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第一次帶女伴出席這種酒會,方青梨自然會成為人群的焦點。
不過她謹記傅寒川告訴她的,不能講話。
傅寒川也貼心地為她擺平那些多嘴的人。
她得以在甜品吧檯獨自享用美食。
…
「傅先生,那是您帶來的女伴啊?」
一個做地產的老闆好奇地問傅寒川。
傅寒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方青梨乖乖地坐在沙發一角,手裡拿著馬卡龍,小口地咬著,吃相很斯文。
像一隻可愛的小倉鼠。
傅寒川頷首,唇角帶著笑意:「嗯,一個小朋友。」
…
無聊的酒會總算結束。
傅寒川到吧檯叫方青梨的時候,她一個人吃得正歡。
小腿搖搖晃晃的,還哼起歌來了。
有趣的小傢伙,像養了只小動物,光是看著就心情愉悅。
「吃夠了嗎?走了。」
方青梨趕緊起身擦擦嘴,小碎步跟上。
…
傅寒川喝了酒,回去的時候有專門的司機來開車。
他和方青梨一起坐在后座。
兩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位置。
傅寒川嗅到了方青梨身上甜膩的糕點香味。
他打趣道:「你吃了多少?」
方青梨舔舔嘴唇:「小梨剛剛一直在吃呢!」
她表情很是誇張:「做你的小跟班也太好了!才第一天呢,就給我吃好吃的!」
「切,」傅寒川失笑:「你倒是很會拍馬屁。」
方青梨:「嘿嘿。」
…
晚上,學校宿舍。
方青梨躺在床上,滿心歡喜,她現在有靠山了!再也不會被欺負咯。
這麼想著,她突然笑了出來。
上床砸下來一個枕頭:「你笑什麼?大半夜的有毛病啊!吵死了。」
方青梨垂下眼,「可是你們打遊戲聲音也很大呀。」
「你還敢頂嘴?又想挨打了是不是!」
方青梨把枕頭遞給她:「沒有的,別打小梨行不行,小梨不笑了。」
「滾!真晦氣!和一個傻子一個宿舍!」
方青梨悶在被子裡,極力抑制住自己的哭聲。
她是堅強的小梨,沒關係的,下次再向傅寒川告狀吧。
她閉上眼睛,漸漸睡熟了。
…
翌日,方青梨一個人在食堂吃完飯,就去擊劍館打工了。
她的生活費來源除了奶奶給的,就只剩下自己在擊劍館做苦力了。
她剛接了一桶水準備拖地,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喂,你是誰呀?」
「是我,不認識了?」
「是你呀!」
方青梨聽出了傅寒川的聲音,她一時高興地蹦了起來。
傅寒川:「你找我做你的靠山,怎麼連電話號碼都忘記要了?看來你也不是很有誠意?」
「沒有呀,小梨真的忘記了嘛!」
「好了,」電話那頭傳來傅寒川的笑聲:「不逗你了,在做什麼?學校有人欺負你嗎?」
一說到這個,方青梨就委屈。
她如實把昨晚室友欺負她的事情說了。
「反正她們打遊戲吵到小梨睡覺就沒事,小梨只是笑一笑而已,她們就要打我,不喜歡她們。」
傅寒川感到胸口發悶。
可憐的傢伙,大概過了很久這樣的苦日子。
他說:「一會我來學校找你,給你撐腰?」
方青梨:「真的嗎?那小梨趕緊工作了!等會把保護費給你!」
「工作?」
「嗯嗯,」方青梨說:「小梨在擊劍館工作呢,不工作的話沒有錢吃飯也沒有保護費的。」
傅寒川心裡那股酸澀感更強了。
「我馬上就來,你就在那等我,好不好?」
方青梨聲音帶著些哭腔:「好!你來了小梨給你很多很多保護費!」
「嗯,先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