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結束。
鳳扶搖身體的狀態似乎好了那麼一點,但也僅止於一點。
她還是癢。
還是難受。
「再來。」
她咬著雲影的耳垂,微微用力,後者幾乎是彈射而起。
他將她正面抱上,低聲在她耳邊詢問:
「瑤光殿下,可、可以嗎?」
鳳扶搖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嫌他墨嘰,而後吐出一個字。
「可。」
雲影抱著鳳扶搖來到長桌邊,隨後把她放在鋪滿宣旨的桌面上,高度正合適。
借著燭火,鳳扶搖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他的臉。
他眉骨生的極挺,雙眉尾端微揚,帶著幾分桀驁,眼型偏長,眼尾上挑,眼中帶著天生的淡漠。
整張臉,是終日不見陽光的病態白皙,嘴唇偏薄,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陰鷙美感。
像是病嬌貴公子。
可他是暗衛,只會聽令行事。
鳳扶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眸與自己對視。
她說:「拿出你的本事來,極儘可能的取悅我,否則……」
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語氣森然。
「便以死謝罪吧。」
雲影身體只停頓了一瞬,便開始迅猛起來。
他沒有技巧,沒有經歷,可他有武功,有內力,有蘇清晏沒有的力量。
看過那麼多次,二人的結合,每一個能讓她愉悅的動作,他都爛熟於心。
而且,他做的比蘇清晏更猛,更快!
從鳳扶搖從未間斷過的聲音里,他便知道,他做到了。
宣紙上,早已綻放出了一朵朵水漬花瓣。
雲影將人端起,隨後自己坐在圈椅上,他手臂力量爆棚,如此一來,二人貼合的更加毫無縫隙。
他舔舐著她的脖頸,很想問一句:蘇清晏到過這裡嗎?
可他不敢。
他怕掃了她的興致。
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與蘇清晏沒法比。
他只能極盡所能的讓她愉快。
……
上官蘊之醒來後,喜房內沒有一個人。
他緩緩起身,站在窗前,越想越覺得不對。
鳳扶搖方才那癲狂的狀態,絕不僅僅是憤怒所致。
更像是,受了某種刺激後,產生的精神錯亂。
她身上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時的他,心中沒有被掐死的後怕,反而全都是對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困惑,以及對鳳扶搖身心的擔憂。
上官蘊之決定不管什麼規矩了,反正已經拜過堂了,他要去找他的妻主。
打開門。
外面沒有一個人,連守夜的下人都沒有。
他四處環顧,似乎西邊偏殿有一個人影。
他走上前,卻見是鳳扶搖身邊的女侍。
「青…舞是吧?今夜發生了何事?怎麼人都不見了。」
冷不伶仃的聲音,把青舞嚇了一跳,她正在心裡替青陽鳴不平呢。
瞧見是上官蘊之,她起身,心不甘情不願的行禮。
「見過正君。」
隨後,她語氣不善的回道:「也沒什麼別的大事,不過是殿下身邊的護衛,身首異處,並且首級被送到殿下面前了而已。」
「……」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
可上官蘊之卻在瞬間想明白了,難怪鳳扶搖會說出那樣的話,會想掐死他。
她以為是他做的!
而且,還以為是他和鳳扶雪一同謀劃的!
這下誤會可大了!
他著急不已:「此事與我無關,我必須得立刻跟妻主解釋清楚才行!」
「妻主她……」
話未說完,屋內便傳出男女媾和的靡靡之音。
青舞出於報復的心思,把門推開了兩指寬的縫。
她冷哼一聲:「殿下就在裡面,正寵幸她的暗衛呢,正君要不要進去一起?」
聞言,上官蘊之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他的妻主,在新婚之夜,不僅想殺了他,還跟暗衛在偏殿入了洞房?
不。
不會的。
她不會如此折辱他!
不會的!
上官蘊之猶豫了許久,仿佛不親眼看見,那些事就沒有發生一樣。
可那些聲音,卻源源不斷的灌入他的耳中,時刻提醒著他裡面可能發生的事。
終究,他還是透過那道縫隙,望了進去。
然後,他看見了。
他看見她跨坐在一個男子身上,長發散落,正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在那人身上馳騁、撕咬、索取。
她不像是在歡愛,更像是在進行一場自我毀滅式的刑罰。
而那男子,臉上洋溢著痴迷與極致的愉悅。
同一時間,鳳扶搖似乎心有所感。
她轉過頭,赤紅快要滴血的眸子,惡狠狠的瞪著他,隨後動作更激烈了!
叫聲也更大了!
上官蘊之猛地後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廊柱。
他捂住嘴,將喉間那聲幾乎要溢出的驚呼,死死壓了回去。
胸腔里,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她不僅僅是想折辱他!
更是在用這種法子報復他!
讓他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靡靡之音,持續不斷。
上官蘊之捂住耳朵,逃似的跑開了,他怕自己在待下去,會做出什麼失態的事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跌跌撞撞回到喜房的,也不知道床頭的那兩支龍鳳喜燭是什麼時候燃盡的。
他只知道,那些蠟油堆了滿桌。
他的枕頭,也被打濕的沒有一處乾涸之處。
可天,居然還沒有亮。
這夜,怎麼這麼長啊。
-
「咚——」
靜安寺的鐘,在日出前一刻被撞響。
後院禪房裡,鳳扶雪穿著清涼的道服,衣襟大開。
「表兄,再用力些……」
她抬腳勾著謝子渝的腰,語氣魅惑的像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她媚眼如絲的盯著謝子渝埋首胸前,心裡卻在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下一刻。
敲門聲如期而至。
謝子渝停下,抬眸望向她。
鳳扶雪毫不介意的朝著門外說道:「進來。」
燕舞進門,瞥了一眼黏糊在一起的二人,隨後垂下眸子,單膝跪地,眼中是止不住的欣喜。
「啟稟殿下,屬下親手割下了青陽的頭顱,命人送去了新房的偏殿。」
「哈哈哈……」
鳳扶雪笑的肆意又邪惡,「不枉你們在京都潛伏這麼久,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她仰著脖子,抬手隨意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鳳扶搖啊,這個新婚禮物,你可還滿意?」
「真想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啊,一定有趣極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