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之怎麼可能分手,只是又被看了笑話,他心情陰鬱地回家了。
林素還沒睡,書房的門半掩著,她正坐在燈下看書,邵淮之在門口看了她一會,慢慢走了過去。
他坐到她旁邊,她也只是隨意抬頭看了他一眼,邵淮之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他臉上的溫度還是有些高。
「我的臉熱嗎?」邵淮之問道。
「你再去吃一片退燒藥吧。」林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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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熱是不是?」邵淮之臉上帶著淡淡的潮紅看著她,他一點點靠近她,聲音很低,「我好熱。」
林素把書放下,在他貼過來的時候問:「你不會傳染給我吧?」
「不會,我不燒了,我就是熱。」邵淮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仰頭親了一口,「不會傳染給你的。」
「你們剛才出去聊了什麼?」他仰頭還想親,林素坐他腿上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捂上他的嘴唇。
邵淮之聽她主動關心他的事情,嘴唇抿了一下,她之前哪裡關心過他的事情,現在加上宗炎倒是問了。
不過,他有些討好地說:「我問清楚了,賀在洲沒有再派人跟著你了。」
「那他怎麼會給你發照片?」
提到照片,邵淮之摟著她腰肢的手都緊了,但還是解釋道:「他讓人跟的是盛啟鳴。」
林素明白了,難怪她和宗炎私下見面的事情他們就不知道。
「現在可以對我好一點了嗎?」邵淮之仰頭看著她低聲問道。
「你想怎麼好?」林素低下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樣就算好嗎?」
「不算。」邵淮之也沒有那麼好哄,他趁機說道,「我要搬來主臥跟你一起睡。」
「嗯。」林素應了,接著就從他腿上下來了,「等你病好了吧。」
邵淮之一喜一驚,最後格外驚喜地笑了笑,「好。」他一會就去醫院,明天就能好了。
大概是心情好病情就是好的很快,隔天晚上,邵淮之就拿著他的一部分衣服搬進了主臥。
主臥的柜子里只放了幾件睡衣,邵淮之也把自己的睡衣放了進去,都是同品牌的睡衣,怎麼不算情侶裝呢。
林素去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穿了一套粉色的睡衣,剛吹乾的頭髮烏黑髮亮,更襯得她小臉乾淨柔和。
邵淮之已經洗過澡在床上等著她了,他沒換上睡衣,上衣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細白的鎖骨。
他靠在床頭,被子蓋在腰上,手臂輕搭在被子上,視線隨著她移動。
林素梳頭的時候他就這樣看著她,等她往床邊走,他喉結一滾輕輕掀開了一截被角,像是在邀請她進入。
他就是在邀請她。
林素躺進了他掀開的被角裡面,同時也把燈給關了。
她躺好之後,邵淮之才慢慢跟著躺下來,他側過身試探性抓住了她的手,接著翻身壓在了她的身體上方。
黑暗裡的看不真切,但離得近也能見到一雙睜開的眼睛,她安靜地注視著,像是鼓勵,邵淮之低頭親了上去。
林素輕輕抬了下手,邵淮之動作一頓,脖子上卻傳來拉扯,她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拉得更近了。
她同意了!
邵淮之的呼吸愈發濃重了,他吻得用力了一些,突然聽到她在他耳邊說:「我要在……」
一個翻身的功夫,兩人的位置立馬發生了轉換。
她彎下腰,柔和的長髮掃著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心臟,很癢,癢得他心臟都麻了。
……
邵淮之睡了一個很好的覺,這大概是和林素談戀愛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覺了。
他面帶微笑睡醒過來,卻察覺到懷裡很空,身側都是涼的,他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等他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是主臥之後,他才輕輕鬆了一口氣,不是夢,昨晚不是夢。
邵淮之起床推開門,去書房轉了一圈,他才相信林素已經不在家了。
可她今天又沒課,怎麼不等他睡醒就走了?
她去哪了?
林素正在學校附近的一家茶館,她剛進來就覺得眼熟,等坐下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上次她和盛啟鳴來過的地方。
窗外的風景都一模一樣。
她轉頭看著窗外一樣的風景,突然一隻男人的手伸過來「啪」一下把窗戶全關上了。
「關著吧,免得又被拍了。」他說。
林素轉頭看向他,還沒說完桌上的手機又響了,她點開發現是邵淮之問她在哪的信息。
她低頭回復著信息,宗炎坐在對面看著她。
她今天出門穿了件藍色長裙,烏黑頭髮半扎,有些溫婉,格外動人,可惜不愛說話,尤其是不愛跟他說話。
從剛才坐下到現在,還一句話都沒跟他說,更是一個正經的眼神都沒有投向他。
現在又自顧自玩著手機。
「誰約你,你都會出來嗎?」宗炎輕哼一聲。
林素把手機放到桌上,她抬起頭感受到了他的攻擊性,她淡淡道:「你說你的事就好。」
他的事?
宗炎挑了下眉,「你確定讓我說?」
這是林素第二次私下見他,她點了下頭,「你說吧。」
「你覺得我怎麼樣?」宗炎說了。
林素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看了看他,他斜靠在椅背上,手指輕點桌面,五官立體鋒利,眼神桀驁,此刻正挑眉看著她。
「很好。」林素說。
「看得上就行。」宗炎一下子站了起來,幾步跨過來坐到她身邊,手臂往她肩膀上一搭,大手一攬就把人抱懷裡了。
「我們也親一個?放心,不會讓人發現的。」宗炎把林素纖細的身體摟進懷裡,低頭說道。
他動作太快,一系列動作更是把林素搞懵了,她此刻愣愣地靠在他懷裡也沒有跟上他的節奏。
宗炎倒是也沒有那麼強勢,把人摟進懷裡倒是沒有直接親上去,他耐心等著懷裡女人反應過來。
林素一直沒有反應,他才催了一句,「親嗎?」
「你……」林素聲音低低的,剛說一個字又被他打斷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又不在乎,你肯定也不在乎吧?」
她要是在乎,怎麼可能和盛啟鳴那個傻狗親。
既然盛啟鳴傻狗都能讓她看上眼,他自然更能入她的眼。
宗炎還是有這個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