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緲看到她洗澡了也很羨慕,她可沒有那個臉面,還是一會用涼水擦一擦,她還是可以忍一忍。
秦靖安也看到這一幕,眼神眯起,這兩人關係絕對不至於表面上的簡單。
這又是信息出錯的一項,他都懷疑是不是家裡給他的消息都是錯誤的。
對上號的只有姓名年齡性別這三項,其餘都是相反的結論,這讓他無法進展接下來的行動。
晚上八點
北延喊各位知青吃飯,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每個人的手裡還拿著一份小禮物。
池安柔把手裡的豬肉罐頭遞給對方,「這個切開給大家加個菜,我看著人比較多,估計也吃不到幾口肉。」
看著面前大多數都是素菜,炒出來都是黑黢黢的,不知道能不能吃,只能保證是熟了。
這肉菜仿佛是零星十幾塊肉,這一人一口就沒有了,這裡的生活那麼拮据了嗎?
陳曦最後端著一盆土豆燉雞出來,滿眼的都是土豆子,都懷疑是不是把雞肉給剁成碎末末。
「這還是風知青一早上山送來的野雞,不然今天咱們還是沒有雞肉吃。」
「我叫陳曦,今年21歲下鄉兩年,京城人,這次飯菜可是我們忙活好久,大家可都要吃光,平時都吃不到那麼好的菜。」
邱輕靈是會掃興的,也不會說話,情商為零,看著眼前黑乎乎的菜,懷疑是不是下毒了。
「這還是好菜,我家剩菜都比這個豐盛,你們平時怎麼不買肉吃。」
陳曦瞬間臉色有點繃不住,但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著。
「因為買肉需要票據,我們都是自力更生,家裡很少給錢,這裡票據都是有定數,更不會分給我們知青。」
邱輕靈大聲的啊了下,「這樣啊!你們真可憐,我可不想過這種苦日子,沒肉吃我過不下去。」
她扭頭看著快繃不住的大哥,「大哥,咱倆單獨做飯吃,這飯就不是人吃的,黑黢黢的就像鍋灰,這是炒糊了吧!什麼廚藝。」
石祖榮扯了下她的胳膊,「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做啞巴。」
「陳知青,我妹妹平時是很直率的人,沒有多少眼力見,沒壞心思,你別在意,都是家裡慣壞了。」
陳曦嗤笑一聲,眼裡都是諷刺的笑意,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剛開始挑三揀四的,到最後還不是跟他們一樣生活。
「沒事,估計沒有吃過苦,也可以理解,在這裡就好好鍛鍊下,也許一年後什麼都可以適應了,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盛薇攔下她的話題,身體在凳子上來回磨蹭,襯衫都要被她的胸撐炸了。
「我叫盛薇,今年22歲下鄉四年,估計這裡面我下鄉最久,來自甘省。」
王玲說話聲音很小,語氣也溫溫柔柔,「我叫王玲,我來冀省,今年19歲,也是剛來這裡沒多久的。」
眾人都以為她會接著往下說,誰知道到這裡戛然而止,北延笑呵呵的接過話茬子。
「王知青性格就是這樣,比較內向靦腆,平時也不怎麼說話,但幹活還是挺利落。」
孫涵瞥了眼眾人,坐在那也是漫不經心,只是這大長腿估計也沒地方放,在那裡曲著。
「我叫孫涵,京城人24歲,下鄉三年。」
旁邊王偉還順了一遍自己油膩膩的頭髮,夏天都不知道幾天沒有洗,還用手碰,一會是不吃飯了嗎?
看的池安柔一點胃口都沒有,這頭髮上不會都是口水吧!
「我叫王偉,今年23歲下鄉三年,是陝省那邊的,我最拿手的就是做面,有條件的話,大家可以嘗嘗的。」
這樣的手做出來的面還可以吃嗎?
那不是糊著一層油,想到那個畫面,池安柔就覺得渾身哆嗦。
風行止一直關注她的小表情,這變化也太明顯了,「你是冷嗎?」
「不冷,我就是覺得有點膈應。」
現在那麼多人也沒人注意到他們的交流。
陳幼恩走到哪就是個顯眼包,忍不住釋放那拿不出的魅力。
「大家好,我家陳幼恩,今年20歲來自津城,我從小沒有幹過活,什麼都不懂,請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大家就笑了笑,盛薇倒是熱情的很,眼睛就像看到了什麼綠光。
「我們這裡都是很友好的,保證可以讓你很快就學會幹活。」
陳幼恩笑呵呵的,甚至可以看起來笑容中帶著點愚蠢和尷尬。
秦靖安表情一直都是冷冷的樣子,說不上對這裡適不適應,「我叫秦靖安,今年20歲,來自京城。」
石祖榮已經儘量讓他看起來不那麼疲憊,可這一路上實在被折騰的夠嗆,有氣無力的,就連那個背脊也因為搬行李有點彎曲。
「我叫石祖榮,19歲,京城人。」
「旁邊是我姑姑家裡的表妹,今年18歲,她叫邱輕靈,年齡比較小,大家還是多包涵下,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
邱輕靈剛抬起頭,還真是讓人嚇了一跳。
盛薇被嚇得反覆拍著自己的胸口,「哎呦喂,嚇我一跳,你這是被誰打了,腫的也太厲害了,看醫生沒有。」
邱輕靈捂著臉看著池安柔,胸膛不停起伏著,「還不是一個小賤人不知羞恥勾引男人,我不就是說了幾句,就被打成這樣。」
「在我看來,憑著自己的臉讓男人伺候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座的女知青都不說話,這根本就沒有辦法回,這該說不能被男人伺候,還是說自己長得不漂亮。
陳曦把話給岔開,「估計有什麼私人恩怨,趕緊介紹完要吃飯,一會該涼了。」
池安柔就坐在她的側對面,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手錶很明顯讓眾人看得出來。
「我叫池安柔,17歲,京城人。」
「風行止,22歲,京城人,下鄉半年。」
祁瑞笑呵呵的,眼睛也在不停審視周圍的人群,不經意間迴轉了視線。
「我叫祁瑞,20歲,山省籍貫,目前在京城借住在親戚家,實在工作不好找才來這裡下鄉。」
旁邊男人也抬起頭,露出憨實的笑容,「我叫孫良安,20歲,津城人士。」
北延眼神瞄了他一眼,隨即就低下了頭。
這一幕也被池安柔給看到了,北延看誰都是淡淡的樣子,唯獨聽到孫良安的名字,眼神有了波動。
一個京城人,一個津城人,有什麼淵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