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之還是有些低燒的,只是沒有早上那麼嚴重了。
晚飯他們點的外賣,他沒敢吃其他的飯,只喝了一碗粥,林素吃的正常的飯,飯香還飄到了他這裡。
他抬頭看了看,突然伸出筷子夾了一塊她碗裡的菜,她筷子一頓也沒說什麼,邵淮之倒是指望她說。
她應該說他不能吃讓他別吃,但她不說,他就吃了。
吃過飯,把垃圾收進垃圾桶明天再扔出去,邵淮之去了衛生間洗手,林素突然聽到門鈴響了。
她過去看了看看到監控里顯示的身影抿了抿嘴,邵淮之走出來問道:「誰啊?」
等他走近看到外面的人也沉默了一下,宗炎大晚上過來幹什麼?找他還是找她?
「你朋友你招待吧。」林素說完直接去了書房。
邵淮之等她關上門才打開了大門,他看到門口的男人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淮之,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宗炎進了屋發現只有他一個人,他斂了斂眉。
「他先犯賤的。」邵淮之聲音沉沉,「你去看他了?」
「去了,但他不敢告訴我他又做了什麼,要不然你跟我說一說?」宗炎好奇問道。
邵淮之也不說,只不過他皺了下眉突然說:「宗炎,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賀在洲一直派人盯著我女朋友的一舉一動,我沒辦法,你有辦法嗎?」邵淮之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賀在洲那個賤人現在還藏著掖著不讓宗炎知道他也喜歡林素,不就是給自己留後路嗎?
但這個後路,誰也別想留了。
「賀在洲?」宗炎驚訝地揚了揚眉,「他也喜歡林素?」
「是。」但賀在洲很虛偽,現在都不願意承認,卻在背地裡讓他和盛啟鳴大打出手。
雖然盛啟鳴很可惡,但他更讓人噁心。
宗炎輕嘖一聲。
這個也喜歡,那個也喜歡,他不喜歡是不是也有點說不過去了?
幸好他也喜歡。
「你女朋友呢?」宗炎環顧四周直接問道,反正現在沒人知道。
「你知道她膽子小,如果沒事儘量不要打擾她。」邵淮之也不想他們頻繁見面。
膽子小嗎?
宗炎想到她幾次躲他,好像很不樂意見他,好像是有點膽小。
她這樣膽小,賀在洲竟然還派人監視她?
搞得這麼變態幹什麼?
「你把賀在洲約出來,我先說說他,他搞什麼。」宗炎皺了皺眉,嚇到林素怎麼辦。
擇日不如撞日,兩人立馬準備出門,只是出門之前,邵淮之準備去書房跟林素說一聲。
他起身去了書房,宗炎看了眼坐著沒動。
邵淮之還要去換一身外出的衣服,趁他進房間換衣服,宗炎立馬起身晃悠到了書房。
林素又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宗炎斜靠在門口看她,低聲問道:「你的膽子很小嗎?」
林素沒有說話。
宗炎說了一句話就走了,邵淮之換好衣服就看到他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他們約在會所的包間見面,賀在洲比他們來得還要早,他剛才就在附近,而且下午也看過盛啟鳴了。
他直接看的病歷單,傷病比他預想中的輕多了。
盛啟鳴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一條道子都沒有劃上去,但他包得像是被人惡毒地劃了上百條。
邵淮之進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一眼看出他生病了,氣病了嗎?
但氣成這樣竟然一條道子也沒有劃上去?
邵淮之走過來已經有點喘氣了,宗炎這才發現他還發著低燒,他想的也是氣病了?
等他們坐下之後,賀在洲裝模作樣問道:「淮之,你發燒了?」
邵淮之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
賀在洲看著脾氣很好的樣子,只是不在意地笑了一下。
邵淮之臉上的表情就更冷了。
宗炎上一次還搞不明白他們兩個人在鬧什麼,但現在他全明白了。
他在桌上敲了兩下吸引來全部目光,直接開口道:「為了一個女人不至於,乾脆分手算了。」
邵淮之:「?」
賀在洲:「。」
宗炎表現得毫不在意,但真心勸解道:「我說真的,你們再這樣下去傷人又傷己啊。」
邵淮之一臉震驚加質問的表情看向他,他讓他過來是一起對付賀在洲的,不是讓他過來勸分的!
賀在洲反應過來低聲笑了,他笑道:「宗炎,你說話真有意思。」
宗炎抬眸看向他,矛頭指向他,「你做事也挺有意思的,天天監視別人的女朋友很好玩嗎?」
賀在洲臉上的笑意一滯,接著驚訝道:「什麼監視?」
宗炎輕嗤一聲,「用不著解釋,把人撤了就行。」
賀在洲眯了下眼睛,他之前確實派人跟過林素一段時間,但早就把人撤走了。
這一次他讓人跟著的也是盛啟鳴才拍到的那些照片。
邵淮之連小三都防不住,他只不過是幫幫他罷了。
「沒人。」賀在洲反問道,「誰跟你說的?」
除了邵淮之還能有誰。
賀在洲轉頭看向他,「淮之,是你嗎?」
邵淮之看他還敢若無其事問他,他冷笑道:「你沒有派人跟著她怎麼會拍到那些照片?」
賀在洲:「因為我讓人跟的是盛啟鳴,淮之,你明知道他不老實,為什麼不防著一點?我在幫你。」
邵淮之:「……」
邵淮之:「你真的沒有再派人跟過她?」
賀在洲聲音篤定,「沒有。」
宗炎聽來聽去問了一句,「什麼照片?」
賀在洲轉頭看向他,目光有些晦暗,「你要看嗎?」
「看。」
「賀在洲!」邵淮之冷冷警告了一聲。
賀在洲已經發到宗炎的手機上了,他眯著眼睛看他的反應。
兩人都紅著臉看起來格外情投意合,沒有一個人是不情願的。
若是讓外人看到這張照片,誰都會以為他們是一對剛剛熱戀的小情侶,照片裡都充滿了青澀純情的戀愛氛圍。
但在知情人眼裡,誰看了不生氣?
宗炎扯了扯嘴角,他突然抬頭好像非常不理解地問道:「淮之,這樣你也不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