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白攬緊姜霓, 和她一同看向攝像頭。
「三。」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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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咔嚓——」
商越白偏頭吻住姜霓。
畫面至此定格。
結束後。
姜霓坐在車上,翻看著粉絲拍下的照片。
「我的粉絲拍技術真不錯。」
商越白貼著她,手指扣著她的指尖。
「讓人把照片洗出來,放到我辦公桌上,這樣我就時時刻刻能看見你了。」
姜霓指尖在屏幕上滑動,開始挑選,「你想用哪張?」
商越白看著,最後手指一點,點在他們擁吻的那張照片。
「我想用這張。」
姜霓瞪圓了杏眼,商越白笑著說。
「這張照片裡有你、有我,有你的成就,我覺得很合適。」
姜霓聽得心裡軟軟的,理智和道德在掙扎。
「可是……這樣的照片萬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不好吧?」
「放心。」商越白輕捏她的肩膀,顯然早就猜到她會這麼說。
「我不會讓人有看到這張照片的機會。」
姜霓又看了看那張照片,雖然在擁吻,但很有氛圍感。
「那就用吧。」
商越白輕笑一聲,說做就做,當即帶著姜霓去洗照片,選相框。
然後兩人一起去了KOE,把照片放到商越白的辦公桌上。
姜霓坐著他的椅子,照片是在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木質相框邊沿有片片雕刻精緻的葉子。
她拿起,輕輕摩挲著。
「你就擺在這,看著不會膩嗎?」
「怎麼會膩?」商越白拿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邊,雙手撐在椅背兩側,趁勢親了親她的臉頰。
「這是我的專屬充電位,累了就過來充充電。」
姜霓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商越白順勢坐下來,把她抱到腿上,和她額頭抵著額頭說話。
「不是說舉辦婚禮?想要什麼樣的婚紗?是去店裡選,還是定製?」
「定製吧。」姜霓早就考慮好了。
「定製可以選擇的樣式多一些。」
商越白記下來,「明天我就聯繫專業團隊出設計圖,等他們出圖了,你再好好挑一挑。」
「好。」姜霓貼近商越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海水的氣息,只覺得心安。
商越白辦事穩妥,從不會出差錯。
她可以放心把事情交給他。
可以全身心依賴他。
什麼都不用操心。
兩人貼在一起膩歪了一會兒,姜霓想起師父口中所說的驚喜,從商越白懷裡坐起來。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說在大屏那裡眾前輩給我的稱謂,是不是師父說的給我的驚喜?」
商越白輕抬下巴,示意她手邊的手機。
「那你看看師父有沒有給你發消息?」
姜霓從包里把手機拿出來,點進和師父的聊天框,來回看了好幾遍。
「沒有誒,師父連投屏的事情都沒有跟我說。」
商越白篤定道,「那這個就不是驚喜。」
姜霓奇怪,「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商越白低笑,「直覺。」
姜霓:「……」
轉而想想,其實商越白這樣的直覺還是有跡可循的。
如果這真的是師父所說的驚喜,師父會第一時間發消息問她喜不喜歡這個驚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靜默無聲。
難怪商越白會讓她看手機,原來是這麼判斷的。
「不信我啊?」商越白環住她的腰。
「要不發消息問問師父?」
「算了。」姜霓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我覺得你說得對,這個應該不是驚喜。」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在辦公室內環視了一圈。
和上次不同,辦公室內多了幾盆可愛小巧的綠植。
還有一個淺綠色的懶人沙發。
抱枕是白色的山茶花。
很漂亮,但明顯不符合商越白的風格。
姜霓拿起山茶花抱枕,不動聲色問。
「你這是……準備給誰的?」
商越白一眼看穿她是多想了,屈指輕彈她的額頭。
「別瞎腦補那些有的沒的!」
他拉著姜霓在懶人沙發上坐下來。
「除了給我的商太太準備,還能有誰?雖然你不常來我的辦公室,但該準備還是得準備,綠植和懶人沙發,不是你平時在家裡的時候,去陽台休息看風景時的必備?」
姜霓承認自己過于敏感了,看到不對勁的東西,總會聯想一些有的沒的。
再一看商越白布滿誠摯的雙眼,她心裡很是羞愧。
「對不起……」
明明她知道商越白很在乎她,很愛她。
兩人也經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還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怎麼連自己的腦子都控制不住?
羞愧過頭,姜霓又覺得懊惱。
下意識的抬手捶一下自己的腦海。
轉瞬就被人攥住手腕,用力按在腿上。
力道很重,她連動都不能動。
掙了掙,沒掙開,抬眸,對上商越白斂了神色的俊臉。
「你生氣了不能打我嗎?怎麼打自己?萬一把我老婆打壞怎麼辦?」
姜霓抿了抿唇,「我就是很輕的碰了一下。」
話雖這麼說,商越白還是碰了碰她的腦袋。
「這件事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清楚,但凡是跟你解釋一句,你都不會亂想,這次我吸取教訓,保證沒有下次了。」
姜霓鼻子酸酸的,點了點頭。
「嗯。」
商越白揉了揉她的腦袋,把她的包從懶人沙發內拿起來。
「有這時間胡思亂想,不如想想我們今晚吃什麼?」
姜霓挽上他的胳膊,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吃酸菜魚,最近老是想吃酸的。」
「行,我打電話預定。」商越白拿出手機,看就近做酸菜魚的店。
他擔心姜霓會吃得不開心,一個個瀏覽評價。
最終確定了一叫望江樓的私房菜館。
從KOE驅車離開,姜霓有些困,撐著下巴在副駕駛內昏昏欲睡。
窗外掠過一大片建築物。
這是京市的博物館。
忽地看到什麼,她目光定格住。
神色微微怔了怔,「商越白,我好像看到師父了,而且博物館內貌似在做裝修,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件事?師父要接手博物館嗎?」