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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殿下正寵幸她的暗衛呢,正君要不要進去一起

2026-08-14 01:10:44 作者: 周小雨y
  第一回合結束。

  鳳扶搖身體的狀態似乎好了那麼一點,但也僅止於一點。

  她還是癢。

  還是難受。

  「再來。」

  她咬著雲影的耳垂,微微用力,後者幾乎是彈射而起。

  他將她正面抱上,低聲在她耳邊詢問:

  「瑤光殿下,可、可以嗎?」

  鳳扶搖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嫌他墨嘰,而後吐出一個字。

  「可。」

  雲影抱著鳳扶搖來到長桌邊,隨後把她放在鋪滿宣旨的桌面上,高度正合適。

  借著燭火,鳳扶搖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他的臉。

  他眉骨生的極挺,雙眉尾端微揚,帶著幾分桀驁,眼型偏長,眼尾上挑,眼中帶著天生的淡漠。

  整張臉,是終日不見陽光的病態白皙,嘴唇偏薄,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陰鷙美感。

  像是病嬌貴公子。

  可他是暗衛,只會聽令行事。

  鳳扶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眸與自己對視。

  她說:「拿出你的本事來,極儘可能的取悅我,否則……」

  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語氣森然。

  「便以死謝罪吧。」

  雲影身體只停頓了一瞬,便開始迅猛起來。

  他沒有技巧,沒有經歷,可他有武功,有內力,有蘇清晏沒有的力量。

  看過那麼多次,二人的結合,每一個能讓她愉悅的動作,他都爛熟於心。

  而且,他做的比蘇清晏更猛,更快!

  從鳳扶搖從未間斷過的聲音里,他便知道,他做到了。

  宣紙上,早已綻放出了一朵朵水漬花瓣。

  雲影將人端起,隨後自己坐在圈椅上,他手臂力量爆棚,如此一來,二人貼合的更加毫無縫隙。


  他舔舐著她的脖頸,很想問一句:蘇清晏到過這裡嗎?

  可他不敢。

  他怕掃了她的興致。

  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與蘇清晏沒法比。

  他只能極盡所能的讓她愉快。

  ……

  上官蘊之醒來後,喜房內沒有一個人。

  他緩緩起身,站在窗前,越想越覺得不對。

  鳳扶搖方才那癲狂的狀態,絕不僅僅是憤怒所致。

  更像是,受了某種刺激後,產生的精神錯亂。

  她身上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時的他,心中沒有被掐死的後怕,反而全都是對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困惑,以及對鳳扶搖身心的擔憂。

  上官蘊之決定不管什麼規矩了,反正已經拜過堂了,他要去找他的妻主。

  打開門。

  外面沒有一個人,連守夜的下人都沒有。

  他四處環顧,似乎西邊偏殿有一個人影。

  他走上前,卻見是鳳扶搖身邊的女侍。

  「青…舞是吧?今夜發生了何事?怎麼人都不見了。」

  冷不伶仃的聲音,把青舞嚇了一跳,她正在心裡替青陽鳴不平呢。

  瞧見是上官蘊之,她起身,心不甘情不願的行禮。

  「見過正君。」

  隨後,她語氣不善的回道:「也沒什麼別的大事,不過是殿下身邊的護衛,身首異處,並且首級被送到殿下面前了而已。」

  「……」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可上官蘊之卻在瞬間想明白了,難怪鳳扶搖會說出那樣的話,會想掐死他。

  她以為是他做的!

  而且,還以為是他和鳳扶雪一同謀劃的!

  這下誤會可大了!

  他著急不已:「此事與我無關,我必須得立刻跟妻主解釋清楚才行!」


  「妻主她……」

  話未說完,屋內便傳出男女媾和的靡靡之音。

  青舞出於報復的心思,把門推開了兩指寬的縫。

  她冷哼一聲:「殿下就在裡面,正寵幸她的暗衛呢,正君要不要進去一起?」

  聞言,上官蘊之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他的妻主,在新婚之夜,不僅想殺了他,還跟暗衛在偏殿入了洞房?

  不。

  不會的。

  她不會如此折辱他!

  不會的!

  上官蘊之猶豫了許久,仿佛不親眼看見,那些事就沒有發生一樣。

  可那些聲音,卻源源不斷的灌入他的耳中,時刻提醒著他裡面可能發生的事。

  終究,他還是透過那道縫隙,望了進去。

  然後,他看見了。

  他看見她跨坐在一個男子身上,長發散落,正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在那人身上馳騁、撕咬、索取。

  她不像是在歡愛,更像是在進行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刑罰。

  而那男子,臉上洋溢著痴迷與極致的愉悅。

  同一時間,鳳扶搖似乎心有所感。

  她轉過頭,赤紅快要滴血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他,隨後動作更激烈了!

  叫聲也更大了!

  上官蘊之猛地後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廊柱。

  他捂住嘴,將喉間那聲幾乎要溢出的驚呼,死死壓了回去。

  胸腔里,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她不僅僅是想折辱他!

  更是在用這種法子報復他!

  讓他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靡靡之音,持續不斷。

  上官蘊之捂住耳朵,逃似的跑開了,他怕自己在待下去,會做出什麼失態的事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跌跌撞撞回到喜房的,也不知道床頭的那兩支龍鳳喜燭是什麼時候燃盡的。

  他只知道,那些蠟油堆了滿桌。

  他的枕頭,也被打濕的沒有一處乾涸之處。

  可天,居然還沒有亮。

  這夜,怎麼這麼長啊。

  -

  「咚——」

  靜安寺的鐘,在日出前一刻被撞響。

  後院禪房裡,鳳扶雪穿著清涼的道服,衣襟大開。

  「表兄,再用力些……」

  她抬腳勾著謝子渝的腰,語氣魅惑的像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她媚眼如絲的盯著謝子渝埋首胸前,心裡卻在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下一刻。

  敲門聲如期而至。

  謝子渝停下,抬眸望向她。

  鳳扶雪毫不介意的朝著門外說道:「進來。」

  燕舞進門,瞥了一眼黏糊在一起的二人,隨後垂下眸子,單膝跪地,眼中是止不住的欣喜。

  「啟稟殿下,屬下親手割下了青陽的頭顱,命人送去了新房的偏殿。」

  「哈哈哈……」

  鳳扶雪笑的肆意又邪惡,「不枉你們在京都潛伏這麼久,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她仰著脖子,抬手隨意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鳳扶搖啊,這個新婚禮物,你可還滿意?」

  「真想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啊,一定有趣極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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