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傅司珩就彎腰在他耳邊說:「今天試試別的。」
沈墨還沒理解別的是什麼,就被傅司珩邊吻邊放倒在了沙發上。
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在沈墨被他親得意識恍惚時,傅司珩脫下身上的黑色襯衣,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條領帶,蒙住了沈墨的雙眼。
眼前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沈墨本能的感到緊張,下意識就要去扯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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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珩!你幹什麼!」
「不許扯。」傅司珩立馬控制住了他的手,「再反抗就不只是這樣了。」
聞言,沈墨停止了掙扎。
「放鬆,我又不會傷害你。」
黑暗讓沈墨的其餘感官都放大了。
他能感覺傅司珩在親吻他。
然後他被傅司珩抱了起來,好像是面對面了。
近到他能聽見傅司珩吞咽口水的聲音。
「傅司珩!你要做什麼?」
傅司珩讓他坐在自己懷裡,然後將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肩膀上:「摟著我,抓緊。」
他的話音剛落,沈墨就徹底任由傅司珩擺布了。
他好像瞎眼的魚,該往哪裡游,游多久一概不知,一切聽從面前人的指揮,才不會有危險。
卻不知道危險都是那人帶給他的。
雙方的呼吸都沉重的可怕,這種失控感讓他不安。
「傅司珩……」
「怎麼了?」
「我真的……」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快死了……」
「不會,我有分寸。」
沈墨咬了咬牙。
看他這樣子,傅司珩嘗試著安撫他的情緒。
但事情一旦開始哪有這麼容易結束。
傅司珩突然離開,這時候的遠離,讓沈墨沒有安全感。
沈墨想去抓他,下一秒,他好像換了個方位,傅司珩躺在沙發上,他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做什麼。
傅司珩一把拉過他。
好像是對方腿上。
就算在黑暗中,沈墨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
「寶,現在想怎麼樣都聽你的。」
「傅司珩……你是個變態!」
「乖,自己來。」
這種行為,加上失去的視線,沈墨羞恥的整個人都紅透了。
一動也不敢動
「真不來?」
傅司珩的聲音低沉卻帶著蠱惑。
最可惡的是,他還故意撩撥。
「傅司珩!混蛋!嗯唔……」
突然這樣,讓沈墨下意識喊出聲。
「寶貝,不會是害羞吧?」
這就是明顯的激將法。
沈墨咬了咬唇,不甘示弱。
一番嘗試後,他漸漸感覺出了味道,霎時間像有電流穿過。
「傅司珩……」
「寶貝,怎麼了?」
「幫我……」
體力消耗太大,他說話時都帶上了哭腔,沒辦法只能求助他。
聽到沈墨的求助,他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喊一句好聽的。」
「傅司珩!你得寸進尺!」
沈墨急得全身都是汗。
「喊一句老公,就幫你。」
沈墨咬緊牙關,就是不願意屈服。
見他這麼倔,傅司珩就故意使壞。滿足他一下,又不是全部。
就這麼磨蹭著,耗時間。
沈墨全身癱軟,又氣又急又難耐,俯身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又是沙啞又是哭腔地控訴:「混蛋!讓我下去!」
傅司珩見寶貝真的生氣了,心尖有一瞬間的酸軟,終於捨不得再折磨他。
從他意識中奪過身體的控制權。
「你……」他努力呼氣:「等下……」
「不可以。」傅司珩控制著他亂抓的手,咬了咬他的手心。
「乖。」
沈墨臉上的領帶都被淚水浸濕了。
「變態。」
沈墨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聲音大到,任何人聽了都會面紅耳赤的程度。
終於在沈墨徹底歇菜後,傅司珩才捨得將他抱回臥室。
等沈墨回過神,他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了。
傅司珩摟著他的腰,親了親他略帶紅血絲的眼睛。
「疼不疼?」
沈墨沒說話。
他閉著眼,不想面對剛才發生的一切。
傅司珩也不急,指腹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按,力道不輕不重。
「不說話?那我再來一次。」
沈墨猛地睜開眼,偏頭瞪他。
那一眼眼眶泛紅,睫毛還掛著沒幹的濕痕。
「你敢。」
傅司珩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餓不餓?」
沈墨愣了一下。
話題轉得太快,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傅司珩已經翻身下床,從衣帽間拿了件乾淨的睡袍披上,頭也不回地走出臥室。
沈墨盯著他的背影,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
不到十分鐘,傅司珩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麵回來了。
沈墨靠在床頭,看著那碗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確實餓了。
折騰了那麼久,體力早就透支了。
他伸手去接碗,手指剛碰到碗沿,傅司珩的手就縮了回去。
「我餵你。」
「我自己能吃。」
傅司珩沒理他,舀起一個餛飩,吹了吹,遞到他嘴邊。
沈墨盯著那個餛飩看了兩秒,張嘴吃了。
餛飩皮薄餡大,鮮蝦的鮮甜混著雞湯的醇厚,在舌尖化開。他嚼了兩口,咽下去,傅司珩的第二勺已經遞過來了。
這次是面。
沈墨一口一口地吃著,傅司珩一勺一勺地餵。兩個人誰都沒說話,臥室里只剩勺子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
一碗麵吃完,沈墨的胃裡暖融融的,連帶著那股羞憤和慌亂都淡了幾分。
傅司珩把空碗放在床頭柜上,抽了張紙巾,抬手擦他嘴角。
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沈墨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傅司珩。你也會這麼對溫瀾嗎?」
傅司珩不知他為何會提到溫瀾,蹙了蹙眉:「不會。」
聽到他的回答,沈墨心底的鬱氣稍稍散了些。
「傅司珩,我現在心裡只能考慮沈家的事。」
傅司珩把他摟在懷裡:「我知道。」
沈墨靠在他懷裡,想再說點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餛飩麵的熱氣在胃裡慢慢散開,四肢百骸泛起一種疲乏的暖意。沈墨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像一艘緩緩沉入海底的船。
最後的記憶是傅司珩的手掌覆在他眼睛上,掌心乾燥溫熱,遮住了床頭燈最後一點光。
「睡吧。」那個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沈墨閉上眼,沉入了無夢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