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你認識?」同事來了興趣。
又多看了兩眼,「長得挺好看的,你要是不去,我可去了啊。」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宋懷安朝朝陸今夏看了一眼,對同事說道:「你沒戲,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嘿,我還真不信,就我這樣的,我這條件,我去試試!」
宋懷安聳了聳肩。
都跟他說了,沒信他還不信,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名同事叫趙志遠,和宋懷安是一個科室的。
趙志遠走到陸今夏跟前,整了整衣領,笑著開口。
「陸同志,你好,我是研究院技術科的趙志遠,剛才在那邊觀察你半天了,想跟你認識一下。」
陸今夏正在跟李大姐說話,被打斷了,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趙同志,你好。」
「你周末有空嗎?我能不能請你看電影?」
陸今夏笑著說了句:「抱歉!我那天沒空!」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什麼時候再約你?」
「趙同志,抱歉!」陸今夏笑著說了句,但目光卻很堅定的拒絕。
趙志遠看清了拒絕的意味,說了句「那行,不打擾了」,便轉身走了。
來到宋懷安的身邊,嘟囔了一句:「真是見了鬼了,我哪兒差了?
宋懷安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趙志遠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回去。
第二天上班,陳招娣笑著問陸今夏:「今夏昨天怎麼樣啊?有沒有你看中的?」
陸今夏搖了搖頭,笑著接話道:「我昨天只顧著和李大姐說話來著,還真沒怎麼注意。」
陸今夏現在是不想找對象,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幾年了,對這個年代的婚姻實在是不抱有希望。
現在很多男的都會打老婆,女的上班一整天了,回到家還得做家務,男的卻回到家像個大爺似的。
不說別的,只說陸家就是這樣的,還有就是生產線上的張大姐家立冬姐家,陳招娣家都是這樣的。
好一點的,能和婆家分開小兩口單獨住。
但大多數都是和婆家擠在一起。
要處理婆媳關係,妯娌關係,現在都有很多婆婆娶了兒媳婦都會想壓兒媳婦一頭。
掙的工資也要交公,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想到這裡她都頭痛的很,別說是現在這個年代,哪怕是後世,除了婆媳和妯娌關係都是讓人頭疼的存在。
最主要的就是她是後世來的,和現在這個年代的人有著巨大的思想差異。
若是找對象她能找到思想同頻的嗎?
可若是不找對象,在這個年代也不可能。
不說別的時候,就說現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肥美的肉,被好多人都給盯著。
這不,陳招娣又開始了。
「今夏,我跟你說,這個小伙子真的不錯,是我愛人的表弟,在物資局上班,正式工,家裡就他一個兒子,父母都是老職工,退休有保障。人長得也精神,我見過照片,白白淨淨的,戴眼鏡,一看就是文化人。要不,咱見見?」
「陳姐,我還小,先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陳招娣一拍大腿。
「你看看你,長得又好,工作又穩當,再拖兩年好的都讓人挑走了。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家裡想想吧?你姐已經結婚了,也該輪到你了。」
陸今夏……
這種話你推一次兩次行,推多了就變成你不識好歹了。
最終她還是鬆口了,問了一句:「什麼時間?」
陳招娣眼睛一亮:「這個周日!中午,國營飯店。就見一面,不合適就算了,誰也不吃虧。」
陸今夏點了頭:「行,那就見見。」
陳招娣高興得跟什麼事兒辦成了似的,連說了好幾聲「好」。
又囑咐她到時候穿好看點。
宋懷安那邊也沒閒著。
聯誼會剛過沒兩天,他科室的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
笑眯眯地說:「懷安啊,你也不小了,個人問題該考慮了。我給你介紹一個,我老伴那邊的侄女,在醫院上班,護士,人挺好的。這個周日,國營飯店,你們見一面。」
宋懷安本想推掉,但主任的面子不能不給。
他應了一聲:「行,那就見見。」
主任很高興,拍著他肩膀說:「好好好,去了好好聊,別整天悶著不說話。」
周日很快就到了。
陸今夏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碎花襯衫,頭髮扎了一條辮子,沒怎麼打扮,但看著乾淨利落。
陳招娣帶她進了國營飯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自己去把那個男的領了過來。
男的姓周,叫周建國,物資局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著確實白白淨淨的,說話也文氣。
他坐下來,跟陸今夏聊了幾句,問她在廠里做什麼工作,家裡有幾口人,平時有什麼愛好。
陸今夏一一答了,語氣客客氣氣的,不冷也不熱。
她問了他兩句工作上的事,他答得也順暢。
兩個人聊了大概二十來分鐘,陸今夏就發現了問題。
這個周建國嘴裡動不動就是我媽說,我媽說。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今天才剛第一次見面,周建國就說,以後他們結了婚之後,第一胎必須是個兒子,因為他媽喜歡大胖孫子。
陸今夏當時就是:我的母語是無語!
然後情不自禁的翻了一個白眼。
周建國只顧著說,倒是沒看到陸今夏的表情。
他對陸今夏還挺滿意的,走的時候問了一句:「陸同志,下次還能約你出來嗎?」
陸今夏:「呵呵,算了吧,我們不合適。」
周建國還想再問問哪裡不合適,陸今夏卻快步走了出去。
陳招娣後來問她怎麼樣,陸今夏說:「不太合適。」
陳招娣嘆了口氣,說行吧,再看看別的。
就在同一家國營飯店,隔著幾張桌子,宋懷安也坐著。
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陸今夏和他對面的周建國。
周建國是背對著他,陸今夏坐在周建國的對面,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陸今夏的表情。
當周建國說出那句必須先生個兒子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陸今夏一臉無語的表情。
他看的有些稀奇,心裡想到:嘿!這姑娘終於有了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