑。
所以,只能讓外界相信,是集團高層出了問題,一切才能順理成章。
沒等梁靳年說話,他又苦兮兮地說:「梁董,北非太熱了,每天都四十幾度,就不是人待的地兒。」
「我媽也催我回來相親呢,說我再不結婚,就要跟我斷絕母子關係。」
「求求您,把我調回去吧。」
光是聽著,宋黎就覺得這位喬副總可憐得很。
不禁心生憐憫。
見梁靳年不說話,她躲開他的吻,手抵著男人的胸膛,清了清嗓門兒道:「喬副總,真是辛苦你了。」
「你放心,他會把你調回來的。」
直接替某人做了決定。
梁靳年眉頭不悅地蹙起。
在他的床上,這小傢伙竟然還有閒心和別的男人說話。
膽子越來越大了。
看來是昨晚法得還不夠。
遠在摩洛哥的喬雲深聽見宋黎的聲音,突然虎軀一震,汗如雨下。
完蛋了,他這個電話好像打的不是時候。
可這都晌午了,梁董也太禽獸了吧。
宋小姐那細皮嫩肉的,經得住這麼長時間的造?
這好像不是他該擔心的問題。
喬雲深拍了下自個兒的腦門。
壞事了。
他不會一輩子都回不去了吧?
「宋、宋小姐,麻煩你轉告梁董,我在摩洛哥多待幾天沒關係,呃,祝你們……生活愉快。」
說完就掛了電話。
宋黎不解,擰眉問梁靳年:「他怎麼突然掛了,還祝我們生活愉快?」
梁靳年翻了個身,把人摁坐在自己腿上。
太突然了,宋黎受不住,嬌呼出聲。
他眼底含笑,嗓音沉沉:「寶寶,他的意思是,祝我們……」
「性生活愉快。」
「乖,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