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還假裝嬌滴滴的,恨不得把嗓子給夾成九轉大腸,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會扭。
「大家好,我叫陳媛今年19歲,滬市人,家裡是從軍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只有我最合適來這裡下鄉。」
秦緲聽到這個死動靜,渾身起雞皮疙瘩,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生怕落了一地。
「秦緲,19歲,滬市人。」
「以後說話就說話,別夾著嗓子,又不是什麼真正的名門淑女,就不要假裝嬌滴滴的美少女,惡不噁心。
不是所有男人都吃那一套,在這裡只需要你會下地幹活,難不成你嗓子可以是鋤頭嗎?」
陳媛被氣的眼裡含著淚,好不容易假裝一次,還來這裡潑涼水的:「秦渺,你真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我的聲音本來就是這樣的,你憑什麼說我夾著嗓子,滬市的囡囡都是如此說話。」
秦緲真是要笑死人了,還滬市的囡囡,半路出家的還把自己當做本地人了。
一點都不給對方面子:「不然呢,我說你什麼?說出來你下鄉的真相嗎?」
她瞬間就不說話了。
陳招娣被排在後面,身上衣服已經被換下來了,就是不怎麼合身,粉紅色的衣服把她襯托的更黑了。
「我叫陳招娣,20歲,京城人。」
沈翠翠早就掃過周圍的人,她眼睛毒的很,這裡面肯定有她要拿下的人。
「我叫沈翠翠,20歲,京城人。」
北延看著都介紹完了,趕緊招呼著吃飯,「今天這個肉罐頭還是池知青給拿來的,不然大家的肉菜還是太少了。」
「平日裡都沒有這個伙食,大家邊吃邊聊,我們這裡吃飯有兩種形式,一種是自己單獨開鍋灶,一種是大鍋飯,廚房就在旁邊。」
「但這裡的水和柴火也是分開的,不能什麼都讓我們做,大家需要什麼得到什麼,也是要付出點勞力的。
單獨吃飯需要付出的辛苦更多,鍋碗瓢盆什麼都要重新購買,跟我們一起只需要拿碗就可以。」
池安柔手裡的筷子遲遲沒有下,「我要單獨吃,醫生說我身體不好需要好好養著。」
秦緲也點點頭,「我也要單獨吃,我自己一個人習慣了,而且我會做飯,就不麻煩各位。」
祁瑞看向風行止,看到對方點點頭才笑呵呵的回答,「我跟我大哥一起吃,我本來就是來找他玩的。」
北延沒想到有那麼多人單獨吃,看來真是難管理。
「還有人單獨吃嗎?」
秦靖安也想單獨吃,可他實在是不會做飯,更不會洗碗,還是一起吃比較靠譜。
「我想知道一起吃男女怎麼分工,男人也需要做飯嗎?」
北延搖搖頭,「不會,男人負責挑水,砍柴,女生負責飯菜,衛生是分工合作。」
「如果你們沒有異議,那我晚上就給大家分工,省的後續出現什麼麻煩。」
邱輕靈噘著嘴看著風行止,「風哥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吃飯,能不能帶著我,我吃不下去這裡的飯菜,一點味道都沒有。」
也就是她說話的功夫,桌上飯菜已經不剩多少,特別是土豆燉雞,只剩下土豆和湯湯水水。
風行止看著桌上的飯菜皺起眉頭,他可以當兵吃苦,但到了這裡他實在大開眼界,這完全進入貧民窟。
「風哥哥,你答應嗎?」
池安柔很明顯察覺到,他走神了,稍微推了他一下,「別人跟你說話呢!」
風行止視線稍微轉移了下,「你跟我說話?我們兩個有關係嗎?」
「不要什麼都依賴別人,我又不是你親爹媽,自己想活就努力,不想活知青院附近就有一口井,鑽進去就行。
再不濟,知青院旁邊就是一條河,你直接跳進去,我估計還會找個乘龍快婿。」
他轉頭看向池安柔,側著臉正好可以看到兩人完美契合的下頜線。
「走吧,我帶你吃飯去,你不喜歡吃不要強迫自己。」
北延冷著臉,「風知青,我們這舉辦活動還沒有結束,你們這樣離開不好吧!」
池安柔從他身前露出頭,「可我實在吃不下去,我的鍋碗瓢盆,水缸,柴火都可以自己搞定,不需要北知青操心。」
「我身體真的堅持不下去,來之前風伯伯特意跟我說,有時候找小哥,我覺得我餓了,需要吃飯。
你們那個油水太大了,我胃承受不住,吃了肯定會拉肚子的,抱歉了。」
邱輕靈站起身憤怒的看著她,「你個狐狸精,離風哥哥遠一點,他是我的,你這個不要臉的。」
池安柔小心翼翼拽著他的衣角,眼神真摯的看著他。
「她是你媳婦兒嗎?管你那麼嚴格,比你媽都管的都寬。」
「伯伯也沒有跟我說,你有那麼一個不懂事的媳婦兒,早知道這樣,我就換個地方下鄉,還需要有個人在這裡管東管西。」
風行止戳了下她的腦門,「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身邊有女的,那就是個瘋子,不必理會。」
「石祖榮,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她還是胡說八道,那我就給你外公打電話,
讓他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孫女帶回去,你不想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是什麼吧!
我風行止沒有任何的曖昧女性,沒有青梅竹馬,更沒有這個妹妹,那個妹妹,誰要是造我謠,那我就不客氣了。」
低頭看著這個還在表演的人,無奈的很,「走吧祖宗,帶你吃飯去。」
「我這裡可真沒有雞蛋,你湊合吃,等到我明天去隊裡換幾個。這裡生活不是很方便,只能去縣裡或者在大隊裡置換。
那些嬸子也需要緊缺的東西,比如布料,紅糖白糖,肉票之類的,這些都是可以調換的。」
池安柔點點頭,「曉得了。」
「不過邱輕靈這次來的任務不會是搞定你吧!我看著她好像勢在必得的樣子。」
風行止看著她走路平緩,偶爾還蹦蹦跳跳的樣子,眉眼間都是笑意,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柔和。
「又跟我無關,只要我不想,給我下藥也沒有辦法,又不是沒實驗過。」
池安柔突然間停下來,一下子就撞進他懷裡,被他手掌托住了腰。
「你被下過藥?什麼時候?反應很刺激嗎?」
風行止站直了腰,把她給扶正了,「走路小心點,這裡都是石板路,根本就不平穩。」
「貌似是我十八歲,那時候也是出任務,別人都以為我會出事,可我就是硬挺過來了。
甚至有人差點給我安排了女人,嚇得我直接離開醫院,找了個河泡了一夜,自然就好了。」
池安柔的視線往下看,被他給推開,「看什麼看,我是男人,注意你的視線,你這樣太赤裸裸,會讓我懷疑你對我有想法。」
「那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想法,你的身材貌似還真是挺有料,我又不是沒摸過。」
風行止嘆口氣,他大伯真害人,叫來了一個什麼人,怎麼就那麼色,還讓他怎麼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