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祖榮深吸一口氣,勉強露出來笑容:既然已經變成這樣,就必須學著去解決問題,事情總不會比現在還要差。
「行了,一會讓陳招娣幫你鋪床不就可以,以前你們不是同學嗎?多簡單的事,何必在這丟人。」
「你趕緊打點水去洗漱,渾身臭烘烘的,一會就開始吃飯你怎麼見人,這可是跟人家的第一次見面,形象很重要。」
邱輕靈就像找到發泄的出口,跑到陳招娣的房間,頤指氣使的樣子,仿佛對方是她的閨房丫鬟。
「陳招娣,你在幹什麼,趕緊出來給我鋪床,我沒有幹過這種累活。」
「我以前給過你很多衣服,幫我這一點忙應該沒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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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在家裡也是經常乾的,肯定輕車熟路了,我可吃不了這裡的苦,你聽清楚了嗎?」
陳招娣點點頭,神情帶著一絲的麻木:「好,我收拾好我的東西就過去,不會耽擱你休息的。」
邱輕靈鬆口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鼻孔都朝著天上飛過去了,真怕一個蜘蛛飛進去她的鼻孔安營紮寨。
「一會幫我端盆水,我要簡單的洗漱下,不然身上太髒,風哥哥看到我會不開心的。」
陳招娣想說什麼,人家已經轉身離開。
她真的很想吐槽,風行止根本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甚至沒有在乎她的死活,為什麼還那麼賤兮兮湊上去,顯擺自己的醜陋。
這到底為了什麼,人怎麼可以瞎到如此地步,把別人的拒絕當做矜持。
廚房裡的人還在忙活著,盛薇一臉不情願,手裡切著土豆,嘴裡叨叨著。
「這次又來什麼大小姐,連鋪床都需要人伺候,下鄉還帶著奴婢,我真是第一次在知青院看到,真是活久見。」
「還有那個風行止怎麼回事,他跟那個新知青到底什麼關係。
不只是幫著收拾房間,連收拾東西都要一起幫忙,他也屬於老知青的一份子,不需要幫忙做飯嗎?」
北延燒著火瞥了她一眼,很快就轉移開。
「你忘記了,他不跟我們一起搭夥吃飯,這一次也是給了糧食,不幫忙也說得過去。」
「他本來性格就是如此,家裡妹妹來下鄉肯定要幫忙,對方年齡還小,聽說沒有成年。」
陳曦冷笑著,「真是下鄉的年齡越來越小,在城裡也是不好過,鄉下起碼還是可以吃得飽的。」
盛薇切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屑,「要不是無法回城,誰願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掙扎,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皮膚都黃了,手指頭粗糙了,再待下去,人生徹底就完了,什麼時候是一個頭。」
北延冷著臉,不知道哪句話戳中他的心窩,手裡柴火也懟了下地。
「行了,趕緊做菜,吃完了各自休息,明天還要下地幹活。」
池安柔本來鋪好床想要去他那端盆水洗漱下,結果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懷疑自己看錯了,又反覆看了眼,還真是對方。
他不是應該去海對岸,怎麼會在這下鄉,當初父親明明安排他離開了。
她看到對方搖搖頭,才抑制住相認的步伐。
難不成,孫爺爺就在這下放的嗎?
不然,他怎麼會在這裡下鄉。
她已經三年沒有見過孫爺爺,父親對於這個恩師時常惦記著,可怎麼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又不敢正大光明去調查。
雖然父親不在了,但她必須替父親報恩,如果真的在這裡,怎麼也要他們的日子好過一些。
風行止又近了些,看到她眼神都變了,「你認識他?」
池安柔咬了下嘴唇,「以後再說吧!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也騰不出手想這些事。」
風行止看著她用涼水,「你把衣服拿到這裡來,這裡可以簡單的洗澡,鍋里也是有熱水,我在門口守著沒人進來。」
池安柔臉一紅,「你不介意我在你房間裡洗澡?」
他咽了下口水,「你就說洗不洗,路上折騰兩天,你不嫌不舒服,我又不對你做什麼。」
池安柔手指滑落他的腹肌,「嗯,你也沒有膽量敢對我做什麼,腿給你打斷。」
眼神還向下瞄著,這小眼神把他搞得不上不下,站的比誰都直,這人真是撩人不自知,太造孽了。
池安柔拿著洗漱用品和衣服,看著面前簡易的帘子。
一個大男人有這樣的思維,真是不容易,一般男的都是光著身子沖一下就可以。
池安柔聽到門被關上,讓二蛋不停的製造出水的聲音,她在空間裡不緊不慢洗澡,徹底消除了身體的疲憊。
「二蛋,給我拿個百毒丹,簡單發情藥也可以預防的,我不想被誰設計丟失了清白,那可是很低級的錯誤。」
看到手心裡的藥丸,她放進嘴裡,看著洗漱的差不多才選擇出去。
二蛋迅速進空間,她換上格子裙,頭髮有點濕漉漉的,沒有達到滴水的程度。
打開門的那一刻,風行止就覺得房間裡充斥著一股濃重的梔子花香味,為什麼其他女人聞不到。
「你頭髮不干能行嗎?這裡晚上溫度稍微低點,你小心頭疼。」
池安柔聳聳肩,「沒關係,我頭髮長,需要等一段時間才可以干透。」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我不好看?」
風行止往後退了兩步,差點被門檻絆倒,「好看,誰都沒你好看,但也不能一直看,會入迷的。」
她低笑著,這人真有意思。
兩人正準備分開,就看到盛薇扭著屁股來了,長辮子瞬間甩到身後。
「呦,第一天就在風知青房間洗澡,你們關係真好。」
池安柔勾起嘴角,眼神瞥了她一眼:「我是用他的房間洗澡,又不是跟他一起洗澡,難不成別人還能抓我不成。」
她輕微的撫了下風行止的胸前,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軟軟的:「哥哥,我先走了,省的一會傳出我爬你的床,那可就不妙了,呵呵呵......」
這幾聲低笑可把盛薇諷刺的不行,這小妮子還真夠硬的,第一天就跟她槓上。
「風知青......」
剛喊出一個名字,就聽到門鐺的一聲關上,只留給她一扇黑黢黢的門。
這人那麼不解風情的嗎?
她還什麼都沒有說,這就開始拒絕,真是沒有腦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